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凌然這是要……
蕭兮精致的小臉有些薄紅,她和他在東晉已經(jīng)成過親了,連孩子都有了,即使如此,鳳族的長老也不承認她。
所以,鳳凌然是想在圣都補辦一次婚禮,讓鳳族的長老和所有的人都閉嘴。
蕭兮瑩潤的目光癡癡的看著把她擁在懷中的俊美男人,內(nèi)心忽然有點擔憂,上次在東晉成婚,南宮湚就不罷休的跑去了。
這次……
這次只怕南宮湚更有理由跑來,攪亂她和鳳凌然的婚禮。
萬一他把魔域發(fā)生的事在她婚禮現(xiàn)場說出來的話……
蕭兮渾身一抖,心底忽然覺得好涼,是那種墜入谷底的寒涼。
“兮兒,你冷?”
鳳凌然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沒有往別處懷疑,她打寒顫,他以為是她冷,早上的時候,天降奇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她出門卻穿的這樣的少。
看到掛在木架上的風衣,他伸掌一吸,風衣落到他手里,他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
“這天反復無常,你下次出門,在馬車里多放一件風衣,天冷了也就不怕了。”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就像美妙的鋼琴曲,他的關(guān)懷,讓她心里多了絲絲溫暖,也讓她心里格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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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都不敢把真相告訴鳳凌然。
她怕。
因為愛,才會怕。
怕那種丑陋骯臟的事,給鳳凌然知道后,他會憤怒,他會發(fā)狂,更怕……看到他嫌棄的眼神。
蕭兮貪戀的縮在鳳凌然懷中,小手用力的圈了圈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貪婪的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呼吸著屬于他的清冷香氣。
她的睫毛很長,像可愛的芭比,微微垂下,把清澈的眼眸全部遮住,在鳳凌然看不到的角度,她眼睛有些泛紅。
如果不是遇到他。
她想,即使云兒利用她的身體做過那件事,即使被卑鄙下流的南宮湚玷污,她也無所畏懼,她是現(xiàn)代人,擁有現(xiàn)代人的思想,不會想守舊的女人那般,被野狗咬了,非得尋死尋活,或者嫁給野狗不可。
她敢愛敢恨,南宮湚休想用任何手段再來利用她。
而且。
她也不覺得南宮湚真的有多喜歡她,他可能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別的可以利用,才會像個無賴一樣糾纏她。
蕭兮緩緩的閉上眼睛,越想這些,她的心越發(fā)沉,腦袋越疼。
她不想再管南宮湚了,如果他敢在她婚禮把那件事抖出來,即使玉石俱焚,她也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
紫衣看著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哎,他的小徒兒真是有了夫君忘了師傅,當著師傅的面,就肆無忌憚的和鳳凌然擁抱在一起,秀恩愛,撒狗糧。
罷了,罷了。
他還是出去吹吹風,散散氣吧!
紫衣忽視了心底那一抹柔軟,鳳凌然抱著他小徒兒的時候,誰能說,他一點感覺不到呢?
鳳凌然也真是的,就這么無視他?無視他的感覺?
還是,鳳凌然已經(jīng)徹底不把他的感覺當回事了?
紫衣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