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找我什么事?”
旺角有骨氣酒樓,飛機接到消息之后第一個抵達,手里還抱著一個鍍金的關(guān)公像。
“我托人從內(nèi)地的關(guān)帝廟,花二十萬港幣求來的,據(jù)說很靈驗,送給干爹?!?br/>
說著,飛機將蓋著紅綢的關(guān)公像擺在了旁邊空閑的桌子上:
“現(xiàn)在是鍍金的,等我發(fā)達了,一定給干爹送個純金的?!?br/>
王祖洛無語的看著飛機,拿二十萬港幣去內(nèi)地求個鍍金的關(guān)公像回來,估計能被人當(dāng)成冤大頭笑話好幾年呀。
“一會兒東莞仔過來,還有大D。你老頂魚頭標(biāo)真不來參加?”
王祖洛給飛機倒了杯茶,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老頂估計在越南呢,四眼撲街了,他看上了越南這條線?!?br/>
飛機喝著茶,直接講出了自己老頂現(xiàn)在的規(guī)劃。
“洛哥!”
“哈哈,阿洛今天喊我過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講?”
大D跟東莞仔一起走進來的,看到王祖洛以后,大D笑得十分夸張。
“我聽說阿樂喊出了要斬進尖沙咀的口號,害怕你吹牛吹不過阿樂呀。”
王祖洛起身迎接了一下,然后喊服務(wù)員開始上菜。
“東莞仔,在大埔,光靠走私生意怎么樣?”
王祖洛跟大D寒暄完畢,就看向了東莞仔。
“還是之前那樣瞎混嘍,多虧了大D哥給面子,迷幻藥一顆漲到了19塊?!?br/>
東莞仔勉強的笑了一下,大埔那里鳥不拉屎的。干掉大埔黑上位以后,東莞仔為了得到在內(nèi)地的叔公輩權(quán)叔支持,送去了不少錢。
“大D,東莞仔,不知道你們對元朗有沒有興趣?”
說著話,王祖洛又看向飛機:“回去跟伱老頂講一句,問問他對元朗有沒有看法呀?!?br/>
“洛哥要對洪泰動手?”
東莞仔腦子非??欤樘╆惷几踝媛宓拿?,道上許多人都知道。
“對,陳眉昨天找人引新記的太子剛來旺角掃我臉面,我再不出手,別人會拿我當(dāng)軟柿子的?!?br/>
王祖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沉思的大D,繼續(xù)說道:“大D哥還考慮什么?”
“占了元朗,阿樂就沒有虎皮扯了,他要打進尖沙咀,洪興的太子能同意?”
“元朗就不一樣了,除了洪泰一家字頭之外,剩下的都是幫有錢佬做事的散人。”
王祖洛將一份資料丟在桌子上,大D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的是好幾家收債公司的名字。
其中最上面放著的是一個叫佑哥的家伙資料。
“元朗最近最紅的家伙,陳眉騰不出手來旺角親自搞事,全靠他?!?br/>
王祖洛笑著點了點佑哥的照片,然后將它拿走,下面是另外一張:“這家伙叫阿奇齊,是阿佑的頭馬?!?br/>
“你們要是對元朗有興趣,可以跟這些家伙合作。”
“號碼幫,跟他媽蒲公英一樣,遍地都是……?!?br/>
大D看了看資料,然后笑著開口說道:“現(xiàn)在隨便聚集起百十號小混混,然后帶上幾份八萬八的紅包,隨便找?guī)讉€字堆放話,就算是加入號碼幫,插旗立字堆了?!?br/>
“時代不同了,以前號碼幫入會插旗立字堆,沒有實力怎么行?”
“現(xiàn)在呢?幾十萬就能立個字堆,搞得我都心動了?!?br/>
聽到大D說這句話,王祖洛抬頭看過去:“怎么,那個死胖子還嘰嘰歪歪的要推阿樂上位?”
隨后露出一個夸張的表情,站起身拍了拍大D的肩膀,王祖洛笑著說道:
“明天段坤就出院了,旺角東我打算交給他管,大角咀那里交給韋吉祥,女人街交給陳耀慶,旺角西讓爛命全跟神沙管?!?br/>
“大D哥,不如你弄個新和聯(lián)勝出來,我讓他們挺你,怎么樣?”
講完,王祖洛盯著大D的眼睛。如果對方答應(yīng)的話。這次對付元朗洪泰的計劃就要改一改才行。
大D要是真搞新和聯(lián)勝出來,那和聯(lián)勝最近可就沒有時間對外發(fā)展了,別說是借著他們的手踩進元朗了,和聯(lián)勝能不能保住江湖地位都不一定呢。
“總要選一選的,等出結(jié)果再說?!?br/>
大D沒有反對,但也沒有贊同,笑著端起茶杯,跟王祖洛等人碰了一下。
“放心吧阿洛,我會出人幫忙踩進元朗的。”
飲完茶,大D笑著對王祖洛做了保證。
“洛哥還有我,我現(xiàn)在很缺錢呀,踩進元朗,生意擴大好幾倍,何樂而不為呢?”
東莞仔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說完他就看向了飛機。
“我當(dāng)然是干爹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嘍,但我手下沒有多少人的,得找我老頂借兵?!?br/>
飛機也用意幫忙,但他說的沒錯,他手下的人沒有多少,其中還有許多是魚頭標(biāo)安插進來的。
“不是幫我踩進元朗,我的生意都是正規(guī)生意,到時候還得給你們交保護費呢,記得給我打折……?!?br/>
王祖洛笑著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就算趕絕元朗的洪泰,王祖洛也只會先把奶茶店開過去,接著是財務(wù)公司。
地盤是不需要的,元朗那里馬上要開發(fā)地皮興建居民樓,將來肯定魚龍混雜,王祖洛才不會進去當(dāng)炮灰呢。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商量了一下具體應(yīng)該怎么合作,最后利益又該如何分配。
期間王祖洛只看著東莞仔跟大D兩個人爭論。至于飛機,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踩進元朗會有多大的利益,只知道坐在一邊傻笑。
“洛哥,Tony把名單交出來了,已經(jīng)派人過去聯(lián)系了?!?br/>
吃完飯,趕回酒吧的路上,王祖洛接到了沙膽武的電話。
“接上頭之后就放了Tony,最近林昆開始壓低價格出售粉貨,估計他在籌錢?!?br/>
“現(xiàn)在籌錢無非是招人、買船、買槍,我們必須要快一點才行?!?br/>
王祖洛講完,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當(dāng)初就答應(yīng)過沙膽武,走私線到手以后,自己只入股,具體的事情交給沙膽武管。
他要的只是穩(wěn)定的進貨渠道而已,渠道有了,那王祖洛在內(nèi)地談的那些水貨皮包、球鞋、香煙之類的東西,就能從內(nèi)地運回來。
這才是他想要的東西呀。
調(diào)整作息失敗,明天早點起來。
鋪墊一下,明天送陳眉下去跟他兒子闔家團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