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一回到爺爺家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爺爺十分擔心昱文叔的身體。
“孩子。昱文叔情況怎么樣啊?”爺爺問道。
錢三一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媽媽昱文叔什么情況了。
“哦,爺爺我這就打電話問問?!卞X三一說道。
“也好也好?!睜敔斦f著。
“不用了三一,我問過你媽了,昱文只是得了囊腫,良性的,安排明天切除?!卞X鈺錕從里屋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自己的后媽和弟弟。
“鈺錕啊,你看看能幫上裴音他們兩個的忙嗎?”爺爺問道。
“放心吧爸,我讓我北京的朋友照應著呢,都是車接車送,讓他們直接住在朋友的房子里?!卞X鈺錕說道。
“孩子,還不趕緊謝謝爸爸?”爺爺說道。
“謝謝爸爸?!卞X三一說道。
“謝什么啊兒子,我是你爸爸,你媽媽遇到困難了,我就得幫一把啊?!卞X鈺錕說道。
“哼~”錢三一的后媽清了清嗓子。仿佛再說:你跟她過還是跟我過?你要是一天到晚幫著她,你干脆跟她過去吧。
“謝謝媽媽幫我家里的事情?!卞X三一說道。
大家都驚了,誰也沒料到,上大學走之前那個看到后媽都瞪眼的錢三一,今天竟然直接叫媽,而且感謝了她。
其實錢三一早就看明白了,無論是父親做了多少傷害母親的事情,他都明白,婚姻的失敗,是雙方的問題,離婚也是對各自生活的一種保護罷了。
“哥哥抱?!卞X鈺錕的二兒子叫了起來。
“來來小可愛,到哥哥這來?!卞X三一輕聲說道。
(御香閣酒店)
當江天昊準實到達酒店約定地點的時候,田蘇早已恭候多時了。
“田哥,來的夠早的,讓你久等了?!苯礻恍χf。
“害,沒等多久,坐坐?!碧锾K說道。
田蘇來的那么早,就是為了把江家破產的事情調查清楚。
“天昊,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碧锾K開門見山地問道。
“說吧田哥,你隨便問?!卞X三一說道。
“就是你家生意還沒破產的時候,聽沒聽說過你爸爸在生意上有什么愁人或者對頭什么的嗎?”田蘇問道。
因為只有有動機才能說明事情可能是人為的。而自己父親想做首富的心。就是動機之一罷了。
“沒有啊,我爸做生意寧可吃虧也不愿意結仇?!苯礻徽f道。
“那你家出事的近幾天,有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情出現(xiàn)呢?”
“嘿,你還真別說,那天開完家長會。我爸爸認識了鄧小琪的媽媽。那可是我未來的丈母娘啊,我必須得好好表現(xiàn)?!苯礻徽f道。
“鄧小琪是?”其實田蘇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他猜都能猜到,鄧小琪就是在車上的那個女孩。而她的母親就是昨天在家里和父親偷情的,鄧新華。
“害,我忘了給你介紹了。昨天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女生就是鄧小琪?!苯礻徽f道。
“哦,原來如此,哈哈?!碧锾K說道。
田蘇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成為了他不喜歡的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