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女人特有的體香陣陣撲來時,秦放突然不想當(dāng)和尚了。
他覺得長久吃齋并不好,身體缺營養(yǎng),必須葷素搭配,適當(dāng)吃肉。
他不近女色很久了,男性荷爾蒙自動決堤多次,并且一次比一次兇猛。
每經(jīng)歷一個那樣的時刻,就會整個晚上失眠,搞得無比相思,魂不守舍,發(fā)燒發(fā)熱,只有將精力徹底轉(zhuǎn)移到工作上去,才會稍安毋躁。
他是一個健全的男人,曾經(jīng)得到過老婆無數(shù)次的青睞與贊美,也自我驕傲戰(zhàn)場上的輝煌與業(yè)績,屢戰(zhàn)屢勝,經(jīng)久不衰。
他無數(shù)次在心里盼望著……
只是,當(dāng)真正的美味佳肴,活色生香擺在面前時,他卻猶豫了,并且極度害怕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要固守城池,他怕對不起老婆黃悅。
必然,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功成名就,為了愛情,為了老婆臉上有光,為了她在娘家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秦放,你為什么要多愁善感?”
“你是男人,為什么不能及時行樂,隨遇而安?”
“我不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女人,但對你,我或多少有一些想法!”沈明珠一口氣說了許多。
自從她與秦放經(jīng)歷了那個獨特的夜晚后,她就將秦放看著仙君,不動凡心,是一個有安全感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都不會犯錯的男人。
這也是她在秦放面前直來直去隨心所欲的原因。
所不同的是,沈明珠關(guān)注的是前面這個叫秦放的男人,而秦放關(guān)注的是沈明珠到底來不來永安縣投資。
對于投資,沈明珠避而不談。
秦放也不好多問。
但秦放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沈明珠對于投資的態(tài)度問題。
如果沈明珠決定來永安縣投資的話,才值得自己低三下四。
否則,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秦放實在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陪吃陪酒、陪聊天、陪看電影這些事情上,一點意義都沒有。
更離譜的是,還要一再奉承她長得漂亮。
秦放口拙,奉承女人并不是他的特長。
他突然有一種“舍命陪君子”的感覺。
“這有什么,時間是可以擠出來的嗎?生意不成仁義在。我們可以利用這難得的時間在一起回憶各自的過去,回憶我們的初戀,難道不好嗎?”沈明珠突然改變了一向珍惜時間的概念,開始討論感情。
秦放只想來點實際的東西,他現(xiàn)在談感情就頭疼。
這女人,你快點談投資難道不行嗎?
“秦放,你與你老婆是初戀嗎?”沈明珠突發(fā)奇問。
“是。”秦放點頭。
“你與你老婆是怎么認(rèn)識的?”沈明珠饒有興趣地打探秦放的私生活。
“讀大學(xué)認(rèn)識的?!鼻胤爬侠蠈崒嵉卣f,他覺得這方面沒有必要說假話。
沈明珠問起這些話的時候,無意間勾起了秦放對老婆的思念。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失神。
“初戀是美好的,值得我們回憶,只是,現(xiàn)實中,又有幾個人能夠握住初戀?”
“有人說,握住初戀就是握住了幸福!”
“可憐我,錯過了初戀!”
“婚姻只能是婚姻,與愛情無關(guān)?!鄙蛎髦樾忝季o蹙,明亮的雙眸瞬間被水霧覆蓋。
“這……”秦放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沈明珠,這顆冉冉升起的明星,赫赫有名的女企業(yè)家,官員們眼里的大佬,女神,她竟然在秦放面前訴說婚姻的無奈,情感中的不幸。
“好了,秦放,我們不談這些,走,你帶我游山玩水去?!鄙蛎髦槟ㄈパ壑械乃F,邁著兩條大長腿,就沿著青菱村的馬路向前走。
秦放只好緊緊跟上。
青菱村是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好地方,公路的兩邊有許多翠綠的大松樹。
兩人沿著馬路走了很長一段路程,火紅的太陽照在他們身上,像極了一對情侶。
漫步可以讓人放松,漸漸地,沈明珠又恢復(fù)了來時的模樣,望著藍(lán)天白云,秀著自己曼妙的身材。
陽光灑落在她俊俏的臉上,有紅似白,嬌艷如花,挺起的鼻梁,隆起的雙峰,似一幅美人畫。
秦放看了一眼,連忙收回視線。
“淡定,淡定!”他暗自叮囑自己不要觀風(fēng)看景,被女色吸引,石榴裙可不是好招惹的。
“好久沒有來鄉(xiāng)下了,沒想到鄉(xiāng)下的風(fēng)景這么美,令人心曠神怡,忘記了所有的不愉快?!?br/>
“秦放,你快看,那里坐落著好大一塊清板石啊,我們坐一下,順便歇歇腳。”沈明珠立即被眼前的一塊大青石吸引,三步并做二步地走了過去,也顧不上擦拭大青石上的灰塵,扭動著嬌軀就坐了上去。
秦放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那啥了???她的旗袍后面保證一大片灰塵。
難怪人家能夠成為女強人,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快節(jié)奏就是見證啊。
“叮叮鈴!”
秦放的手機突然高歌猛進(jìn),震天地響。
“喂?”秦放顧不得看電話號碼,立即按下接聽鍵。
“秦放?你現(xiàn)在哪里?”電話里,一個女人的聲音驟然響起,高聲大氣,像一個母夜叉在吼叫。
秦放頓時變色,劍眉緊蹙,眼里流露出不安,心里暗暗叫苦。
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是誰?”沈明珠一見秦放神色失常,立即就問。
“誰?”秦放突然卡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電話里的人是誰?”沈明珠看著秦放手里舉著的電話,再次奇怪地問。
“哦,她呀?她是是是……她是柳裴蕓?!鼻胤沤K于將柳裴蕓的名字說出來了,心里頓時一松,還是實話實說,稍微舒服一些。
“柳裴蕓是誰?她長得漂亮嗎?她年輕嗎?她家庭條件如何呢?她有背景嗎?”沈明珠一下子拋出了好多話題。
秦放忍不住腹誹:“這女人,真啰嗦!管得真寬!”
“秦放,你快說呀,這女人到底是誰?”
“這個柳裴蕓是我老婆的閨蜜,今年二十八歲,長得有點嬰兒肥,長相一般,沒有背景?!鼻胤泡p描淡寫地說,但說的很細(xì)致。
“叮鈴鈴!”
秦放的手機熒屏又在跳上跳下,鈴聲大作。
“喂?”
“秦放,你與誰在一起?是不是徐倩月?”電話里柳裴蕓的聲音比上次更大,震得秦放心里冒火。
“秦放,你身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徐倩月?你快點讓她還我的錢?!?br/>
“秦放,你跟我視頻,我一定要看看你身邊的女人是誰?”柳裴蕓說完,立即掛機后,隨即打過來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