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舒大律師,我說過了,三哥肯定會來,他放不下你的,嗯?”老四好像生怕少了他的存在感,江楚曜走進來,剛停住腳步,他就開口說道。
我看向江楚曜,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眼前的境況,能說什么。
江楚曜仿佛感覺到我的注視,將視線挪了過來,然后,勾了勾唇,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滿是輕蔑,僅僅是他那一笑,我的心,瞬間就涼透了。
我剎那間領(lǐng)悟到,江楚曜并非是來救我的,如果我想得沒錯,只不過是他和老四本就有仇,他只是借著這個機會,來解決一下而已。
我怎么忘記了,江楚曜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可是親眼看見過他怎么處置叛徒的。
像他這種身份背景的人,心狠手辣恐怕猶如家常便飯,我這么一個前任床伴,憑什么,得到他的格外關(guān)照?
我輕輕的移開了看著江楚曜的視線,可能是前不久才心死過一次,所以這第二次暴擊,對我的打擊,反倒不算很嚴重。
我現(xiàn)在不敢多想什么,只希望,江楚曜在跟老四將之間的帳清算完之后,不管他們是不是斗個你死我活,最后能讓我有一條活路就好。
“老四,你費這么大力氣,讓我過來,想說什么,想做什么,開始吧!”江楚曜語氣淡然的說道。
“三哥,聽你的語氣,仿佛我在沒事找事?你可不要誤會,我今天請三哥過來,純粹是為了我們組織做點事,不知道三哥可還記得,老爺子當年定下的規(guī)矩,倘若有人害了我們的人,我們應該怎么做?”
江楚曜沒有接老四的話茬,這一秒,很安靜,可是空氣里卻好像流淌著一些危險的氣息,我不止感覺到了這種氣息,甚至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怎么忽然覺得,老四剛剛的話,利刃對準的靶子也是我呢?
江楚曜費盡心思,狠狠的傷害我折磨我,就是為了給他的二哥報仇,不會是,這個老四把我綁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他打算利用這件事,一并除掉我和江楚曜,一舉兩得嗎?
我忽然覺得一股苦澀涌上來,那會兒將那位二爺送進監(jiān)獄時,我還相當有成就感,可又怎么會料到,招惹了有背景的黑道人士,等著我的,就是一波波的報復!
沒等到江楚曜的回答,老四又繼續(xù)說道,“老爺子可說過,敢動我們的人,絕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呢?”江楚曜終于出聲。
“三哥,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不是還打算裝糊涂吧?這位舒大律師,可是親手把我們二哥送進了監(jiān)獄,而且判了十年,三哥不會是上了她幾次,就忘了她做過的事,或者想憐香惜玉,對她留情了吧?”
“四爺,臟水可不是這么往我們?nèi)隣斏砩蠞姷模隣旊m然上過這女人幾次,可并沒對她留什么情,三爺早已經(jīng)教訓過她!”這時,和江楚曜一起走進來的黑子,忍不住出聲道。
在我突然被江楚曜冷落之后,我曾接觸過黑子,所以對他,不算熟悉但也不算十分陌生,可是此時此刻,突然聽到他說話,我整個人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