?夜鳶輕松又嗨皮地過了一段日子后,開始進行倒數(shù)。
再過個十幾天,她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八十一天會被中斷。
“主人最近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夜鳶在大樹的最高處睡覺,暖融融的太陽從茂密的夜風(fēng)里投射到她身上,這又將是一個懶洋洋的下午。
撲通已經(jīng)看完了小人書,暫時還沒有找到其他的,于是每天又開始交睡神說話。
睡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進行簡單的交流,可惜只要一問到那天的情況,他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似的。
看著夜鳶瞇著眼睛,撲通又忙著擺出老師的架子,吱吱覺得有點兒無聊,自己飛出去轉(zhuǎn)了一會兒。
夜鳶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吱吱很驚奇的說,“撲通,好像有熱鬧,你看不?”
撲通放下手里教鞭似的棍子,“什么熱鬧?”
“我也不知道,看到那邊有些人慌慌張張的?!?br/>
“有好玩的嗎?”
“……沒有,不過大家伙都好像要趕這個熱鬧,所以我才想是不是應(yīng)該看看。”
“那沒興趣?!?br/>
夜鳶將眼睛睜開一點,“在哪?”
吱吱飛過來,指著不遠處,“就哪兒。”
夜鳶一下子跳下大樹,實在有些好奇,還有什么熱鬧會是夙幽皇想去的。
這個人,什么熱鬧敢找上他?
“快些,這邊。小心一點,小心點……圣主,你先堅持住啊!”這個聲音急得哽咽,說話的女子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滿臉淚痕。
而旁邊兩個人架著一個受了傷的姑娘。
這位姑娘似乎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多少,雪白的衣衫上,大片血跡侵染出來,看得出傷勢很重。
很瘦弱的身子骨,微抬一點頭,露出一張驚艷世人的面容。只是那臉色慘白慘白的,仿佛已經(jīng)沒了半條命。
行尸走肉一般艱難挪步,憔悴的病容上,那雙無神的杏眼不知在用盡力氣尋找什么。
毫無血色的嘴唇動了又動,似乎想說話,卻又半個字都說不出。
“圣主,回來了,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你一定會沒事的?!眲倓偟呐涌吹剿@個樣子,更是快要泣不成聲,“尊上也馬上會來,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br/>
夜鳶遠遠看著,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又看到夙幽皇忽的現(xiàn)形,大步走上前去。冰冷的面容只看到那白衣上大片血跡后,眸光中迸裂出怒意,聲音徹寒,“這是怎么回事?蘇兒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藍蘇兒聽到這個聲音,抬起頭來,惹人憐愛的小臉梨花帶雨,又強撐著笑出來,幾乎是用氣音,“大……大哥……”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圣主?!眲倓偟呐涌粗{蘇兒,心如絞痛。
藍蘇兒緩緩搖著頭,喘著氣,“是蘇兒不好,讓……讓三姨……和大哥……擔(dān)心了……”
夙幽皇蹙起眉頭,對旁人厲聲吩咐,“還不趕緊讓圣手魔醫(yī)趕來?!?br/>
夜鳶靜靜站在遠處,覺得這個女子的名字,聽起來稍微有一點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