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有點安靜,安靜的有些壓抑,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各懷心事。
二十分鐘后,車子抵到金岸品城。
倪以璇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
然后自顧自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
施宇昂則是在車里坐著,目光看著樓上的窗口,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電話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施宇昂接通電話,淡淡的喂了一聲。
電話那端是岑溪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是***之過急了,她沒事吧。」
施宇昂口吻依舊,「不用抱歉,她沒事?!?br/>
「她的排斥心理很嚴重,入手挺困難的?!贯目跉饫飵е[隱的擔憂。
「嗯,我知道了?!?br/>
倪以璇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的黑色轎車,施宇昂一直坐在車里,看樣子是在打電話。
不知道給誰打。
倪以璇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又或者是從知道岑溪是心理醫(yī)生開始。
她覺得江澤凱的話或多或少的對施宇昂起到作用了,否則他不會突然介紹岑溪給自己認識。
而岑溪旁敲側擊的想知道關于她過去的事情。
她突然覺得很煩躁。
對于國外的哪段經(jīng)歷,她不會對任何人提及。
那也是自己心底最隱晦最屈辱不堪的過去。
拿了一套家居服,打算去沖個澡。
不知道怎么的,她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打開浴室的門,她要洗一個舒服的澡。
剛剛把外套脫下來,浴室門卻驟然被打開。
施宇昂倨傲的身形已經(jīng)進來。
她嚇一跳,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會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火。
倪以璇冷聲提醒著,「我要洗澡。」
「洗吧?!故┯畎阂琅f還是一樣的神色自若。
話雖這么說著,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挪動腳步,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倪以璇壓著火,口吻盡量顯得平和些,「你出去呀?!?br/>
畢竟對方是大金主,她也不敢發(fā)脾氣。
「巧了,我也想洗?!故┯畎赫f完之后,就開始慢條斯理解襯衫扣子。
倪以璇的聲音冷冷的提醒,「去你自己房間里面洗?!?br/>
當然不能讓他在這里,不然這個澡只怕是一時半會洗不好了。
施宇昂根本就沒有理會她,而是自顧自的把襯衫脫了,丟在一邊。
倪以璇氣急,但是又不敢沖他發(fā)脾氣,只好憤憤不平瞪著他。
然后準備出去,讓他先洗。
誰讓自己寄人籬下呢?
她可惹不起眼前的大佛。
剛剛從他身邊經(jīng)過,手臂就施宇昂一把抓住。
她剛剛要開口說話,施宇昂就從背后抱著她。
他的手臂摟著她細軟的腰肢,另一只手圈著她的肩膀。
倪以璇掙扎了一下,力量懸殊,她越是掙扎施宇昂摟的就越緊。
身高的差距,施宇昂低頭,將下巴擱在倪以璇的肩膀上。
施宇昂醇厚濃郁的嗓音響起,「你在生氣?」
他的聲音很好聽,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屬于他溫柔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她不自覺的瑟縮一下脖子。
「沒有?!顾穆曇魬袘械?,不自覺的扭動身體。
施宇昂提醒著,「別動?!?br/>
倪以璇明顯的感覺得到他身體的變化,所以乖乖的沒有在動。
「你洗吧,我出去。」她的聲音軟下來一點。
身后的男人巋然不動,她又說了一句,「我沒有心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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