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廳中央,顧琉璃不得不感嘆設(shè)計這幢房子的人一定有著一顆溫柔的心。請使用訪問本站。
因為房子的每一處都能讓你感覺到溫暖。房子大多都是木制的,不像那些鋼筋水泥給人的冰冷,進(jìn)去似乎還溢著淡淡的幽香。
一樓是是兩室兩廳,小巧的廚房小巧的餐廳,顯然這里透露著素不接待的意思,客廳倒是蠻大,靠近樓梯的那里是一面鑲嵌在墻上的書柜,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滿滿的一面墻的書。
旁邊就是一把藤椅還有木質(zhì)的桌子,顯然是用來讓人看書的,后面就是偌大的落地窗。
在這里看書就可以感受到陽光。而且一眼就可以望到那燦爛的薰衣草。
書桌的左轉(zhuǎn)就是連著的兩間房,可以猜出應(yīng)該是爺爺和安爺爺?shù)摹?br/>
望著在廚房里忙碌的安爺爺,顧琉璃一個人上了樓。
與樓下木質(zhì)不同,樓上就顯得現(xiàn)代化一點。并且偌大的二樓竟然就只有一間房,而這一間房除了廚房和餐廳該有的一件不缺。
大大的圓形大床,窗幔將其籠罩在中心,不遠(yuǎn)處就是落地窗,外帶著陽臺,深淺相應(yīng)的窗簾,整個房間沒有多余的裝飾,跟樓下差不多,在陽臺上放著一把藤椅和一張桌子,可有一處尤其特別。
那是一堵墻,墻上被隔開成幾個小的空間,每個空間都有著**的不同顏色的門,上著鎖,而且每個鑰匙孔似乎都不同,細(xì)數(shù)了下紅、橙、黃、綠、藍(lán)、錠剛好留個,還差個紫色就湊齊七個了。
指腹輕輕掃過那留個隔間,溫潤的觸感讓顧琉璃微微詫異了下。
“那是你媽媽特意為你給你玩的?!?br/>
突然,身后傳來蒼老卻渾厚有力的嗓音。
看著進(jìn)來的顧政雄,顧琉璃微微挑眉。
這么大一幢房子就用來給自己玩,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只是后來……你就搬進(jìn)了這里,后來老頭子我也住進(jìn)了這里?!?br/>
聽著顧政雄用著沙啞低沉的嗓音訴說著以前,顧琉璃有種黯然神傷的感覺。
明明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為什么當(dāng)聽到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指尖一一掃過那些隔間,低垂的眸底掠過幽光,轉(zhuǎn)瞬即逝,隨后在地板的地毯上席地而坐。
顧政雄有樣學(xué)樣,跟著她就在她的身邊坐下。
兩人誰也沒開口,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看著彼此,仿佛在那種較勁,誰也不敢先開這個口,似乎誰先開了誰就輸了。
“幼稚!”低聲嘀咕了句,隨即不客氣的一把靠在了顧政雄的肩膀上。
“你為什么都不問我還記得什么?”
要知道從醫(yī)生宣布她失憶后,她聽到最多的就是你還記得什么?
她不知道他們問自己還記得什么這其中到底蘊(yùn)含著什么,可她清楚絕對不單純。
在飛機(jī)上,她還想了無數(shù)個借口該怎么搪塞過去,可最后他們竟然一個問題都沒有。
他難道不好奇?
“你還記得什么?”
這會的顧政雄很好說話,順著她的話就開口。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用得著這么打發(fā)她嗎?
見她半天都不說話了,顧政雄低低的笑了起來,望著她吃癟的模樣,別提多開心,花白的胡子都隨著他的笑而震動著。
不客氣的在他胡子上扯了一把,“什么都不記得,尤其是你這個糟老頭子!”
雖然扯著,可顧琉璃壓根就沒用力,一點也不痛。可老爺子還是瞪大了一雙眼,冷哼一聲,“記不記得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是顧家的孩子還要隨著記憶來評判?”
“有些事情不記得更好?!?br/>
而后又是嘀咕了一句,可聲音太小,顧琉璃沒有聽清楚。
“就這么放過她們,不后悔?”
擰了那滑嫩白皙的面頰一下,似乎覺得手感不錯,又是在另一邊用力的擰了下,看著兩邊出現(xiàn)紅潤這才松手。還頗為滿意的頻頻點頭。
揉著被擰痛的臉,顧琉璃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看著那笑哈哈彌勒佛似的臉,十分懷疑這具身體到底是不是他的孫女,下手這么重!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是故意試探我的。”抬頭看著他,“什么讓我決定無非就是想試探下我會怎么做?看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沖動還是真的改變過來,更是來判斷我對于解除婚約的態(tài)度是不是一時沖動?!?br/>
“現(xiàn)在我就可以告訴您,一切我都是認(rèn)真的。我顧琉璃又不是沒人要,用得著吊死在一棵樹上嗎?再說你,您不是說他也不過如此嗎,既然有更好的我為什么不要,去要一個半成品?”
“這才是我顧政雄的孫女!”
聽著那很是自豪的話,顧琉璃想著難怪這具身體那么囂張,有著這么個爺爺寵著,不囂張還真浪費。
“而且,如果我真的將她們趕出去,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就算之前錯的是她們母女倆,這之后大家罵的絕對會是我。先不說我前科累累,單是燙傷繼妹,趕走后母就夠我被口水淹死的。”
現(xiàn)在不是古代,那些等級制度倫理道德或許沒有那么森嚴(yán),可在手足孝道這方面還是比較重視的。在沒有解決沈嘉奇和姚倩誼之前她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不過她既然提到了杜家,我想這個杜家也不是吃素的,哪里真的說趕出去就趕出去?!?br/>
顧政雄望著她的眼神閃過詫異,望著靠著自己快要睡著的顧琉璃,久久才收回視線,似是欣慰,似傷感的低嘆。
這孩子總算是……
迷迷糊糊的,顧琉璃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
突然身子被人用力的推了下,然后整個人沒了防備的倒在了地上,望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老爺子,嘀咕了句,“小氣。”
揉著撞疼了的腦袋,還沒來不及的抱怨,老爺子忽然又丟了個東西到她手里。
“這是軒小子給你的。”
望著掌心那精致小巧的鑰匙,顧琉璃緊緊擰著眉頭。
難道說,剛才月明軒去而復(fù)返為的就是要給自己這個鑰匙?
可是這鑰匙是干什么的?用得著這么急著給自己?
望著那精致獨特的鑰匙,顧琉璃緊擰著眉頭。
老爺子沒有再多做停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臨下樓前,道:“洗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