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都住手!”
一聲氣勢十足的喊聲從包間的門口傳來,站在門口的是三個民警。為首一人,彪悍氣息十分明顯,尤其是那雙眸子,此刻正是火冒三丈的樣子。
“耿所長。誤會,都是誤會,苗書記喝多了酒,正鬧著,我們在勸!”
苗作林的一個鐵桿下屬急忙冒了出來,剛才打架的時候,他沒有冒出來,現(xiàn)在卻是急匆匆地冒出來,一副忠心護(hù)主的樣子。真不知道這人心里咋想的,既然要裝糊涂,就一直裝下去,為什么在這時候冒出來?所有人都不明白此人的心思,寧逸同樣一頭霧水。
不過,對于站在門口的耿大志來講,他哪兒管這么多?他只是接到舉報,說是在這里發(fā)生打架斗毆事件,前來調(diào)查了解情況。本來,耿大志正好在江邊漁船這邊宣講防火防盜事宜,接到報警,這才這么快出現(xiàn)在這里。否則,耿大志一般是不會親自過來,對于這個吞了石盤鎮(zhèn)政府許多金錢的江畔酒家,耿大志是沒有好感的。
“具體怎么回事?誰給我說一下?真的只是喝酒鬧事?”
“是,是,只是苗書記喝高了,苗老板正在勸!”
“那他是怎么回事?”耿大志指著寧逸,寧逸的臉現(xiàn)在可是很滑稽的。好好的人,有了一對惟妙惟肖的熊貓眼,不是熊貓,也是熊貓。
寧逸忙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爭風(fēng)吃醋吧!”
“什么爭風(fēng)吃醋?分明是他苗作林仗勢欺人,調(diào)戲我女人!”苗奎一聽寧逸的話,那叫一個怒火熊熊。男人,最不能戴的帽子,就是綠色的。而苗作林的做法,分明就是想給苗奎戴上這么一頂綠帽子。苗奎幾十歲的人了,怎受得了這個?就算是拼了不要石盤鎮(zhèn)的買賣,他也不能讓苗作林好過啦。
耿大志一聽。樂了。他老子耿定國的遭際,耿大志可是牢記在心,總盼著有一天能夠整垮苗作林。最低也要讓苗作林在石盤鎮(zhèn)干不下去。如今機(jī)會就在眼前,耿大志怎么可能白白丟了這到手的大好機(jī)會?
與此同時,胡麗也哭哭啼啼開口,將苗作林對她做的事情。做了詳細(xì)的匯報。感情,苗作林做的這些事情,可不是頭一遭。他潛意識里,真的對胡麗有想法。以前,苗作林總是能控制自己的欲念??山裉?,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苗作林亂了章法。
當(dāng)然,苗作林變成這樣,寧逸可是幫了大忙。
九處的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寧逸不能利用靈識做那損公肥私,損人利己的事情??蛇@個苗作林,本身就是一個貪官。對待貪官。寧逸的原則是無所不用其極。見識了另一個時空的貪官造成的危害,寧逸對貪官是深惡痛絕的。
明著看,貪官只貪了幾十萬、幾百萬,但是,因為他們的濫用職權(quán),送人情。造成的各種損失,是他們那貪污受賄金額的十倍、百倍。乃至于千萬倍。
都說亂世用重典,眼下不是亂世。但是,重病下猛藥。貪腐之風(fēng)若不能下狠手整治,等到后面,想要整治的時候,卻是無從下手。
“苗老板,胡小姐,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鎮(zhèn)委書記,我們鎮(zhèn)上的派出所處理不了,這樣吧,你們商量一下,可否私了?”
一個小小的鎮(zhèn)派出所的所長,的確是不能把鎮(zhèn)委書記怎么著。但是,這話,這么直接地說出來,耿大志卻是藏了話。只要苗奎和胡麗扭住不放,他就可以向縣里匯報,到那時候,不管苗作林多么牛叉的后臺,也得黯然收場。
果然,一聽耿大志的話,苗奎就吼了出來:“你管不了,沒關(guān)系,縣政府總管得了,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講理的地方!”苗作林想給他苗奎戴綠帽子,苗奎要是還能忍得住,他就真的變成了忍者神龜。
耿大志忙道:“要不,我?guī)湍騻€電話,向縣里請示一下?”
“那,麻煩耿所長啦!”苗奎稍稍頓了頓,面色有些舒緩。
耿大志回頭看看跟她一起來的兩個民警,低聲道:“去,將苗書記扶著,我們回去所里。至于其他人,記下名字,這件事情,他們可是證人呢!”
別看耿大志長的彪悍,看起來沒有頭腦。其實,耿大志的腦袋精著呢。這里的人的名字都記下來,不管這件事情怎么處置,這么多鎮(zhèn)政府的干部在這里吃喝,還喝的酩酊大醉。這種事情,只要報上去,就足夠這些王八蛋喝一壺。
“苗老板,凡事三思,這事兒,還是私了比較好。苗書記也就是喝多了,你何必跟一個醉了酒的人計較這么仔細(xì)?”依舊是那個將苗作林的鐵桿心腹。
“滾,程遠(yuǎn),你給老子爬……老子算是認(rèn)錯你了,虧老子拿你當(dāng)兄弟,你就是特么的苗作林的一條狗。過了今天,你們都等著倒霉吧!”
苗奎真的這么恨苗作林嗎?答案是肯定的。苗作林的生意的確是紅火,可是,生意的大頭,都讓苗作林拿了去。名義上,苗奎是江畔酒家的老板,其實,江畔酒家賺的錢,將近七成都是入了苗作林的腰包,他苗奎,就是一高級打工仔。如果不是平日里克扣一點(diǎn)兒,苗奎可是要真正地成了白忙活一族。
“帶苗書記回去所里,安排個房間,讓苗書記先休息。苗老板和胡小姐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還有你,也一起去!”
“我?”寧逸抬手指著自己,一臉的驚訝,“耿所長,我其實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才醒過來。隱約聽到好像是在吵架。具體咋回事,我不清楚??!”
“沒事兒,您知道多少,就說多少!”耿大志露出一個很親切的微笑,此時,他已經(jīng)猜出了寧逸的身份,新來的鎮(zhèn)長,可是他父親交代的,可以選擇靠攏的人。
寧逸摸摸腦袋,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道:“那個,都誰還沒醉的,趕緊的,跟耿所長回去做個筆錄,咱們可得照實說,不能冤枉了好人!”(未完待續(xù)。。)
大衙內(nèi)的 第093章 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