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機師傅可能以前真的是賽車高手。
因為御泉美墅離我們學(xué)校挺遠(yuǎn),最少也要五十分鐘路程,可司機大叔硬生生把五十分鐘縮短到了二十五分鐘,而且路上一個紅綠燈都沒闖……
看來高手真的是在民間。
到了御泉美墅,我下了車,司機師傅甚至還給我留了一個電話,說是下回有急事還給他打電話,便一腳油門兒揚長而去。
商芳早就在門口等我,見我下了車便小跑過來,一下子撲到我懷里,哽咽起來。
“福生,你可算來了?!?br/>
好幾天沒看到商芳,明顯她瘦了一圈兒,也不知道這幾天她受了什么委屈。
我看著極為心疼,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柔聲道:“別哭,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br/>
商芳聽后更是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可她還是抬起頭來望著我急切道:“福生,你快救救我爸爸吧,他好像是中邪了?!?br/>
我不舍的松開商芳,盯著她的眼睛認(rèn)真道:“別著急,咱們邊走邊說?!?br/>
商芳很自然的拉著我進了御泉美墅,看著商芳那只白嫩小手,只覺得柔若無骨,體溫灼人,忍不住捏的更緊了。
由于有商芳領(lǐng)著我,我們很痛快的進了小區(qū)。
御泉美墅內(nèi)部占地面積極大,一幢幢具有中世紀(jì)歐洲風(fēng)情的精致別墅散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遠(yuǎn)離了所有的都市塵囂,寧靜幽遠(yuǎn)的感受令人神往。
別墅是獨棟別墅,之間相隔距離很遠(yuǎn),且每棟別墅都有獨立花園,獨立泳池。
我行走其中,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別墅建造的極為巧妙。
別墅坐西南、朝東北,此乃風(fēng)水中是“坐金鑾,納盤龍,鎮(zhèn)寶塔,聚寶盆”之位,是“廣納財源、永保安康”的一塊樂土。
哪怕我對風(fēng)水之術(shù)并不如何精通,但也能看出這種方位也是風(fēng)水術(shù)中的極品了。
看來當(dāng)初澤龍集團開發(fā)御泉美墅的時候,也請了極為高明的風(fēng)水大師來指點過。
不知不覺中,商芳領(lǐng)著我進了其中一棟別墅,別墅內(nèi)裝修豪華,我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商芳就急忙拉著我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某個房間里,商榷正躺在床上。我一進門,見到商榷的樣子,就嚇了一大跳。
才三四天不見,商榷整個人都已經(jīng)變的骨瘦如柴,再也看不出他風(fēng)流倜儻的模樣。
而且現(xiàn)在的他,一臉的難受表情,四肢分別被綁在床頭,正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嘴里跟瘋了一樣在喊:“癢,好癢啊,芳芳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要抓癢,好癢??!”。
見我來了,他才逐漸停下動作,大口喘著粗氣。
大概是因為被我這個最讓他看不起的窮人,看到了他如今的丑相,商榷惱羞成怒,忽然吼道:“你來干什么!商芳,你把他叫來干什么?我不需要他幫忙,你讓他滾啊,你讓他滾??!”
商榷一邊大吼,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身子,狀若癲狂,弄的整張床咯噔噔直響。
聽他這么說,我扭頭便走。
娘的,要不是看在商芳的面子上,我還不樂意來呢!
商芳見狀急忙追了出來,拉住我的胳膊,“福生,你別走啊?!?br/>
我停住腳步,回過頭對商芳道:“你看看你老爹,這哪里有一點兒像是請人辦事的樣子?”
說起她老爹,商芳又哭了起來,“我爸爸這幾天中了邪,脾氣很不好,你就多擔(dān)待一些。福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br/>
我哪兒能見商芳哭啊,伸手抹去商芳的淚水,我柔聲道:“好吧。你爸爸的事情我一定給你搞定。待會咱們就進去看看你爸爸的情況,不過總得想辦法讓他安靜下來,他對我抵觸這么大,我沒辦法給他看事兒?!?br/>
商芳點點頭,想了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那你先等一會兒,我爸爸那兒還有點安眠藥,我喂他睡下,你再進去?!?br/>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商芳打開門探出頭來,示意讓我進去。
進了房間,果然商榷已經(jīng)沉沉的睡了過去,我走到商芳跟前,問道:“你父親看著雖然暴躁了不少,但神智很正常,不像是中了邪,為什么你卻說你父親中邪了?”
商芳嘆了口氣,卻是俯下身子將他父親的上衣撩了起來,只見商榷的胸膛上不知為何竟然長滿了大小如龍眼一般的水泡,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非??植?。
有些水泡已經(jīng)破爛,上面還隱約可見抓痕,此刻正在往外緩緩流著膿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味,我捂住鼻子,皺眉道:“這會不會是病,到醫(yī)院去看了沒有?”
商芳將他父親的衣服放了下來,哽咽道:“看了,這幾天不僅請市里的專家看了,甚至連美國的專家都請過來看了,可誰都不知道我父親長的什么東西。
而且這東西奇癢無比,爸爸忍不住一直抓,身體已經(jīng)抓爛了好幾塊,我怕再這樣抓下去會出問題,就把他綁了起來?!?br/>
我從中嗅到一絲蹊蹺,疑惑問道:“那你怎么知道你父親是中邪?”
商芳靠在墻上,無力的蹲下身子,低下頭,道:“前些日子我爸爸在和一個國外的企業(yè)談生意,這兩天其實本來是簽合同的日子。
可我今天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說讓我父親退出合作,要不然他就會因為這些水泡而把自己生生的抓死。”
邪修!
我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心頭微冷。
邪修之所以稱作邪修,就是因為他們走的都是歪門邪道,而且多是害人之法,且手段惡劣,所以人人得而誅之。
“這件事應(yīng)該是你老爹的商業(yè)對手做的。”我扶起商芳,讓她坐到床邊,安慰她道:“只是你不用擔(dān)心,我是誰啊,我可是王福生王大道長,既然你都把我叫來了,肯定是手到擒來。”
說著我走到床邊,扒拉開商榷的眼睛,只見商榷眼白里竟然有一道深黑色的直線!
我心頭一沉,這是降頭術(shù)!
《武當(dāng)密錄》中記載了一個若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有異狀的方法。
只要翻開自己的上眼皮,看看自己的上眼白,就可以知道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
一般健康的情況下,我們眼白的部分,應(yīng)該是青白色微帶血絲。如果是布滿血絲,那可能是前一晚熬夜,喝酒過度,剛哭過或得了結(jié)膜炎,可以不用擔(dān)心。
若發(fā)現(xiàn)血絲深紅,而且血絲的末端有血球,那就表示身體的某個部分有問題,最好趕快進醫(yī)院檢查治療。
而發(fā)現(xiàn)上眼白的中間部分,豎著一條直線,那就要小心了。
若是暗灰色的直線,表示中了符術(shù)。若是深黑色的直線,那就是中了降頭術(shù)。
還有一種最可怕的情形,要是上眼白布滿了黑色小點,那就是中了蠱毒了。
商榷上眼白有一條深黑色的直線,正是中了降頭術(shù)的表現(xiàn)。
至于哪種降頭術(shù),我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陰尸降!
取陰尸自然流出來的尸水作法,施以降頭術(shù)。
被施術(shù)人半日之后開始長痘,長水泡。最開始只會有點癢痛,但是再半天之后就會慢慢開始爛,越爛越寬,把肉全爛掉,只看到骨頭,直到死為止。
這種陰毒的降頭術(shù)在我華夏的大地上,自古就禁止使用,否則一律論為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這時候我就更知道,此事我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