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六點就要往回趕,白梔一點多才睡著,車上開著空調,不知道是不是空氣*靜,還是白梔太困,等坐在前面的李秘書發(fā)現(xiàn)白梔靠著莫念的肩膀睡著了的時候,莫念已經(jīng)打開筆記本開始發(fā)郵件了。
李秘書不敢頻頻回頭,所以只能從后視鏡里時不時看上兩眼。
雖然白梔很老實地靠著,睡得很香,雖然自己老板臉上沒有任何異常,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和力度都很正常,雖然梔子花有男朋友,可李秘書就是覺得此刻兩人這樣靠著畫面非常的和諧,也不知道是不是連自己都覺得莫念該找個女朋友了。
四個小時的路程,白梔硬是睡了三個小時,要不是車停下了,李秘書估計這丫頭還能繼續(xù)睡下去。
跟在莫念后面的白梔臉很紅,神色也很囧,不由問李秘書:“我睡著了你怎么不叫我啊!”我現(xiàn)在很想哭的,你能理解嗎?
李秘書絲毫沒有體會到白梔的窘迫,反而覺得很好玩,笑著小聲地說道:“你又不是靠著我睡覺的,你讓我怎么叫你啊?”
白梔伸出一只手遮了遮臉,看了一眼步履穩(wěn)重的莫念,然后小聲問道:“你說我要去道個歉嗎?”
李秘書也看了看莫念,然后建議到:“其實吧,我覺得隨意,莫經(jīng)理雖然看著冷,其實也那么不近人情的,他既然沒叫醒你,說明他不在意,既然他不在意,你也就不用在意了?!弊鳛槟畹拿貢€是當了三年的秘書,他覺得自己還是能看出自己老板高不高興的。
盡管李秘書說的很有理,可白梔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跟人家說一聲不好意思,本來剛才就應該說的,可是自己醒來發(fā)現(xiàn)靠著莫念的肩膀時,腦子有那么幾秒是空白的,等她回過神來時,莫念已經(jīng)合上筆記本,然后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就下車了。
幾人來到高速路的快餐廳,白梔端著托盤,想了想,還是咬咬牙走到了莫念的身邊,然后站在那有些怯生生地說道:“那個,剛才在車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靠著你睡覺的?!眲傉f完,白梔就覺得不妥,這話怎么這么曖昧???
莫念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捏著筷子,那雙猶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望向白梔,只是一個眼神,便讓白梔覺得壓力倍增。
“坐吧!”莫念嘴角扯了扯,扯出一個看上去像是微笑的表情,示意白梔坐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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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坐下后,莫念說了第二句話。
“謝謝!”白梔道著謝,謝他沒有因為自己睡著了靠著他而對她露出任何異樣情緒,也謝他讓自己坐下。
“不用謝,雖然年紀比你大了很多,不過好歹也算是校友,這點情分還是有的。”莫念的心情似乎不錯,話也多了起來。
坐在旁邊桌上的李秘書差點咬到舌頭,情分?我的老天爺,我得看看今天的太陽是從哪邊落下去的,莫經(jīng)理今天居然講起情面了,那些狂蜂浪蝶一波一波轟向你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你講情分啊?你不知道你還有個冰山的外號吧!
雖然差點咬到舌頭,可李秘書還是愿意看莫念有點煙火氣的樣子,他都不知道,圈內就快要流傳他是同性戀了。
“咯咯…”不知道是因為莫念忽然展現(xiàn)的笑容太好看,容易讓人放松,還是因為莫念此刻的氣場很平和,白梔居然歡快的笑出了聲音:“那我豈不是要叫你學長?叫莫念學長還是莫學長?”
“噗…”李秘書差點一口紫菜湯噴出來,好在他手快,及時制止了自己要出的洋相。
莫念學長,不要念學長?莫學長,默念學長。我的天,李秘書看了看一臉單純樣的白梔,然后低頭繼續(xù)吃飯,心想:看來是我太邪惡了。
不說李秘書,就是莫念自己在聽到白梔說的兩個稱呼時也是動作一滯,隨后說道:“就叫學長吧!”
莫念自己也覺得他的名字取得不怎么好,莫念莫念,到底是讓誰莫念?
學長?白梔想了想,覺得也不錯,她可沒有深想莫念這個名字隱含的意思。
“是,學長!”白梔很乖巧的喊了一句。
江南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作為回應,雖然在李秘書眼里兩人奸情滿滿,可在莫念眼里,白梔就像一朵小白花,開朗活潑,心無雜念,最起碼對他沒有雜念。
而在白梔看來,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看到了莫念的工作能力,看到了他行為舉止的從容和大度,這是她和江南都不具備的,也是白梔很想擁有的。
剛好莫念就像這幾個詞的代言人,她不想靠近一點,然后試著模仿一點才奇怪呢!
回到公寓已經(jīng)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