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一日白天休息充分,第二天早上祁念川醒得很早,剛五點多,天還蒙蒙亮。宋嘉言出去拍戲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所以祁念川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抱在熟悉的懷抱里,一下還沒完全反應(yīng)過來。
他有些貪婪地呼吸著宋嘉言身上讓他貪戀的氣息,這個世界上只有將他抱在懷里的這個人,能讓他如此全身心地依賴。
雖然小的時候在祁家經(jīng)常遭受欺負,可也因為如此,宋嘉言才會以一個溫暖的保護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灰暗的生命里,然后讓他十多年如一日地無法離開他。不,應(yīng)該說長大后,他對宋嘉言的依戀更甚。
宋嘉言越長大越帥氣,越長大越優(yōu)秀,祁念川知道早在念書的時候就有好多女生喜歡他。現(xiàn)在他成了明星、影帝,就有更多迷戀他的人了,祁念川總是會忍不住去翻看宋嘉言的微博,看到好多人跟他表白,心里總是酸酸的。
不過宋嘉言卻總是做一些讓他安心的事。
祁念川會在每一條宋嘉言的微博底下留言,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小小的一顆愛心而已,幾秒后就被淹沒,連他自己也找不見。然而等回過頭,他就會收到宋嘉言的微信,微信里是他留言的那張截圖,宋嘉言竟是在兩萬條評論里找出了他的[愛心]并且在微信里回了一顆跳動的愛心給他。
宋嘉言發(fā)過多少條微博,祁念川就在底下發(fā)了多少次愛心,而他們的微信聊天里就有多少回類似的記錄。
這樣的宋嘉言讓他怎能不愛。
祁念川被宋嘉言抱在懷里,仰起頭,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身子,想趁宋嘉言沒醒偷偷親一下他,“啾”的一下,卻只親在了下巴上。
宋嘉言的下巴上有小小的胡茬,刺在祁念川的唇上癢癢的,祁念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偷偷笑了笑。
“一大早上的就在偷笑,笑什么呢?念念也告訴我聽聽?!鄙戏酵蝗粋鱽砹怂渭窝缘穆曇?。
早晨初醒,讓祁念川喜歡得不得了的磁性微啞的聲線,讓祁念川有種耳朵都要酥掉了的感覺,他微微揚起頭,跟宋嘉言四目相對,“我吵醒你了嗎?”
宋嘉言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剛剛做夢夢到念念偷親我來著,我就醒了?!?br/>
“才、才沒有呢!你就是在做夢!”
“哦?所以剛剛寶貝兒不是因為偷親成功在偷笑的?”
祁念川想都不想地脫口而出,“根本沒有親到!”在祁念川看來,沒有親到嘴,就是沒有親到。
聽著宋嘉言的低笑聲,祁念川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入宋嘉言的胸膛??上н@自欺欺人的做法,并沒有什么有效的效果。
宋嘉言的笑聲依然能聽得很清晰,而且因為臉埋入對方胸口,祁念川都覺得自己的臉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宋嘉言因為低笑而引起的震顫。
“好了寶貝兒,你是想悶死自己嗎?還是……”宋嘉言頓了頓,“還是那么喜歡我的胸?”
宋嘉言輕輕捏了捏祁念川露在外頭的脖子,祁念川被他摸得有些癢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也因此出來了。
經(jīng)過這一鬧,宋嘉言整個人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對祁念川拍了拍自己的肩頭,祁念川乖乖地爬上了一些,倚靠在那兒。
宋嘉言直接湊過去,親住了祁念川的唇,在對方喘不上氣前放開他,“這下親到了,可以滿意了吧?”
祁念川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宋嘉言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半就這么鬧,我家念念什么時候改了性子,都不愛睡懶覺了?”
祁念川含糊道,“我早就不睡懶覺了!你說的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宋嘉言就笑笑沒有反駁,他覺得祁念川喜歡睡懶覺也沒有什么,他的這個小毛病還是宋嘉言給他慣出來的。
在祁家,因為連母親都不向著他,所以還很小很小的祁念川根本不敢犯任何錯誤。小孩子貪睡,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是被罵過幾回后,小祁念川連睡覺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夜里要醒好幾回,生怕一不小心又睡多了,然后再挨罵。
可是小孩嘛,夜里睡不好,白天自然醒不了。有一回,祁念川的母親罵他的時候,宋嘉言正好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跑來祁家找祁念川“玩”,撞上了這一幕。
那時祁念川才四歲,站在墻角邊,好困但又不敢閉上眼的樣子,可是心疼壞了宋嘉言。
而祁念川的母親卻沒有一點心疼的樣子,反而指著那么小的祁念川不斷地道,“你要記得你現(xiàn)在姓祁只是因為你祁叔叔人好,不計較你是媽媽的拖油瓶,可是你始終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本來就不聰明不機靈,現(xiàn)在還那么懶,萬一祁叔叔不愿意養(yǎng)你了,你就要睡街上去了,知道嗎?”
那時宋嘉言也只是個**歲的小孩,聽到這些話,很生氣地就走過去,把哭得可憐的小祁念川抱進了懷里。
拖油瓶!不聰明不機靈!懶!睡大街!雖然祁念川不一定能全部聽懂理解這些話,可是作為孩子的母親,他怎么能當著祁念川的面,就那么說他?
這也是他正好撞到了,平時還有他沒認識祁念川之前,又有過多少回?
宋嘉言當時就提出很喜歡祁念川,把他帶回家住了。小祁念川哭得打嗝,還可憐又怯怯地抓著他的衣擺,淚眼朦朧地跟他說,“嘉言哥哥,我困……”
困就睡覺!睡多久都可以!
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祁念川也十分清楚地知道了他在祁家的定位,不過祁家也知道他和宋嘉言關(guān)系好,隔一段時間宋嘉言就會讓人接祁念川去宋家住幾天。
而每次被接到了宋家,宋嘉言一見他,就會先領(lǐng)著他往自己的臥室走,還跟他道,“念念昨晚沒睡好吧,快上來睡一會兒,被窩還熱呢,我剛剛暖的?!?br/>
到后來祁念川已經(jīng)習慣地一點不見外地踢了鞋子就上床,還一定要宋嘉言睡在他邊上,這樣他可以睡得更安穩(wěn)。
有時候,祁念川補眠時間長了,一不小心把午飯都睡過去了,宋嘉言也只會掃了掃他的鼻子,笑他一句,“小懶豬!”
“小懶豬……”宋嘉言低聲叫他,“我陪你睡了那么多回了,今天你也再陪我睡會兒。”
祁念川不是特別滿意地嘀咕了一聲,“不許這么叫我……”
然后抱著宋嘉言不動了,閉上眼輕緩地唱道,“小寶貝,快快睡,夢里會有我相隨……”
宋嘉言失笑,這明明是他以前用來哄祁念川的,不過他還真在祁念川輕緩的歌聲中很快重進安睡。
宋嘉言連趕了幾天戲,昨天又馬不停蹄地坐飛機趕回來,確實累了,才睡幾個鐘頭自然是不夠的。
宋嘉言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是午餐時間,他睜開眼就看到祁念川盤腿坐在他身邊,抱著平板在打字。
他弓著背低著頭的姿勢,讓宋嘉言眉頭輕皺,“這樣不會不舒服嗎?”
聽到宋嘉言的聲音,祁念川哪里還顧得上別的,把平板往旁邊一丟,立刻眉開眼笑地看向宋嘉言,“你醒啦!”
“嗯,”宋嘉言低聲應(yīng)道,“我睡得久了點,你是不是無聊了?”
“不會的,有你在身邊怎么都可以的。”祁念川說,就是只靜靜地坐著,什么都不做,只看著宋嘉言睡覺,他都不會覺得無聊。
“是不是到午餐時間了?餓了吧,我一會兒就給你做飯去?!彼渭窝韵崎_被子下了床,一邊說,一邊打開衣柜拿衣服。
祁念川盯著宋嘉言筆直的大長腿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換下睡衣,套上褲子,真是移不開眼。
祁念川現(xiàn)在是滿腦子加速版彈幕:我嘉言哥哥的腿怎么這么好看,屁/股怎么這么翹,身材怎么這么好,穿個衣服怎么也這么帥……
那邊,宋嘉言突然轉(zhuǎn)過了身,把看著他發(fā)呆的祁念川抓個正著,被抓包的祁念川目光游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落回了宋嘉言的身上,“我就是看你了。”
宋嘉言突然單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握住祁念川的手,祁念川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怎、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彼渭窝孕粗钅畲ㄕf道,“《征服》我還不會唱,改天有空就去學,今天先給你跪一個?!?br/>
祁念川一臉懵逼,真的是懵逼狀態(tài),“你,你,你快把那個給忘了啊!”
祁念川一激動,就想站起來,結(jié)果因為長時間維持盤腿坐的姿勢,他的腳完全麻住了,直往前撲。
宋嘉言將他接住,“寶貝兒,不用太激動。”
“我腳麻了……”TAT
他是激動,但此激動非彼激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