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蘇醒過來了,看來你還有幾分能耐?!弊夏翱戳司掾谎垲H有些欣賞地說著。
而此時眾人再度陷入了恐慌之中。
原先是憑借著張家的逆鱗鞭才能制住巨蟒,而如今逆鱗鞭已經(jīng)在一個‘女’人的手中,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出手制住巨蟒,若是她不愿意出手,也不愿意‘交’出逆鱗鞭,那么在場的人沒人能對付的了巨蟒,很有可能逃得不及時的被巨蟒吞掉。
“這位姑娘,老夫現(xiàn)在不與你多言,只是墨蚺此時已經(jīng)蘇醒了,只有逆鱗鞭能制的住墨蚺,還請姑娘‘交’出逆鱗鞭讓老夫先制住墨蚺,以免誤傷他人?!?br/>
“不過就是只巨蟒而已,用逆鱗鞭去制服它你不覺得太大材小用了?”紫陌嘴角噙笑,“打蛇打七寸,墨蚺再大也不過是只蛇罷了,只要是蛇就有它的弱點,你們先前在他身上‘亂’打,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刺‘激’了它的獸‘性’,還是說張老爺你原就是打算利用這個機會一舉收拾了在場的眾位英雄好漢?”
聽紫陌此言,在場眾人片刻的安靜后議論聲紛紛而起,質(zhì)問聲也不斷發(fā)出。
張老爺見此情形心知不妙,急忙開口解釋道:“你莫要挑撥離間!老夫從未有過那樣的心思!”
“嘴長在你的身上,你當然是愛怎么說便怎么說,不過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見在場的人紛紛點頭,紫陌趁機道:“列為英雄不妨想想我方才之言有無道理?此刻若是我講鞭子‘交’回張老爺手中,那誰去制服巨蟒?張老爺嗎?我只怕巨蟒會越發(fā)的狂躁從而傷害到大家。”
眼見著墨蚺朝著擂臺下伸過頭來,眾人皆是惶恐不安。
“姑娘,既然你有辦法制服巨蟒那便快些出手吧,在下定不會忘記姑娘的救命之恩?!?br/>
有人提議了,更多的人跟著附議,一時間,紫陌成了人心所向。
“在下若是能為眾位效勞,自然是樂意至極?!睊吡巳巳阂谎?,紫陌裝腔作勢的學起了武俠電視中的俠客,抱拳道:“不知在場的哪位英雄好漢愿意借劍一用?”
“姐姐,用我的?!币晃簧碇唷\袍的‘玉’面公子遞上一柄裝飾的極其奢華的寶劍。
紫陌瞇著眼看了那柄劍一樣,劍確實是好劍,只是不適合用來做武器,作為裝飾絕對是上佳。
不過,她需要的并不是神兵利器,所以紫陌只是盯著送劍的公子細瞧了幾分便接過劍,笑道:“謝了?!?br/>
凡是練家子哪個人看不出紫陌所選絕非是有利的兵器,只是當眾人瞧見紫陌那股自信的神態(tài)時便從心里去相信她,甚至沒有一個人去懷疑紫陌能不能憑著那件玩具制服巨蟒。
將逆鱗鞭收在腰間,紫陌站在了墨蚺的面前,劍指青天,墨發(fā)飛揚,一襲紅衣在風中飄舞,猶如烈火燃燒般絢爛。
墨蚺像是感覺到了紫陌的殺氣一般,一聲嘶吼之后沖著紫陌飛沖而來,張開的血盆大口濺出腥臭的毒液,毒液濺到木板上發(fā)出‘茲茲’聲響,木板好似被點燃一般放出白煙,白煙散去,地上一片焦黑。
眼見著墨蚺便要將紫陌吞噬,眾人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反觀紫陌倒是一片從容,明亮的雙眸中似乎隱隱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
嘴角噙著自信的笑,就在墨蚺將嘴張到最大的時候,紫陌忽然騰空躍起,‘激’動而道:“就是現(xiàn)在!”
隨即便見紫陌將劍刺進墨蚺的嘴里,隨即用力一折,將劍折成兩段,手握劍柄,以幾不可見的速度將斷劍從墨蚺的七寸之處刺入,直至劍柄悉數(shù)沒入蛇身。
*
璃王府
婚禮上賓客滿座,云穆寒被平日里玩的較好的幾個朋友纏著灌酒,朝中的大員也趁此機會巴結著他。
管家神‘色’匆匆的,屏退左右低聲跟云穆寒匯報:“爺,據(jù)貼身伺候王妃的翆儂回報,王妃好像失蹤了?!?br/>
云穆寒手一抖,杯中的酒澗了出來,壓低聲音道:“失蹤是什么意思?怎么會失蹤的?”
管家只得將當時的翆儂的回答轉(zhuǎn)述了一遍。
咔嚓一聲,杯子被云穆寒生生的捏碎了。他眉頭緊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女’人,立刻派人給我去找!”
“爺,已經(jīng)找過了?!?br/>
“沒找到?”云穆寒認為如此。
“已經(jīng)找到了。”管家心里打著鼓,接下來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攤上這么個王妃,看來他得想著告老還鄉(xiāng)了。
“那‘女’人不愿意回來?”
“這倒不是,派出去的人沒敢上前,而且也不敢確定那人是不是王妃,所以先行回來稟報。”
云穆寒眼角‘抽’搐,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想來那個‘女’人一定又捅了簍子。
“你說吧,那‘女’人又做了什么?!?br/>
“回爺話,派出去的人回來說有一個打擂臺的‘女’人,身形酷似王妃,只是身手強悍,所以他們不敢確定?!?br/>
“什么擂臺?”
管家咽了口唾液,用余光打量著云穆寒的臉‘色’,見到云穆寒瞪了自己一眼才吞吞吐吐道:“比武招親?!?br/>
哐當——
云穆寒一時失控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奈何紅木的桌子也承受不住那一掌的力道,光榮的粉碎。
原先喧囂的酒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全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云穆寒,管家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該死的臭‘女’人!”云穆寒咒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