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覺得這種感覺雖然說起來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但是現(xiàn)在每每想起來還是記憶中最美好的時刻吧。
程志突然有一種回到中國去看看的想法,因為自己的老師自從自己出國讀書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或許老師已經(jīng)忘了他了吧,又或者說,老師這樣獨特的魅力不知已經(jīng)影響了幾代的學生了,自己只是蕓蕓眾生的一個,并沒有特別特殊的地方。
那時候程志覺得雖然老師很看好他但是自己并沒有做一些能夠驚天動地的大事,比如說來一次一腔熱血的演講什么的,雖然老師很看好他的能力,但是結(jié)果卻并不怎么明顯。
因為那時候的程志并不是一個很會表現(xiàn)自己的人。其實這也是他的弱點之一,因為等程志最后走向社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社會上最重要的就是給別人一個能讓別人記住你的理由。
雖然最后意識到自己應該更加積極的融入這個聲色犬馬的社會之中,但是程志卻不能違背自己的內(nèi)心,所以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最后思考了很久的程志才決定自己應該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于是他選擇了自己來當一個私家偵探。
這算是對程志最好的選擇了吧,因為跟程志的專業(yè)相符并且自己也能夠很好的發(fā)揮自己的特長,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不在經(jīng)常的與別人打交道。
程志想起來自己以前看過的一篇報道,上面描述了有一種人叫做外向孤獨癥,可能說的就是程志這個人吧,沒有什么值得紀念的事情,自己也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沒想到還能有這么好的生意,程志覺得似乎日子這么過下去還是不錯的,沒有那么多的糾紛,也沒有那么多的公關(guān),自己愿意在自己一手創(chuàng)造起來的伊甸園中度過這樣的一生。
可是程志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表妹程琳突然的出現(xiàn)打亂了程志一切的計劃,因為似乎清官難斷家務事,程志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激Qing的,因為自己似乎多年之后終于又有了與家庭的聯(lián)系。
程志心中有些忐忑,因為自己剛剛說過想和程琳見面的,可是就在要見面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是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程琳的,因為這么多年過去了,兩個人因為種種原因愛你沒做太多的聯(lián)系,好不容易聯(lián)系了一次如果還是自己的責備成為開端可以說局面是非常的尷尬的。
程志發(fā)現(xiàn)似乎在自己心里那個一直很內(nèi)向的自己又一次的被激發(fā)出來了,程志并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面對自己的表妹程琳,自己這個狀態(tài)肯定不能在這一次的談話中占據(jù)主導的地位,那么這可怎么辦,看來事到如今,只能由程琳在這次談話中占領(lǐng)主導的位置了。
程志心里這樣想著,突然有點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這么多年沒有聯(lián)系的兩個人竟然會這樣的再次相遇。
正當程志焦急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踱著步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表妹程琳,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鼓起了勇氣走向了自己那扇有些厚重的古典氣息的大門。
沒想到面前的人并不是程琳,而是自己剛剛在幾天之前遇到的保羅,天吶,怎么這個陰魂不散的保羅這個時候出現(xiàn),程志有一些驚訝,因為他開始擔心一會如果程琳來了怎么辦,最好不能讓他們兩個相見,因為這樣再一次的胡亂的混亂會使得程志再一次的失去自己的判斷能力。
“程先生,我是前幾天來拜訪過您的保羅,”保羅依舊紳士般的文質(zhì)彬彬的解釋道,似乎生怕自己被程志給忘記,“當時我是和宋小惜女士一起來的,不知您是否還有印象呢?”保羅很謙遜的問到。
“啊,當然有印象,不知道今天您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可以效勞呢?”程志雖然有一些驚訝保羅的到來,但是還是裝作自己很平靜的樣子,因為經(jīng)過這么多的社會磨煉,程志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景。
“我無意寒暄,因為我剛剛調(diào)查到程先生有一位表妹似乎與我的上司宋小惜有一些關(guān)系,還希望你能夠讓我進去坐一坐。”保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一刻似乎終于顯示出了當時程保羅當警察時的那一種霸氣。
“這……你都知道些什么?”程志似乎開始有一點慌張了,但是又不能挑破保羅的話,似乎保羅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之中都有陷阱,“算了,保羅先生,還是進來說吧。”程志最后還是順從的來開了門,讓保羅能夠進到屋里。
保羅沖程志笑了笑,最終還是紳士一般的走了進去,只不過,僅僅是隔著幾天的拜訪,保羅第二次的拜訪卻完全沒有了第一次的那一種心情,為什么呢,因為這時候的保羅已經(jīng)不怎么相信程志了,因為似乎上一次的程志已經(jīng)欺騙了他。
保羅不向第一次那樣對這棟歐式建筑充滿了興趣,而是迫不及待的想進行這一次的談話。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了這一次的談話。
“那么,”保羅首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保羅沒有什么心思再一次的跟程志繞圈子,因為這一切似乎都來的特別的匆忙。
“好的,你說吧,我聽著。”程志的語氣中透漏著穩(wěn)重。
“是這樣的,我剛剛從這里的警察局中調(diào)出來了你曾經(jīng)的檔案,發(fā)現(xiàn)你可能和我們要調(diào)查的人程琳有一些關(guān)系,我就是來問問是這樣么,你們真的有關(guān)系么?”保羅問到,眼神直視著程志的眼神。
這一招是保羅還在當警察的時候?qū)W到的,因為老刑警曾經(jīng)告訴過他們,在對話中直視別人的眼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保羅這么多年一直記得這句話,頓時覺得似乎自己以前念過的書還是有點用的。
“確實是這樣,如今我也不想再瞞著你們了,”程志嘆了一口氣,似乎承認了保羅的指控。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程琳雖然是我的表妹,但是畢竟這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我也對她在中國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直到前幾天他突的出現(xiàn)?!北A_似乎有點痛心疾首,但是語氣中依然充滿著真誠。
“電話是前幾天她突然打給我的,”程志似乎在回憶著那天的情景?!拔夷莻€時候正在外面,就是在你和宋小惜來找我的前幾天,我很詫異自己遠在中國的表妹程琳怎么會突然打來電話,但是又有一些歡喜,因為自己終于等到了自己的表妹來電話了?!?br/>
程志似乎有一些自嘲地笑了笑“你不要看我在歐洲這個地方混的風生水起的,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遺憾,”程志微微皺著眉頭,“那就是這么多年來我并沒有怎么和自己的家人聯(lián)系過,都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背讨菊f道,“所以,你能明白我接到這個電話的心情了吧?”程志反問,似乎在在講自己的故事。
“理解理解,這是人之常情?!北A_附和的說道,語氣充滿了惋惜。
“可是當我接到這個電話,證實了自己的表妹就在自己居住的城市里,跟自己一樣呼吸著這個城市的空氣的時候,興奮之情并沒有持續(xù)很長的時間,”程志似乎有些疑惑“僅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