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薇沒多留,說完離開。轉(zhuǎn)身的時候,手里的皮包慣性打在鄒簡屁股上。
鄒簡叫了一聲,周圍的人奇怪望過來,氣得她滿臉漲紅。
剛出酒店門,鹿薇看到路邊停著輛車,她開門上去了。
津步洲捏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聽她抱怨弄臟了裙子。
他喜歡鹿薇在他面前的小矯情,但若換做是旁人,就不一定有耐心聽了。
“我賠給你。”
“這是我最喜歡的白裙子,無價?!?br/>
“分期付款,每個月賠你一萬?!?br/>
鹿薇玩笑:“哦?不能多加一個零嘛?!?br/>
津步洲:“那就,十個月給你一萬。”
車拐彎的時候,壓到石頭震了下。
鹿薇撲進津步洲懷里,聽到后備箱傳來什么碎掉的聲音。
把她送到小區(qū)門口,津步洲說家里有事,要回去。
沈臨下車查看后備箱情況,發(fā)生有兩瓶即食燕窩在路上震碎了。
津步洲皺了皺眉:“收拾下,都扔了?!?br/>
鹿薇站在旁邊,看到沈臨搬出來的箱子里,還有幾瓶是好的。
“步洲?!彼蛄嗣虼?,“那些燕窩,可以給我嗎?”
“也不是多好的東西,要來干什么?”津步洲隨口一說,后來又道,“拿走吧?!?br/>
鹿薇立即笑了,興高采烈的抱著那個箱子進小區(qū)。
津步洲心想,很多女人認為吃了燕窩對皮膚保養(yǎng)有莫大的好處,鹿薇大概也是如此。不過她想吃燕窩,他也愿意給她重新買份好的。但看她拿著殘次品這么高興,津步洲也就不費這心思了。
鹿薇回到家,小心翼翼把那幾瓶燕窩擦干凈,用氣泡紙一只只包裹好。
第二天,她往老家寄了快遞。
嫂子安清如剛剛生了寶寶,吃點燕窩最好了。
鹿薇趴在窗口出神,爸爸和哥哥已經(jīng)失蹤半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
自那次鹿薇坐在津步洲身邊,陳盈就耿耿于懷,加上鄒簡不停在她面前說鹿薇壞話,陳盈對鹿薇的敵意,在不知不覺中被放大。
鄒簡給她出了主意,某天演出結(jié)束得早,她叫上舞隊所有人一起,到酒吧消遣。
她還通知了圈子里那些玩得開的公子哥,說要把鹿薇介紹給他們。
鹿薇不是有未婚夫嗎,要是被知道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糾纏,肯定會倒霉吧。
聽聞有跟以往不一樣的漂亮妹子,隔壁包廂的也來湊熱鬧。
可是很快,其中有人的臉色突然變了,說道:“她,還是別碰了吧。”
陳盈皺皺眉,不解:“怎么?不合胃口?”
名門圈子里有很多漂亮女人,鹿薇算不上美艷,但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陳盈以為,這些男人應(yīng)該都喜歡這種純純的。
那人解釋:“你看她脖子上那根紅寶石項鏈,大有來頭。據(jù)說前陣子才從拍賣會上被神秘人買走,卻出現(xiàn)在了她身上。很明顯,她已經(jīng)有主了,這個靠山還不小。泡她?那不找死嗎。”
其他人也瞬間打消了念頭,紛紛離場。
陳盈問鄒簡:“是周銘送她的?”
鄒簡冷笑:“怎么可能,周銘手里沒多少錢?!?br/>
陳盈遠遠盯著鹿薇脖子上的項鏈,死死攥緊衣角。
鄒簡忍不住罵:“破落戶,就是破落戶,還帶著那根項鏈到處招搖,一股子狐貍騷勁!”
陳盈失落:“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鄒簡想到一個法子,壓低聲音:“那個神秘人肯定也在圈子里,但不好公開跟鹿薇的關(guān)系。要想教訓(xùn)鹿薇,其實你也不用做什么,你只要像以前那樣,P點照片更新一下朋友圈,正常分享生活就行了?!?br/>
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