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變了,整個死亡森林陷入詭異的安靜,那些狂暴的野獸也都安靜下來,弱小的野獸更是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葫蘆山一片黑暗,根本不能視物,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無人可知,
此時,柳天像是想到什么,柳天再次開口:“對了,米羅托斯大哥,那寶物如果沒有成功渡過天變。”
米羅托斯淡淡道:“靈識消失,成為一把沒有靈的神器,威力大減,可能只相當于圣器?!?br/>
“我草,還能相當于圣器。”一旁的吳翻都驚訝了,
米羅托斯還想開口,卻感覺一愣,道“有人跳進了盆地之中?!?br/>
他的聲音剛落,吳翻大驚之色:“我靠,想捷足先登,師弟,我們也去。”
“吳翻兄弟,不急?!泵琢_托斯大驚,伸出手一揮,身邊卻已經(jīng)沒有了吳翻,
吳翻下去了,
聽到米羅托斯的喊聲,吳翻回過頭,道:“既然別人都敢下來,我們怕什么,放心吧,有偉大的吳翻大爺再次,寶物誰敢搶走,哇哈哈哈哈?!?br/>
吳翻狂妄的大笑起來,幸好現(xiàn)在沒人能視物,不然,他就成了眾矢之的,
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能在黑夜里視人,因為到了宗師就能得到宗師特有的能力,,夜視,成為了宗師,黑夜跟白天一個樣,沒有太大區(qū)別,
但天變不同于黑夜,是上天強行吞噬了光芒,所以就算是宗師,也不能看見任何事物,除非修為極高,又或者修煉了極其厲害的瞳術(shù),九州最厲害的瞳術(shù)莫過于上古第一大盜“楚”自創(chuàng)的黑狼玉夜眼,然則,早已經(jīng)失傳,
此時,誰都沒注意到,在葫蘆山上方,一把巨劍詭異的懸浮在那里,一黑發(fā)飄逸的男子自顧自的飲酒,眼角時不時的瞟向已經(jīng)來到葫蘆山不遠處的吳翻,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男子一臉孤傲,像是這個世界沒人懂他,而且,他居然能在天變中看清楚一切事物,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男子的眼呈現(xiàn)詭異的黑色,這黑,像是黑洞一般深邃,
黑狼玉夜眼,
當年楚就靠著這一瞳術(shù),敢于挑戰(zhàn)當時的皇級大能,皇級大能對其無可奈何,到最后,他居然越階挑戰(zhàn)帝尊,在外人看來這是找死,但憑借著瞳術(shù),楚總是能看透帝尊的一切攻勢,并且一一化解,成為當時風頭最盛的盜賊,敢偷帝尊的東西,可謂上古第一狂人,任何人都拿他沒有辦法,
這孤高的男子居然能得到楚的傳承,實在有莫大機緣,而且,他坐下的巨劍居然能夠飛行,在圣器中都是出類拔萃,
這人,不簡單,
此時,吳翻雖然跳下了盆地,卻奈何沒有同黑狼玉夜眼相類似的神眼,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下面亂竄,好幾次都撞到了大石堆,
“我靠,這天變怎么還不結(jié)束?!?br/>
吳翻開口埋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烏鴉嘴又靈驗了,他的話剛落,轟的一聲巨響,像是天降驚雷,
下一刻,葫蘆山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響,一到白光突兀從葫蘆山里升起,直沖天際,
這一瞬間,所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能視物了,
這一看,所有人大吃一驚,他們清楚看見一把古樸的大劍從山里一沖而起,無數(shù)的天地靈氣瞬間朝著這把劍涌去,
也就是此時,天空之上彤云滾滾,所有云層都朝著中間匯聚,翻滾,一道巨大的閃電驟然形成,要朝著沖天而起的巨劍砸去,
這是天雷,
古樸的劍,古樸的劍身,古樸的紋路
“吒”
劍身一震動,一聲巨吼形成,這居然不是一般的劍響,而是蘊含天地哲理的一個吒字,據(jù)說天地初開之時,天地之間全部唱響著這一聲“吒”,
這一聲吒字,至始至終都不知為何何來,或許是大勢所趨,為自然之勢,不可逆,就如同水遇到阻攔會分開,然后再匯聚一樣,是最自然之態(tài),
柳天全身巨震,別人不知道這發(fā)音是什么,但他卻無比清楚,這分明是十大混沌天音之中的吒字,是攻擊力最強的一個字之一,雖然寶劍沒有發(fā)出類似混沌天音的音符,卻已經(jīng)讓柳天驚訝得無以復加,
一聲吒字出口,所有人都感覺地動山搖,葫蘆山更是一瞬間之間成為了廢墟,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起來,整個空間都在搖晃,同時所有游離在地底的天地之精華都瘋狂的朝這一把古樸的巨劍沖去,
天地精華一凝聚,一個銀白色透著無窮光輝的“吒”從古劍的劍身飄起,眨眼之間就迎上了落下來的巨大雷霆,
這一刻無窮的黑暗之中,所有人都能看見這一把劍和那一道巨大的猶如蟒蛇的雷霆,
柳天此時雙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把劍,居然發(fā)出了混沌天音的吒字,
這……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但仔細想一想,柳天又覺得這并不是不可能,這坐葫蘆山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或許天地初開它就存在,而人王伏羲的十大混沌天音,也是感應天地,模擬天地初開所創(chuàng)出,這把劍既然誕生靈智,能施展天音也并不是無稽之談,
轟,
一聲巨響,巨大的吒字同天雷相撞,閃電被這吒字弄得四濺開來,那粗大的電芒狂掃著這小小的盆地,
“不好,快躲?!彼腥硕贾啦缓?,雖然看不見周圍什么情況,但是閃電朝自己撲來卻是看的見的,于是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旁邊避開,
然則,電茫猙獰,王者可以多開,柳天等人想多開,卻猶如癡人說夢,
“九龍鼎,吸雷收電?!?br/>
就在這時,四長老的聲音傳來,九龍鼎散發(fā)出一道道金光閃起,屹立在空中,
九龍鼎一出,周圍的電芒嗤嗤的朝著九龍鼎而去,眨眼之間,所有電芒居然被九龍鼎全部吸收,蘊含在鼎內(nèi),成為鼎自身的力量,同時,一絲絲閃電纏繞在九龍鼎的四周,讓九龍鼎看起來更加耀眼,
呼,
柳天吳翻這才松了口氣,柳天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身旁的邱伶兒道:“沒傷著吧?!?br/>
邱伶兒搖了搖頭:“沒事咧?!?br/>
柳天還想再說話,邱伶兒卻忽然驚呼道:“天哥哥,快看天空?!?br/>
柳天疑惑的抬起頭,瞳孔不停收縮,因為它看見了一個永遠不會忘記的一幕,,天塌了,
對,天塌了,
雖然現(xiàn)在是一片黑暗,但是由于巨劍發(fā)出的光彩照亮了最上方的天空,所以黑色的天空還是能夠依稀能看到,然則這一刻,天似乎剎那間被放了出來,恢復成了藍色,看上去是那么的讓人心曠神怡,但在場的人心里只升起了寒意,原因無它,正是因為這原本離自己非常遙遠的藍天在不斷墜落,而且除了藍天以外,周圍依舊一片黑暗,壓抑無比,
“我靠,這什么情況。”一旁,同樣灰頭土臉,甚至全身還有點焦黑的吳翻驚呆了,“這神馬情況,幻覺,一定是幻覺,要不然是我瞌睡還沒睡醒?!?br/>
吳翻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一切實在太讓人心驚膽戰(zhàn)了,
天依舊在下降,眨眼之間,眾人似乎伸手就能觸摸到天了,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天塌下來你就讓高個子去頂,吳翻大爺還不想死啊?!?br/>
天在快速墜落,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吳翻和柳天額頭更是冒出冷汗,呼吸急促不已,
天塌下來是什么感覺,是惶恐,是焦躁不安,是害怕,是忐忑,是胡思亂想,是手舞足蹈,還是找不到方向,
天越來越近,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落下來,毀滅人間,
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空中,那一直冷漠的男子終于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身下的劍也顫抖得厲害,
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看來,這天變也激起了你的斗志,得到你這么久,第二次看見你如此興奮,可惜,這場戰(zhàn)斗你我不是主角,天變,好一個天變,呵呵?!蹦凶訉⒕坪J收起,目光注視著遠方,這一刻男子的眼神竟然有著無盡的孤獨和落寞,
這個世界沒人能懂他,
“原來,天塌下來是這種感覺?!?br/>
男子低喃著,這句話卻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又或者是有感而發(fā),
此時,天空中傳來顫抖的聲音,原來是古劍在顫抖,放眼一看,天地之精華在瘋狂的朝著古劍匯聚,方圓千里,萬里,十萬里,甚至百萬里的天地之精華居然都朝古劍匯聚,被古劍吸收,古劍剛出生,還有五分鐘的虛弱期,所以它只能靠吸收天地之精華來同天斗,
下一刻,嗖的一聲響,這聲音是如此的清脆,
所有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絲毫不敢眨眼,這古劍能擋住踏下來的天嗎,
只見古劍一份二,二分四,最后分成了十把古劍,
古劍劇烈的顫抖著,天地精華在一剎全部被吸收,
古劍來回旋轉(zhuǎn),之后一個個吒字從古劍上浮現(xiàn)出來,天地之間充滿了梵音,
吒吒吒吒吒吒,
突然,古劍攻擊了,僅僅一劍,對,一劍,
這一劍似乎從天而來,由天而去,
十把劍猛然合一,一道絢麗的白光滑破天際,一劍斬向塌下來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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