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我第一次見她!
其實之前也見過,只不過那晚,只注意到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并未細(xì)看她的容顏,此時一見,雖然稚嫩,卻隱隱‘露’出絕‘色’,不難想象,當(dāng)她長大后,該是怎么樣的傾城傾國!
沉睡中的我,雖然知曉外面的事情,卻是不能控制無塵的言行的,有時候沉睡的深了,就連外界的事情,都不會知道,所以,看著無塵叫她姐姐,對她沒有排斥,也見她并未有什么害我之心,也就沒有強(qiáng)行醒來,任無塵去了。
只不過,這樣一個特殊的‘女’娃,竟然對無塵這么好,感受到體內(nèi)的那股熱‘浪’,才明白,原來,那朵雪蓮,竟然是被她和那身邊的一團(tuán)‘毛’茸茸的小魔獸偷了去,‘陰’差陽錯下,才進(jìn)入到了自己腹中,看她對我這么好,又將雪蓮給我的份上,我不再有任何防備心。
無塵似乎很喜歡她,竟然趁她躺下時,親了她!
我微微皺眉,但是那片刻間的觸感,卻并不讓我覺得反感,反而有些……意猶未盡?
被心中的想法‘弄’得微愣,無塵卻依舊尋著自己的‘性’子,纏著她,她很有耐心的和無塵解釋說,這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動作,無塵當(dāng)即改了稱呼,叫她夫妻姐姐!
改口后,又親了上去,我很是無語,卻依舊沒有想要強(qiáng)行醒過來的意圖,繼續(xù)看著眼前這一幕,她抬手一個巴掌將無塵扇了過去。無塵委屈,她只好又解釋道:“你說是夫妻就是夫妻了?你知不知道成為夫妻要‘交’換訂婚戒指,然后舉辦婚禮的?”
看著她那微怒的樣子,還略微有些圓潤的小臉鼓鼓的,很是可愛。
不過,對于她口中的婚禮和戒指。我有些莫名。婚禮,解釋成成婚到還好說,夫妻只有成婚了,才能有肌膚之親,可是,這戒指,成婚還要將自己的儲物戒指送與對方?可是。這儲物戒指一般都滴血認(rèn)主了,送與對方做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等著她解釋,她卻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皺眉思考了片刻,突然從脖子上扯下來一枚鐵環(huán)!
她將那鐵環(huán)上的線扯掉,將那鐵環(huán)套在無塵無名指上。抬起明媚的小臉。順道又劃傷了無塵的手指,讓他滴血認(rèn)主!
無塵怕疼,連忙將手指放入了尹茉嘴巴中!
我卻驚異于那鐵環(huán)在滴血的瞬間的變化,銀‘色’游龍一閃而沒,威嚴(yán)的龍‘吟’聲傳入耳中,頓時覺得魂靈強(qiáng)盛了一分。體內(nèi)的傷勢也好了許多,略微一查探戒指內(nèi)的空間。竟然大的出奇!
儲物戒指,拍賣行給了我一個很好地,但是和這枚相比之下,卻相形見絀,不可同日而語,那浩瀚無邊的空間,林林總總的東西很是繁雜,東西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我只看了一眼,邊沒再看下去,對這些東西不甚感興趣!
無塵似乎覺得不回禮顯得不有修養(yǎng)一樣,將我醒來后一直帶在身邊的手鐲送給了她,我眉頭微皺,雖然這手鐲于我而言并非是很重要的物件,但是,卻是我醒來后一直跟著我的,或許和我前段記憶有關(guān),此時被無塵輕易送與別人,我只能無奈干看著!
那團(tuán)‘毛’茸茸的魔獸,似乎是很喜歡那手鐲,立時劃破了它小主人的手腕,讓它認(rèn)主,其實,那手鐲我也試過認(rèn)主,卻失敗,這次竟然被她認(rèn)主成功,我心中微訝,看著她那手腕上快速恢復(fù)的傷口,竟然和自己的自愈能力不相上下,難道,她與自己有關(guān)?
之后,無塵纏著她舉辦婚禮,她卻說她還小,要等十年才可以。我深以為然,她現(xiàn)在,確實是太小了!
不過想了想,為了探明清楚她和自己的關(guān)系,等上個十年也無妨,索‘性’,我對她不是很排斥,反而親近,與別的‘女’子不同!
再之后,逍遙來了,那‘女’娃卻離開了,無塵有些不高興,鬧了好一陣子,才乖乖的不再鬧,將那群魔獸又招了回來,沒事就和那群魔獸說話,我因內(nèi)傷過重,見逍遙已經(jīng)回來,就不再強(qiáng)撐著保持清明,沉沉的睡去,修養(yǎng)去了……
這一睡,就是一年時間!
醒來后,尋了一處瀑布下,坐在一旁的圓石上,修煉,許是那朵雪蓮的作用,竟然讓我的魔力增長了不少,內(nèi)傷也恢復(fù)了一些。
頭頂瀑布頂端有打斗聲傳來,我直接忽略,想要繼續(xù)修煉,卻見一物體直直墜落,朝著不遠(yuǎn)處的深潭中砸去!
只一眼,我便知道,是她!那個一年前說十年后要嫁給無塵的‘女’娃!
那雙明亮的眼睛,似是有些絕望的緊緊閉著,狠狠砸入深潭之中,頓時,一股鉆心的痛漫入骨髓,我下意識的,飛奔跳入深潭,快速向下尋去,當(dāng)看到那水中依然蒼白的臉‘色’,心像是被狠狠揪起,疼痛異常!
救她上來時,抱著那渾身冰冷的小小身體,我勒令逍遙等人全部離開,然后想也沒想,就將她身上濕透了的衣衫全部退下,拿出了自己的衣衫胡‘亂’的套在她身上,抱在懷中想要為她取暖!
懷中的人,比一年前瘦了不少,原本圓潤的小臉,已經(jīng)‘露’出了尖尖的下巴,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襯出一片‘陰’影,不時顫動著,嘴‘唇’有起初的青紫,漸漸變的紅潤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這個樣子,突然很感謝逍遙為我找來的面具,不想讓她知道無塵即是我,我即是無塵,不是怕她笑話我,而是怕無塵太過依戀她,會害了她!
醒來的兩年多來,想要我的命的人太多了,對我好的人,不時為了我的身份,就是為了我的容貌,而真正對我好的人,除了清風(fēng)和逍遙等人,就只有她!如果她在身邊,那一定會成為我的軟肋,到時候她就會收到威脅,眾多敵人會首先想到利用脅迫她來‘逼’我就范!
想到這里,我眉頭一皺,很想就這么離開,不想牽累她,卻見她突然睜開眼,閃身逃離我的懷抱!
瞬間的空虛,讓我下意識的將手?jǐn)n起,一瞬間,竟然讓我想要再次將她摟抱的懷中!
想著,手卻已經(jīng)不自覺的行動了,黑‘色’魔力涌出,將她托了回來,再次將那柔軟的小身體摟住懷中,竟然有絲絲滿足感。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似是不敢置信,又有些微的恐懼,小身板竟然顫抖了一下,難道是……發(fā)燒了?
“不熱!”我知道,我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可是,卻常年不說一句話,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我,不甚喜歡說話。
她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說些什么,支支吾吾,我這才恍然,她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只好告訴她,“龍塵?!?br/>
她竟有些意外,又支支吾吾的半天,竟然叫我大叔?我有這么老?
其實,想了想,叫大叔也無妨,只是,她怎么會掉下來?被人打下來的?
果然,猜想得到了證實,我聞言點頭,“嗯,太弱了!”
我看到她嘴角又‘抽’了‘抽’,看來她很喜歡這個‘抽’動嘴角的動作,不待她回話,我突然想起來,在她睡著時,探查過了他體內(nèi),無法修煉靈力,那么,戒指中貌似有一個卷軸是修煉什么內(nèi)力的,那就給她好了!
她似是驚訝又似是驚喜的看著我,我淡然的回望著她,看到那雙明亮的雙眼,突然覺得,內(nèi)心深處竟然不想離開,不想和她成為陌生人,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拜師!”
她又驚了一下,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我剛才說的決定,我看著她,我的話,很不明了嗎?值得她這樣質(zhì)疑?
她又似想要掙扎著下地,我卻不會再讓她下去,省的一會還要‘浪’費魔力將她攬回來,她面‘色’有些不自在,在我懷中說了句拜見師傅之類的客套話,我怕她太尷尬,于是應(yīng)了聲,“嗯?!?br/>
看著她拿著卷軸沒有動作,只好幫她讓那卷軸認(rèn)主,只是,我以為讓卷軸認(rèn)主很用很多血,沒想到只一瞬間,就成功了,看著她有些發(fā)苦的臉‘色’,只好淡淡道:“不知道?!?br/>
她似是因為我的主動解釋而微微驚訝,嘴巴微張,我趁機(jī)拿出一粒丹‘藥’放進(jìn)了她微張的口中,那是買排行給我的一顆丹‘藥’,恢復(fù)內(nèi)傷之用,但是這類丹‘藥’,對我卻無甚作用,索‘性’給她吃好了!
那個一團(tuán)‘毛’茸茸的魔獸又回來了,我看到她的臉‘色’微變,身體有些僵硬,卻沒有拆穿,那小東西貌似還記得我,看我認(rèn)出它,它已經(jīng)乖乖的站好,剛才動用魔力,讓我神情有些微的疲憊,因此閉目養(yǎng)神。
片刻后,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臉上,我微微睜開眼,看著懷中的小人,讓她修煉,然后又閉上了眼。
臉上的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消失不見,心中竟有些微的不滿!我微皺眉頭,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月落日升,她竟然還在修煉,看了眼在旁邊守護(hù)著她的小東西,然后再次用魔力托起她,放在草地上才離開!
現(xiàn)在的我,不能把她帶在身邊,無論是何種理由,都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而受到牽累!
一年沒有走出永月之森,乍然見到日光,反而有些不習(xí)慣,逍遙上前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無妨!”我淡淡回答道,抬步繼續(xù)向外走,暖暖的日光照在身上,一如,她的溫度,溫暖而醉人……
ps: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