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鐘毅的解釋,孫管家想起了那個嗜賭如命的蘇見虎,沒有再說什么,對著鐘毅介紹道。
“少爺,這是我認識的好友林老!”
鐘毅點了點頭,畢竟是救過自己的人,態(tài)度恭敬不少,稱呼道。
“林老!”
林老望著鐘毅,微微一笑,說道。
“鐘小友,實力不錯。”
鐘毅臉上笑容洋溢,眼前的林老才是那個實力強大的人。
隨后,鐘毅坐上孫管家的車,向著益生集團前進。
通過林老說明,鐘毅才知道申城原來藏著一些高手,不過這些高手很少在平常的時候露面,只有在特殊的時候,他們才會出手。
而孫管家就是因為認識了林老,明面上有著鐘毅父親的財產(chǎn)幫忙,暗地里有林老的相助,益生集團才越發(fā)展越大。
回到益生集團的時候,只有孫管家和鐘毅,在路上的時候,已經(jīng)把林老送回家了。
到了辦公室,鐘毅這才把宇澤和瘋狗出現(xiàn)的事情,說給孫管家聽。
孫管家已經(jīng)見到瘋狗了,但是林老在場不好意思說明,而現(xiàn)在通過鐘毅形容,他知道宇澤也來了,不由眉頭一皺。
宇澤當時可是和董玲一起來鐘家的,同時董靈還帶了瘋狗和巨力等一批高手,在強勢的手段下,鐘慶自己培養(yǎng)的高手根本抵擋不住,直接被奪取了鐘家的掌控權。
宇澤是董靈安排來替代孫管家的,說他們是競爭對手也不為過,一開始他被董靈安排做孫管家的助手,可一直被孫管家壓一頭,可當董靈徹底掌控鐘家的時候,鐘慶已經(jīng)安排孫管家離開鐘家了。
鐘毅和鐘笙是在董靈掌控鐘家之前,被趕出鐘家。
孫管家則是被安排在申城布置產(chǎn)業(yè),這是鐘慶為自己的兒子鐘毅和女兒鐘笙留的后路。
所以,孫管家想起這些對手,臉色異常難看。
“怎么了,孫叔?”
鐘毅見到孫管家的臉色,不由問道。
孫管家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
“是你后媽董靈派的人,他們想要你手中的玉佩?!?br/>
這玉佩里面隱藏著一個大秘密,可孫管家,甚至是鐘慶都不知道里面的秘密,他只知道董靈的家族,瘋了一樣在找這塊玉佩,簡直把鐘家捅破天了,都沒有找到玉佩。
鐘慶只是按照妻子的要求,讓兒子鐘毅好好保護著這塊玉佩,自己也守口如瓶,從未對外人講過玉佩的事情。
鐘毅內(nèi)心一緊,他從這塊玉佩中得到了一部武決,還有一張奇怪的地圖,可這地圖也只出現(xiàn)過一次,為什么那個女人對著玉佩那么重視,三番五次派人過來搶奪?
“少爺,你可要好好保護住這塊玉佩,千萬不能讓玉佩丟失?!?br/>
孫管家按照鐘慶的吩咐,對著鐘毅叮囑道。
鐘毅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知道了。
孫管家交代鐘毅以后要小心,出現(xiàn)什么意外要立刻通知他,便離開了,既然宇澤還有瘋狗來了,他自然也要把這些年的后手拿出來,不然鐘毅肯定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
鐘毅現(xiàn)在想來一陣后怕,他唯一擔心的還是蘇見鹿和鐘笙,他連忙拿起電話找蠻龍,他對蠻龍做事比較放心,而且蠻龍身邊還有高手可以調(diào)遣,所以沒有聯(lián)系林海。
“蠻龍,你讓身邊那兩個高手去保護蘇見鹿和鐘笙?!?br/>
鐘毅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命令蠻龍。
“好的,毅哥!”
蠻龍也沒有任何遲疑,現(xiàn)在他的傷勢恢復很多了,同時還修煉了旋風腿,實力已經(jīng)比以前還要強了,少了兩個幫手也可以撐下來。
“只需要保護她們的安全,出現(xiàn)其他事情的話,隨時向我報告。”
鐘毅叮囑道。
蠻龍自然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隨后,鐘毅掛斷了電話,蠻龍馬上安排兩個高手,去保護蘇見鹿和鐘笙的安全。
而孫孫管家同樣在做這種事情,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保護鐘毅的安全。
......
瘋狗回到了紅河賭場。
宇澤見到瘋狗孤身一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知道瘋狗任務失敗了,看來是被那小子給逃了。
“汪!汪!”
瘋狗向著宇澤一陣嚎叫,同時手腳擺動不停比劃。
宇澤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瘋狗在說他碰見了孫管家,這可是自己在鐘家最痛恨的人,他不喜歡被一個普通人指使,而且自己就來代替管家的位置,這更是讓他心中充滿怨氣。
既然孫管家在這里,那我就用手段好好對付他!
宇澤腦海念頭轉(zhuǎn)過,對著紅河威脅道。
“你給我去收集有關鐘毅的所有資料,收集不到我要你死!”
紅河嚇得一哆嗦,馬不停蹄地趕忙去收集資料,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在申城發(fā)展這么多年,他沒有那么輕易就舍棄這里的一切。
過不了三天的時間,關于鐘毅的所有資料,就出現(xiàn)在宇澤的面前,不得不說紅河的辦事效率非常高。
宇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紅河見到宇澤的樣子,不由松了一口氣。
資料上包含了鐘毅的一切,連他是西、南城區(qū)的幕后老大的挖出來了,明面上的益生集團,還有蘇見鹿的三大蘇家集團,就更不用說了。
紅河可是費了好多力氣,同時花費了一大筆資金,才得到了這些消息的。
而當紅河知道鐘毅是西、南城區(qū)幕后老大的時候,直接嚇得渾身哆嗦,原來自己得罪了一尊這么大的人物,現(xiàn)在只能抱住宇澤這條大腿了,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在申城活下來。
宇澤望著資料上的內(nèi)容,他腦海念頭開始閃動起來了,他要把孫管家在申城經(jīng)營的所有勢力連根拔起。
“你現(xiàn)在再去手機蘇家的資料,還有申城地下勢力的資料,給你一天的時間?!?br/>
宇澤對著一旁的紅河吩咐道。
紅河臉色一變,他這幾天收集這些資料,已經(jīng)花了上千萬,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錢了可以用了。
“先生,我現(xiàn)在沒有錢可以花了?!?br/>
紅河一陣遲疑,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宇澤沒有猶豫,拿出一張卡,扔給紅河。
“這里面有一個億,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