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非常的緊張,就地形和人員數(shù)量來說,是塞古比較不利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的手里還抓著喬清弦,所以才能在這里講條件。
其實塞古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越拖,只會對他越不利。
剛才因為救喬清弦而受的傷,現(xiàn)在正在那里滲血,雖然不至于死,但是還是需要快一點處理。
“考慮的怎么樣?”艾維斯見他在那里看什么,知道他在那里計算著了,便開口說道。
看了她一眼,塞古冷笑了一下。他旁邊的手下和他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后身后的那些人,也就很快接收到了信息。
因為離得近,所以喬清弦也看到了他的眼神。
還沒來的及驚訝,就聽到他說道,“我想帶走的人,還沒有帶不走的。更何況,這個傷,還得還,不是嗎?”
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艾維斯皺起了眉,還沒等做出反應,對方的人就不要命一樣的涌了上來。
“護著老大。”塞古的幾個手下全都是陪著他摸爬滾打過來的,忠心自然是不用說的,一個個的自覺變成一個人墻,護著他們兩個出去。
此時的喬清弦被嚇到了,雙腿完全使不上勁,塞古就直接將她背在了后面,然后在兄弟們的掩護下,往外沖。
雖然艾維斯的人更多,但是也架不住他們這群人不要命的在那里抵抗,一時也占不到上風。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就能看出恐怖分子和雇傭兵的區(qū)別了。一個義氣第一,一個拿錢辦事。
因為沒想到他們會這樣,雇傭兵反而處于了防御的一方,一沒注意,就讓塞古他們跑了。
只不過,在這過程中,塞古也損失了幾個人。而且那些人,幾乎就是在喬清弦面前倒下的,她就這么驚訝的看著,但是卻沒有什么可以做的。
成功逃脫的塞古他們也并沒有很好,不斷加速才到了相對安全一點的地方,雖然剛才強撐,撐下來了,但是塞古剛才畢竟受了傷。
“你沒事吧?”看著那個傷口,喬清弦咬了咬下嘴唇,問道。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但是畢竟他也是因為自己而受的傷,看到他這樣,喬清弦還是有些自責的。
“放心,死不了。”塞古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點傷對于他來說完全沒什么大礙,只是因為傷口的范圍有點大,自動凝血比較困難,需要借助藥物罷了。
喬清弦不會什么醫(yī)術(shù),也不敢貿(mào)然做什么,只能這么坐著。
“你就不害怕?”見她這么冷靜的坐著,塞古冷笑著問道。
她的樣貌就是那種小女人的樣子,加上對她的觀察,塞古知道,她并不是什么膽子很大的女強人,充其量就是有點勇氣。
“害怕啊,但是現(xiàn)在能怎么辦?難不成跳車嗎?”喬清弦確實沒有那么的厲害,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最起碼的塞古不會傷害她。
輕笑了一下,塞古就閉上了眼睛。
這個女人還有點腦子。
“老大,很快就到了,你再堅持一下?!鼻懊骈_車的小弟看著他這個樣子,便擔心的不時透過后視鏡往后看,說道。
“安心開你的車,老子還死不了?!比砰]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他身上都是那種痞氣,是常年混跡社會沾染上的。這種氣息已經(jīng)在他的身上每一個動作中體現(xiàn)出來了,貫穿了他的一舉一動。
喬清弦看了一眼他,然后就繼續(xù)看著外面的路,雙手緊握,但即便是這樣,她的手還是止不住的在那里抖。
怎么可能會不害怕呢?不過是她在強忍而已。
而且,那幾個人倒下的樣子始終在她的腦海里重復,每一張臉都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車不知道急速顛簸了多久,才終于到了他們的地方。門口早早的就有他們的人在那里守著了,看動他們回來了,馬上就涌了上來。
準確的說,是涌到了塞古那里。
“老大怎么樣了?”其中一個人馬上就在那里上下打量著他的情況,然后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他受傷的地方。
“沒事,小問題?!比胖浪吹搅?,就輕描淡寫的說道。
因為血不怎么止得住,加上怕感染,所以那群人都在那里說著讓他去處理傷口。塞古沒有說什么,只是在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喬清弦。
“給她安排一個地方。”
“好?!贝蠹叶伎聪蛄怂?,但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就這么應了下來。
之后喬清弦就被安排到了一個相對比較靠近中心的地方。其實她知道,安排在這里看似是在保護她,其實也是在防止她逃跑。
“你們老大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在這里待了一天,喬清弦都沒有再看到塞古。等有人給自己送吃的的時候,喬清弦便叫住了那人,然后問道。
“沒什么事,處理完傷口就去忙了?!眴糖逑蚁袷菃枌α巳耍@人準確的說出了塞古現(xiàn)在的情況。
聽到說他沒事,喬清弦也就心安了一點。畢竟他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話,她也會很自責的。
結(jié)果當天下午的時候,塞古就過來了一趟。
“在這里還習慣嗎?”塞古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然后隨意的問道。
聳聳肩,喬清弦說道,“就那樣吧?!?br/>
說話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往他受傷的地方看過去。因為已經(jīng)換了衣服,加上包扎好了,所以就這么看的時候,還是看不出什么。
“沒什么事。”
“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喬清弦疑惑的看著他。只不過他沒有再解釋一遍,就這么看著周圍的東西。
后來她才反應過來,他是說他的傷。
“如果有什么東西需要的話,和他們說一聲就好了,他們會幫你去買的?!比抛灶欁缘恼伊藗€地方坐下,說道。
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地方,所以喬清弦也不介意他這樣。
“謝謝?!眴糖逑业幕卮饹]有任何的情緒。
他的意思很明確,她需要什么,他都會提供,只是,就別想著走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雖然塞古和喬清弦完全不是一個性格的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像是朋友一樣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