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厲皓廷一大早就來了,他臉色不太好,應(yīng)該是因為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原因,見我慵懶的靠在床背上,他有些責(zé)備的說道,“身體不好怎么不多睡會兒?”
我淺笑著,滿臉希冀的說道,“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他看了于菲菲,這個打著哈欠的美女,眼神在我和厲皓廷之間來回晃蕩,最后停在厲皓廷身上,說道,“你先照顧一下秦若,我去公司拿份文件?!?br/>
等到外面響起于菲菲的關(guān)門聲,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厲皓廷,“有必要支開她嗎?”昨天我看到形似陸莫笙的人影時,于菲菲也在場,所以沒必要避嫌吧。
聽了我的話厲皓廷無奈的笑了笑,“還是不要將她牽扯進(jìn)來為好,這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br/>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顫,看來他調(diào)查出來不少事情。
“最近羅靳衍在南城那里的一棟別墅里?!彼f著抬頭看了看我,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接著說道,“那棟別墅你應(yīng)該很感興趣?!?br/>
“嗯?”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雖然我此時無比想知道陸莫笙究竟怎么樣了,但是既然他調(diào)查出來那么多,我也就不著急在這一時了,聽他一點點的說完也好。
聽到我的疑惑,厲皓廷眼神有些閃爍,聲音發(fā)粘的說道,“我查到那棟別墅是齊恒琛在三年前購買的?!?br/>
“什么?”我震驚的一下子沖靠背上坐在了床上。
“齊恒琛和羅靳衍的關(guān)系不一般,甚至存在某種合作關(guān)系?!眳栶┩⑽野椿乜勘?,輕聲說道。
他說的隱晦但是我能聽明白,我一直當(dāng)做是大哥的齊恒琛竟然和羅靳衍有那么深的關(guān)系,甚至是參與了對陸莫笙的謀殺設(shè)計。
盡管我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但是胸口不停地起伏,還是將我的情緒暴露的一覽無余。
“秦若……”厲皓廷眼神中的緊張和關(guān)心從來都是不加掩飾的。
“我想知道陸莫笙在哪里?”我沖他擺了擺手,聲音中滿是期望。
他嘆息了一聲,聲音有些苦澀,我知道是因為什么,他那么喜歡我,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時刻想著想著娶我,也正是如此這是這種遷就才讓他去調(diào)查陸莫笙這個情敵的處境。
“你昨天看到的人應(yīng)該是陸莫笙,我調(diào)出了停車場的監(jiān)控,盡管那個人帶著口罩,但是通過電子庫對比,相似度達(dá)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盡管心中確信他還活著,但是此時聽到厲皓廷的話我內(nèi)心還是無比的激動,仿若是一塊石頭落地,我有些癲狂的抓著厲皓廷的肩膀,問道,“他,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的反應(yīng)讓厲皓廷皺了皺眉頭,可是我此時顧不得這些了,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陸莫笙的位置。
“你冷靜些。”厲皓廷雙手攥著我的手,聲音大了一節(jié),“除了那個監(jiān)控,我沒有任何的線索,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見我的呆呆的不說話,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找不到他也好,我們找不到,羅靳衍和唐子欣同樣找不到他。至少說明他現(xiàn)在是安全的,不是嗎?”
他的話讓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說的對,找不到他,他反而是安全的。
他此時一個人行走在黑夜中,規(guī)避這仇人,同樣規(guī)避著我,這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在維多利亞,他就像一頭孤狼一樣,從一群人中沖出來。
此時,他似乎又成為了孤狼。
“秦若?”見我再次陷進(jìn)沉默厲皓廷有些擔(dān)心的用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想靜一靜?!蔽衣曇糁袧M是疲憊。
“可是……”他還是想說什么,但是看到我一副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的樣子,聲音戛然而止,而后將我放到在穿上,蓋了蓋身上被褥,在我額頭上輕輕親吻了一下,說道,“那你休息吧。我讓于菲菲來照顧你?!?br/>
他轉(zhuǎn)身走開,當(dāng)他關(guān)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我開口了,“幫我找找他?!?br/>
厲皓廷像是愣了一下,而后眼神閃爍的說道,“好!”
我閉著眼睛,想著厲皓廷的話,感覺整個腦子都在發(fā)懵,這種費腦子的陰謀詭計果然不是我這個女人可以玩得轉(zhuǎn)的。
在維多利亞,我有一百種手段在男人之間周旋,讓他們吃不到卻又想,但是這種扯著巨大的布局陰謀,對我而言簡直難如登天。
外面的風(fēng)似乎透過窗縫吹了過來,在我耳朵上打著旋,酥酥麻麻的,我本能舉起手抓耳朵,可是……
我摸到了一個,鼻子!
我惶恐的睜開眼睛,接著就驚喜叫了起來。
“陸莫笙!”
我日夜為他撕心裂肺,剛確定他活著,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聲音低沉的說道,“別叫!”
我嗚嗚的瞪大眼睛看著他,胡子茬讓他這張剛毅的臉更具魅力,清瘦了些,眼睛還是那樣深邃,永遠(yuǎn)裝著秘密。
我想要翻身起來,可是被他一把按在床上,而后他走到臥室門口,將頭探了出去,而后在里面反鎖上。
他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顯然對這套已經(jīng)完全熟悉了,這讓我莫名的心疼,這段時間他就像做賊一樣的活著么?
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剛到我窗前我就吻上了他的薄唇,而他也是激烈的回應(yīng),我在我的身上親吻,我渾身顫抖,嘴中喃喃的喊著他的名字,他整個過程中沒有說一句話,除了征伐就是征伐。
當(dāng)云雨過后,他重新穿上那套運動服,帶著口罩像個路人一樣站在我面前,聲音低沉的從口中傳出來,“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他說是什么意思。
“嗯?!蔽矣袣鉄o力的說著,盡管眼睛此時疲憊不堪,可還是努力的睜著,因為我知道下一刻他可能就消失了。
“記住除了占南,誰都不要相信?!彼皖^撫摸著我的額頭,聲音低沉。
“厲皓廷呢?”我疑問道。
而后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他不會害你?!?br/>
我還想在和他說什么,他已經(jīng)起身,將那反鎖的門重新打開,而后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就在我眼前翻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