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蒼云森林。看。毛線、中文網(wǎng)
晨陽第一感覺就是興奮,獲得木靈血脈以后,每次晨陽走進(jìn)森林,都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愉悅。
森林就是他的主場,他的絕大部分能力在森林都能得到一個較大的提升。
尤其是偵查能力,晨陽本身具備植物感知與植物聆聽,可以獲得周圍三百米內(nèi)的畫面與聲音。
在輔以木靈之心天賦,可以感知植物的情緒,敵人在靠近他三百米以內(nèi),就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他的攻擊范圍。
植物感知開啟,配合植物聆聽能力,晨陽耳邊聽到百米外一些奇怪的動靜。
“大哥,有人在運鏢?!币粋€聲音有些稚嫩的少年說道。
被少年稱為老大的人,聲音低沉問道“幾個人?”
那名少年停頓了幾秒,似乎正在觀察晨陽這邊,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七個,不對,好像是八個人?!?br/>
“七八人就敢在蒼云森林運鏢,簡直是送上門的便宜,兄弟們,我們給他們長長教訓(xùn)?!蹦莻€老大聽到少年的話,發(fā)出猖狂的笑容,出聲喊道。
晨陽視線投向他們,發(fā)現(xiàn)在那個十幾歲的少年和臉帶刀疤的老大身邊,還有將近二十個手握利器,滿臉蠻橫的山匪。
這群山匪天天刀口舔血,實力都非常不錯,其中相當(dāng)于李石、白壽這種實力的,也有三四個。
其中為首的刀疤臉老大,實力甚至可以和李貞相提并論,他們這一次算是遇上麻煩了。
“看樣子是想對我們動手啊。”晨陽心中想道,扭頭看向李貞,思索著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不過幾秒,晨陽還是來到李貞身邊,出聲道:“李鏢頭,我有事情要和你說?!?br/>
白壽就在李貞身邊,聽到晨陽的話,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說道:“你能有什么事情,趕快滾回去,否則你那邊出了亂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毛.線.中.文.網(wǎng)”
晨陽看向白壽,表情帶著幾分冷意,這個家伙貌似從一開始對自己就有意見,不單單是因為晨陽拖延運鏢的時間。
“白叔,少說兩句?!痹谶@個時候李貞開口,隨后看向晨陽,出聲問道:“新人,你要說什么?”
晨陽看了李貞一眼,出聲道:“前面五十米,有一波山匪埋伏,數(shù)量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實力很強(qiáng),需要小心一點?!?br/>
白壽聽到晨陽的消息,嗤笑一聲:“你還能發(fā)現(xiàn)前面有埋伏,鏢頭,別聽這個家伙胡言亂語,我們在場的誰發(fā)現(xiàn)前面有埋伏了,還知道實力很強(qiáng),我看他就是其它鏢局派來搗亂的!”
晨陽掃了白壽一眼,眼中煞氣流露,悄然間涌向白壽,朝著李貞平淡說道:“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你是鏢頭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個消息,晨陽已經(jīng)告訴了李貞,至于李貞到底是相信白壽,還是選擇相信晨陽。晨陽對于這些也不是特別在意,以他的實力,即使李貞選擇相信白壽。
他也可以在這場戰(zhàn)斗中,保住這趟鏢以及其中幾個鏢師。
不過這件事情一但發(fā)生,李貞這個鏢頭也不可能繼續(xù)當(dāng)下去,即使鏢師們能答應(yīng),晨陽也不可能讓她和白壽,一起影響自己的任務(wù)。
到時候,只能臨時壓制這群鏢師和李貞,由自己負(fù)責(zé)這趟鏢的行程。
看見晨陽走回到后方,李石表情帶著好奇,問道:“晨陽小兄弟,你和李鏢頭聊什么呢?”
“我感覺前面有問題,和李鏢頭說了。另外她旁邊的白壽似乎很厭惡我,我貌似沒有招惹他吧?!背筷枌钍f道。
李石掃了晨陽一眼,嘆了口氣說道:“白鏢師也是命苦,幾年前他的女兒跟一個年輕鏢師跑了,進(jìn)了蒼云林,等他找過去的時候只剩他女兒的尸體,那個鏢師也不見了,從那時候他對你們這種有些長相的男鏢師都很厭惡,甚至到了仇視的程度?!?br/>
晨陽聽到這句話,心里莫名覺得有些無語,他好不容易接個任務(wù),居然還因為年輕長相被人針對。
他開始有些懷疑,系統(tǒng)是不是在針對他。
與此同時,李貞和白壽的對話穿進(jìn)晨陽耳中。
“小姐,剛剛那個家伙看起來年輕,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實力,能發(fā)現(xiàn)前方有埋伏,而且還知道對方的實力,他絕對是在騙我們?!卑讐鄢雎曊f道,語氣中對晨陽是滿滿的不信任,以及極度的厭惡。
李貞看向白壽,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她和白壽接觸過很長時間,自然清楚他說這些話的原因。
“白叔,這是我第一次當(dāng)鏢頭,路上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穩(wěn)妥一些比較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崩钬懗讐壅f道。
白壽聽到李貞的話,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輕嘆一口氣道:“好吧,只是小姐過了這一次,還是離那個家伙遠(yuǎn)一點,他不是什么好人?!?br/>
在這個時候,李貞朝著一眾鏢師出生后喊道:“各位鏢師,前面可能有危險,大家做好反擊的準(zhǔn)備,保護(hù)好鏢車?!?br/>
晨陽眼中畫面轉(zhuǎn)變,利用植物感知看向幾十米外的那伙山匪,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手。
“李大哥,我們小心一點?!背筷柲壳昂屠钍敖涣鞯牟诲e,在這個時候便出聲提醒一二。
李石再聽到晨陽的提醒,出聲道:“晨陽小兄弟,你前腳從鏢頭那里回來,后腳鏢頭就說有埋伏,這該不會是你發(fā)現(xiàn)的吧。”
“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背筷柭冻鲆荒ㄐθ菡f道,并沒有回答李石的問題。
李石見晨陽這副笑容,表情顯得有些迷糊,點了點頭。
鏢車很快趕往那波山匪埋伏的地方,晨陽留在鏢車的后方,等待著這場戰(zhàn)斗的走勢。
假如在場的這群鏢師,能夠搞定這群山匪,晨陽也沒有必要使出全力去應(yīng)對山匪,這樣其他鏢師反而會懷疑晨陽,懷疑他為什么有那種實力還留在這里做鏢師。
晨陽在沒有遇到威脅到鏢車的危險前,還是安安心心去做自己的小鏢師比較好,至少不至于引起其他鏢師的猜忌。
鏢車緩緩來到山匪的位置,那群山匪口中一聲大吼,揮舞著手中的兵刃就沖了上來。
一個個山匪長相兇橫,從兩側(cè)的樹林里沖向鏢車,活脫脫就是一群餓了幾天的惡狼,想要在這一次飽餐一頓。
那群鏢師看見這群山匪的出現(xiàn),有李貞的提醒之后,并沒有太大的驚慌,一個個鎮(zhèn)定自若,已然擺好架勢,準(zhǔn)備迎戰(zhàn)這群山匪。
李石也是拿著兵刃,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嚴(yán)肅表情看向山匪,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在山匪沖上大路前,李石還不忘看向晨陽,朝著他出聲道:“晨陽小兄弟,你小心一點,如果不行的話就躲到我旁邊?!?br/>
晨陽之前就聽李石說過這句話,不過并沒有當(dāng)真,倒是沒有想到李石會這么實誠,出聲道:“放心吧,李大哥,我自己可以應(yīng)付的。”
在兩個人的交談聲中,那群山匪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三四作為一個小隊,圍攻向這群人數(shù)較少的鏢師。
為首的刀疤臉老大,看向護(hù)鏢的一眾鏢師,最后瞄準(zhǔn)了作為鏢頭的李貞,帶領(lǐng)著幾個得力的手下殺過去。
晨陽看著年輕,而且長相也比較柔和,看起來非常好欺負(fù)的模樣。
一個個山匪見晨陽那張臉,爭先恐后的沖向晨陽,似乎想要搶下這顆人頭。。
晨陽手中握著蒼木唐刀,面對這群山匪并沒有太大的壓力,一邊劃水,一邊偷偷觀察這群鏢師戰(zhàn)斗的水準(zhǔn)。
短時間看起來,人數(shù)處于劣勢的鏢師,似乎還沒有出現(xiàn)什么敗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