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由于身體不適不能到場,現(xiàn)在由我替他主持比賽?!比f門宗二長老面帶笑容說道。
擂臺之上,帝今、盧信二人早已準備就緒,雙方的臉上掛滿了自信,只是各自的眼神當中充斥著濃重的**味兒。
“你們,開始吧?!倍L老坐在位子上喝了一杯茶后淡淡的說道。
“我勸你現(xiàn)在還是乖乖認輸,不然過了一會兒,我怕你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钡劢癜寥坏恼f道。
“我看那個人是你才對吧?!倍酸樹h相對,誰也不放過誰。
“咱們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帝今面色一肅,身體已經(jīng)擺好架勢,準備迎戰(zhàn)。
盧信選擇搶占先手,不過對于已經(jīng)看過他比賽的帝今來說,盧信的這一招根本占不到便宜。
只見帝今后撤一步,盧信的拳頭剛好落空。帝今找準時機反客為主一記蓄滿靈氣的拳頭側勾而起,這一拳就要命中盧信的太陽穴,盧信大吃一驚急忙向后翻了一個跟頭,帝今的這一拳竟也撲了空。
初次交手,二人心中已經(jīng)有了對方的些許底細。
“不過如此?!钡劢窭涑盁嶂S道。
“你也一樣?!北R信反擊道。
帝今的戰(zhàn)斗方式略顯穩(wěn)重,剛才那一拳沒有擊中,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盧信的速度很快,相比于同輩人,他的速度已經(jīng)算是上乘,可是面對著帝今,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的速度絲毫不遜色于他。
“他很強!”二人內心評判道。
“不過到此結束了!”帝今內心一聲冷笑。
赫然間!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霸道的氣勢,他的手臂之上泛起一股紅色的光芒,這種光芒久而不散。
“這是什么招數(shù)?”臺上觀眾席的二長眼中多了一抹驚訝道。
“浮屠!”帝今大喝一聲道。
“這究竟是什么詭異的招數(shù)?”盧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他并沒有畏懼,內心的興奮之意反而越來越濃烈了。
“焚天!”火蛇憑空出現(xiàn),巨大的紅色蛇身盤旋在盧信的頭頂之上。
“接招吧!”話語剛落,帝今就出現(xiàn)在了盧信的面前。
“什么!”盧信被嚇的差點跌了一跤。
帝今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于他沒有時間反應。
就連場下的大部分人都發(fā)出一道驚呼。
“滾下去吧!”帝今右手成拳,肘肩同時向下一沉,肘部后移。隨即,一道紅光迅速在盧信的視線中閃過。
“嗚~”臺下眾人唏噓不已,此時的盧信已經(jīng)飛到半空當中,不同的是,他是被帝今打飛出去的。
盧信滾落到了地面之上,眾人都讓開一條路來,這已經(jīng)意味著他敗給了帝今。
帝今的這一拳使得盧信滾下擂臺,久久不能站起來,可見其威力。
“帝今,勝!”二長老眼中閃過一抹贊賞的目光道。
“呸!”盧信貌似還有些不服氣,他的焚天還沒使出就這么敗了,這讓他很不甘心,他站了起來腳步顫顫巍巍的,嘴巴還吃了一地的泥土。一旁的人都在偷偷取笑他,他也沒有臉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了,獨自一人步履蹣跚的消失在人群當中。
“下一組,韓易,王業(yè)?!比巳喊察o了下來。
“韓易?就是那個唐琯兒的伴侶?”不知是誰突然說道。
“是他。不過我并不看好他,小白臉一個,能有什么本事?”一旁人嫉妒的說道。
“王兄,請?!表n易面帶笑容道。
“沒想到咱們倆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對決,我看我還是認輸吧?!蓖鯓I(yè)一臉苦笑,面對這位熟人他實在不想出手。
“我一直都想和王兄切磋切磋,如今機會擺在眼前,王兄就給我個面子,無論輸贏,咱們點到為止,如何?”韓易一臉興奮的說道,看的出來,他十分期待和王業(yè)的這場對戰(zhàn)。
“有意思。”角落某一處,江童嘴角微揚,他也同樣很期待看到二人兩年來的進步。
“韓兄是否允許我使用腰中的這把配劍呢?”王業(yè)觸摸著劍身,一股冰涼傳至心頭,這把劍就是當初江童從圣地里面獲得的那把天劍。
“我想要看到王兄的全部實力?!表n易點了點頭道。
“那我們,開始?”王業(yè)淡淡的說道。
“嗯?!表n易話剛落下,一道劍光而至。
這把劍在離韓易頸間三尺處停了下來。
“咕嘟?!表n易吞咽了一下口水,頭上的汗珠清晰可見。
“嘩~”臺下眾人沸騰。
“我收回帝今最強那句話。”
“他是誰?外門中竟然有如此之強的人?!?br/>
“一劍!他居然只用了一劍。”
在場之人除了二長老,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看得清剛剛王業(yè)的出手動作。
“我輸了,王兄。”韓易沒有想到,王業(yè)竟然蛻變的如此強大。
“忘了告訴你,我昨天剛剛突破到氣境后期哦?!蓖鯓I(yè)突然一改嚴肅,用調皮的語氣說道。
對于韓易來說,王業(yè)給了他很大的尊重,至少他能看得出來,王業(yè)用了真本事。
一劍,一念,讓人驚訝的是,王業(yè)的劍道竟然到達了這種領域。
“你真的變強了?!苯牢康男χ?br/>
也許是二人心靈相通,王業(yè)感受到一股目光傳來。
二人的目光皆至,一道強烈的熟悉感涌入心頭,王業(yè)愣在了那里。
“不可能的,不會是他的。”王業(yè)搖了搖頭,他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江童轉身離開了原地,不再繼續(xù)停留。
“真的是他嗎?”王業(yè)喃喃的說道。不知何時起,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大男孩突然蛻變,他開始變得成熟穩(wěn)重,開始變得沉默不語,開始變的更強。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把他當成兄弟的人吧。
“王兄,怎么了。”二人剛一下臺,韓易就看到王業(yè)這副樣子。
“沒,沒什么?!蓖鯓I(yè)雖然這么說,但韓易還是覺得事有蹊蹺。
“下一場是你和帝今的比賽,如果不出意外,你會取得外門第一。”帝今和王業(yè)的對戰(zhàn)將決定誰是宗門第一。
“我不在乎輸贏,能拿到宗門前二十就行了”王業(yè)有氣無力的說道。
“王兄,你……唉?!币姷酵鯓I(yè)對此完全提不起興趣,韓易一陣無語。
“小韓易?!边@時唐琯兒突然出現(xiàn)。
“你怎么來了?”韓易驚訝的說道。
“你的比賽我看了,不要傷心哦,小王業(yè)居然這么厲害,那個叫江童的應該也不差嘛?!碧片g兒一邊安慰韓易,一邊又夸贊王業(yè)道。
“老大比我厲害,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碧片g兒的這句話讓王業(yè)突然對外門第一這個稱號提起了興趣。
“既然老大不在,這個第一的位置就由我替他保管!”王業(yè)目光炙熱的說道。
看到王業(yè)突然有了競爭第一的念頭,韓易喜笑顏開道:“這才對么?!?br/>
“王業(yè),帝今?!倍L老十分看好這兩個人,這場對戰(zhàn)將決定外門第一人,此刻臺下站滿了觀眾,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場對決了。
一個是宗門崛起的新秀,另一個是突然出現(xiàn)的黑馬。這場決斗讓人熱血澎湃。
“到你了,快上去吧?!表n易催促道。
“嗯,我很快就回來?!蓖鯓I(yè)充滿自信的說道。
此時,江童也出現(xiàn)在了后排的人群之中。
“又是他?”王業(yè)上臺后向江童那邊看去,只不過江童帶著斗笠和面罩沒有讓他認出來。
“開始吧。”二長老示意道。
王業(yè)對著帝今行了個小戰(zhàn)前禮道:“請。”
“你很強?!钡劢竦谋砬閲烂C,他沒想到就在他要奪得外門第一的時候,半路突然闖入一匹黑馬。
“你也跟強?!蓖鯓I(yè)謙虛的說道。
“話不多說,拔劍吧?!钡劢翊丝倘砭o繃,生怕對方的劍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
倉!劍刃出鞘的瞬間,一聲清脆透亮的聲音使人驚醒,臺下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
王業(yè)沒有動作,他在等帝今出手。
“出手吧,不然你沒機會了。”王業(yè)這句話雖然看似很狂妄,但是帝今卻沒有立即反駁。
“浮屠!”那熟悉的場景又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浮屠出,紅光現(xiàn)。
帝今一開始就用上了自己的絕招,他知道再留手的話恐怕自己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浮屠第一式,蒼茫!”帝今大喝一聲,浮屠第一式已然出手。
王業(yè)只覺面前出現(xiàn)一副浩渺煙塵的景象,無數(shù)流沙向他襲來,不過這些流沙都是靈氣所化,但是威力卻是流沙的數(shù)倍。
世人都知道,劍有斬不斷之物,如水,如沙,面對著席卷而來的流沙,劍士們往往會棄劍逃跑。
王業(yè)看著即將淹沒他的流沙眼中不帶絲毫情感。
“難道他真的對付不了帝今嗎?”此刻,就連韓易也不敢相信王業(yè)會取勝。
唰!流沙將王業(yè)包裹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空隙。
“哼,這就是你大意的下場?!钡劢褚宦暲湫?,他現(xiàn)在坐等二長老宣判結果。
“無往!”流沙內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嗤嗤嗤!裂痕布滿在流沙之上,裂縫由上到下一點點開裂。
磕嗤。流沙已然碎裂。
“怎么可能?”沒有人會比帝今更了解他的招式,蒼茫是無孔不入的流沙,只要出現(xiàn)裂縫就能及時補充。而如今裂縫不但沒有修復反而越來越大。
“你輸了。”王業(yè)破“沙”而出淡然道。
“我不服!”帝今一拳轟向王業(yè),王業(yè)不閃不避,迅速收回天劍迎擊一拳。
轟!令眾人驚訝的是,王業(yè)不僅劍道天賦異稟,拳腳功夫更是不輸給帝今。
轟轟轟!三拳過后,帝今竟頹顯敗勢。
“結束了?!蓖鯓I(yè)一聲落下,一記勾拳打在了帝今的下顎處。
帝今,敗了。
“王業(yè),獲勝?!倍L老宣布道。
“王業(yè),王業(yè),王業(yè)?!迸_下眾人歡呼道。
臺下的江童在看到這一幕后,也離開了。
王業(yè)穿過人群,來到了后方。
江童已經(jīng)到了宗門的外面。
“老大!”江童身后傳來一聲叫喊。他停了下來,并沒有回頭。
“你要走了嗎?”王業(yè)堅信他沒有看錯,在最后他獲勝的那一刻,這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的仇家已經(jīng)找到我了,我不能連累你們。”江童開口道。
“果真是你!”王業(yè)先是高興一陣接著道:“我知道老大的心意,但是你為什么不能帶上我?你看,我已經(jīng)變得很強了啊?!蓖鯓I(yè)一臉希冀,他期望江童能帶上他一起出生入死。
“你還不夠強,跟著我只會連累我?!苯痪湓捠雇鯓I(yè)頓時陷入冰窟。
“我不夠強?”這一瞬間,王業(yè)被他最想得到認可的人給否定了,他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道:“我懇求老大與我一戰(zhàn),如果我勝了……”話到半處。
“好吧”江童知道王業(yè)的意思,如果王業(yè)可以戰(zhàn)勝他,他自然不會“拋棄”王業(yè)。
“動手吧?!苯瘒@了口氣,此時宗門口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是來看戲的。
“那個人是誰啊?他竟然敢挑戰(zhàn)王業(yè)?”
“胡說,我剛剛看到明明是王業(yè)想挑戰(zhàn)他?!?br/>
到場的大部分都是剛剛在擂臺下的人。
“天劍,無往!”王業(yè)抽出劍鋒,一道劍氣瞬間來到江童面前。
“凍結?!苯従徧鹗终?,那道劍氣就這么被擋住了。
驚!眾人皆驚。
“冰域!”江童的這副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寒之體,他擁有操縱極寒的力量,此刻,方圓數(shù)十米的土地上都結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冰霜。
眾人見狀都很好奇,但都紛紛后撤,生怕誤傷了自己。
王業(yè)沒有躲閃,他并沒有從中感受到危險。
“你太大意了?!苯恼Z氣冷漠,面對被沖昏頭腦的王業(yè)失望至極。
咻咻咻!冰域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顆顆細如沙礫的冰粒,它們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江童心念一動,那些冰粒瞬間纏繞在王業(yè)的腿上。
嘀鈴!冰粒形態(tài)驟變,剎那間凝在了一起。
王業(yè)的腿部霎時被一層厚厚的冰禁錮住。
嗖!劍氣轟鳴,王業(yè)就要一劍毀去這層冰。
不料,江童的拳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胸口之上。
撫~
王業(yè)感受到胸口處一陣冰涼。
“居然……”
江童這一拳并沒有使王業(yè)感到疼痛,但這一拳卻令他絕望,只見江童的拳頭處泛著晶瑩的藍色,無數(shù)冰粒激射而出,王業(yè)的上肢布滿了冰霜。
“你輸了?!苯痪湓捄筠D身離去。
“為什么,為什么!”王業(yè)只身怒吼,臉頰劃過兩行淚水。
“或許,下次……”江童嘆了口氣,之后便消失在了王業(yè)的視線之內。
……
朝陽升起,白帝城,屋頂之上,江童睜開雙眼,一道晶瑩懸掛在耳邊,看著遠去的大雁,江童起身落地,形單影只的向城門走去。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江童什么也沒留下,迎著朝陽,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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