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蒙著面的男人(本章免費)
歲月如梭,又過一年,遠在美國,有一個男人,繼續(xù)編寫著傳奇的人生!
“羿哲,你完全好了,不,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林承燁,記??!”局長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裴羿哲,慶幸他終于大難不死,重新開始人生。
羿哲看著鏡中陌生的面孔,過去的一切恍如隔世。再多的不接受,隨著自己的改變慢慢平復。唯一不舍的,是心里那顆種子,不忍心還未開花結果就要拔除。
“我沒有想過我會康復,這真是奇跡!”羿哲自己都不可思議。
“承燁,看看你自己,你重生了,明白嗎?過去的一切煙消云散,你要開始新的生活!”皓川提醒他要面對現(xiàn)實。
“你們認為,我應該如何進行新的生活!”羿哲的雙眸燃起火焰。
此刻,他就像等待著翱翔于蒼穹的雄鷹,帶著銳氣無法擋的殺傷力,他的軀殼是林承燁,可靈魂還屬于裴羿哲,他絲毫沒有因為那樣的危難將自己的意志消磨,他依然不屑,仍然輕狂!
“你想怎么做呢?”局長對他是越來越欣賞。
“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他清楚的吐詞。
重生的羿哲,醫(yī)生塑造了他臉部完美的輪廓,還是昔日的身材,身上幾處疤痕需要歲月來沖淡,聲帶受了點損傷,顯得更加低沉。不可能改變的,是像他母親一樣的眼神。
皓川與曼晴看呆了,依然俊朗,風度非凡。眼前的大帥哥就是曾經受過燒傷的羿哲嗎?
“羿哲,你簡直帥呆了,就沖你說的這些話,我真是無法不佩服你啊!”
“你到底是在評價他的長相還是說話啊!”皓川都被攪糊涂了。
“都一樣啦!”曼晴『露』出可愛的表情。
“不要取笑我了,什么時候回國?”羿哲想念祖國那塊小小的溫馨天地。
“今天就走!看你迫不及待了吧?”皓川說出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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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后的心緒『蕩』漾著,羿哲悄悄徘徊在光影秀閣,又快秋天了,二年了,她好嗎!
“先生,要拍照嗎?請進來看看!”易飄飄熱情詢問。
“喔,我只是隨意看看!”裴羿哲有些緊張。
“沒關系,請進!”裴羿哲情不自禁隨著易飄飄的腳步。
“悠悅,有客人!”易飄飄叫喚悠悅。
“就來!”悠悅回應。
看見朝思暮想的人兒現(xiàn)在正款款向他走來,羿哲激動得有些發(fā)抖。
“先生,你冷嗎?現(xiàn)在可是還沒到秋天啊!”悠悅微笑著說。
悠悅的笑使他『迷』醉,她還是那么甜美,永遠不吝嗇她的笑容!
“您是拍結婚照還是寫真啊,如果拍結婚照,你應該帶太太來的!如果不是,我可以眼你介紹一下寫真的版面和樣式?!?br/>
“小姐,可不可以拿些樣照給我看看!”
“喔!請等一下!”悠悅說完就去整理冊子拿給羿哲。
“還有別的嗎?你有特別一點的作品嗎?”
悠悅驚了一下,心里莫明的沸騰。
“有,我拿給您,請等等!”
羿哲環(huán)顧四周,回憶著第一次走進光影秀閣的情景,他的眼光忽然駐留在一幅畫上,似乎是出于某人的畫藝。
“您看,您喜歡這種格調的嗎?”悠悅將照片拿給羿哲,他沒有馬上看,而是指著墻上的那幅面。
“小姐,這幅面很好,在哪里買的?”
“喔,是我一位朋友送的,他是個畫家,他的畫很不錯吧!”
“嗯,是很不錯?。 濒嗾茉趺磿恢肋@幅畫從何而來呢,它曾讓羿哲大大地吃過宗亞的醋呢,現(xiàn)在,醋意好像又上來了。
“您看照片吧!”悠悅使他回過神來。
羿哲的心,悸動著,看著昔日的自己想著昔日與悠悅的點點滴滴,心一陣抽噎,他下意識地撫著心臟。
“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飄飄,倒杯水過來!“
“不用了,謝謝,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復!”羿哲開始想逃。
“你貴姓啊?”悠悅詢問。
“我?我姓林,林承燁!”
“您有名片嗎?這樣吧,我給你一張我的名片,您有事找我方便!”悠悅服務周到。
正欲出門,姚宗亞手捧一束百合推門而入,看到羿哲禮貌點頭。然后,他溫柔地對悠悅說:“我知道店里需要百合,有時新人化妝用,不用的話『插』在花瓶里也不錯,花香傳千里你的生意會很興??!”
“謝謝!你吃過飯了嗎?”悠悅的自然的關心。
“剛吃過了,你要不要再吃點東西,我出去買給你!”
“不用了,現(xiàn)在店里很忙,我就不招待你了,你隨便吧!剛才還有人夸你的畫呢,就是那位先生!”說完后悠悅接著忙自己的事。
羿哲與姚宗亞相視一笑,一個出于友好,一個溢滿酸楚。
“兄弟,我好想你!”羿哲心里的聲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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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光影秀閣,獨自一人彷徨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來到皓川家門口,曼晴一個人在家,兩人便坐下聊著,不一會兒,門口響起腳步聲。
“你去看過悠悅了?”劉皓川進門第一句話。
“看過了,也看到宗亞,他們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也看得出,悠悅的心還在你那?你已經好了,何不……”皓川邊說邊脫掉外衣,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不要說了,我看得出來,宗亞愛悠悅到了什么地步,再說,悠悅能接受今天的我嗎?”羿哲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為什么不能?這有什么關系,只要有心一切都不是問題???你曾以為你會殘廢或死掉才做那樣的決定,可是你現(xiàn)在復活了??!喂,你真的有托夢給我嗎?”皓川激動得坐起身來,不禁想起那日的夢,向羿哲求證。
“我不記得,但是當我醒來后,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我想要的,這就夠了,我不能這么自私,給宗亞機會又奪回來,事已至此,我做不出來!”羿哲再次說服自己。
“那你心痛什么?傷感什么?不要自己騙自己了!”皓川越來越大聲。
“皓川,你公平一點,宗亞也是你兄弟!”羿哲拼命壓抑自己,企圖讓皓川也清醒一點。
“好吧,我不想管你了,你流血流到死吧!”最后,皓川丟下這一句話。
“你們吵什么???門外都聽得到!”曼晴示意要他們小聲一點。
“沒什么啦,心里有點不爽而已!”皓川郁悶的回答。
“承燁,你知道嗎,那個易飄飄,是昌龍生前的女人!”曼晴告訴羿哲。
“曼睛,干嘛跟他說這個,你沒聽到嗎?他都打算放棄悠悅了!”
“其實我們都知道,承燁無法忘記她,你又何必說這話來急他呢?我們說服不了她,萬一出了事,他會怪我們不告訴他。承燁,你覺得這樣好嗎?”曼睛心直口快。
“聽起來是有點不好,那個易飄飄我見過了,不過,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這段日子以來,你們覺得她的行動有古怪嗎?”
“那倒還好,人看起來還不錯,不過都是表面現(xiàn)象??!”曼晴回答。
“我們暗中注意一點就好!宗亞總陪在她身邊,應該會安全的。”
曼晴瞅了一眼羿哲,又是無盡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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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秋冬季節(jié),葉兒黃了、落了、一樣的旋轉、旋轉。悠悅坐在電腦前,編寫著一個屬于她的故事,這個故事沒有結尾,該怎么結尾呢?
這是我與羿哲相遇的季節(jié),一起去采景,一起逃奔,互訴衷腸。那個大家的新朋友——承燁,有時還蠻像羿哲的。
悠悅想著,從抽屜拿出羿哲的照片,琢磨著,是哪里像呢?最后,她找到了相像的來源,原來是眼神像,一樣的憂郁!他第一次去我的店里,真是有點奇怪呢!這么巧,我們會成為朋友。
想著想著,悠悅睡著了!
“悅兒,悅兒,起床了!”萬銀如叫著自己的女兒
一推門,看見女兒在電腦前睡覺,她說:“又這樣睡了,天氣這么涼你不怕凍病了???”
“沒事的,我身體好著呢!媽媽,您叫我什么事???”
“宗亞在外面,快出來吧!”萬銀如催她。
“宗亞,這么早,有事嗎?”悠悅邊說還邊『揉』著眼晴,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今天天氣這么好,出去郊游吧!我本想替你去店里說一聲,但未經你同意,所以我親自跑一趟!”
“人都齊了嗎?”悠悅睡意未盡,往沙發(fā)上重重的躺下去,她才不信效率會這么高。
“當然啦,喂你快點啦,就差你一人了!”宗亞裝作很不耐煩。
隨宗亞出門,遠遠就看見一行人等在那里,個個都好興奮。
“去哪啊?說好只一天的?。 ?br/>
“嗯,您工作繁忙,不敢多擔誤您的寶貴時間??!”
大家有說有笑的到達目的地,悠悅四處采景,鏡頭里,多出一個人來!
“承燁,你站在那干嘛?過來??!”
“悠悅,你看這里景致如何?”
“你的眼光真是獨特!這個季節(jié)好景真的很難找,你別動啊,就站在這,讓我拍幾張,不介意吧!”悠悅打趣的說。
“呵呵,不介意!隨你怎么拍?!?br/>
“他像極了一個人,神韻、姿態(tài)!他們怎么會這么像?”悠悅回想著,幾乎陶醉了。
“悠悅,你怎么了?”對于她的一舉一動,羿哲比誰都敏感。
他們的眼神接觸就像回到了過去的片段,悠悅阻止自己的思緒『亂』飛。
“承燁,我們看他們在干什么?”悠悅刻意避開,拉著羿哲向大家走去。
“哇,烤肉,我的最愛!”悠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悠悅,呆會兒你多吃一點啊”宗亞笑話她嘴饞。
“你一直都喜歡吃烤肉?”羿哲回想起以前,好像從未帶她烤過肉。
“是啊,一直都是!你喜歡嗎?”悠悅反問
“嗯,喜歡!”只要她喜歡,他就喜歡。
皓川和曼晴看著他們三人對話,氣氛怪異極了。只有宗亞和悠悅被蒙在鼓里。
不自主地,羿哲與悠悅又避開他人,雙雙躲到一旁,心坎深處渴望了很久的感覺,被慢慢掀開。
“承燁,你像極了一個人!你們拿照機的姿勢都是一樣的!”
“是嗎!那個人是誰?。 濒嗾苡悬c期待她的回答。
“是一個對于我來說至關重要的人!皓川沒跟你提過嗎?不過,他已經不在了,提了你也不會有感覺!”談起羿哲,悠悅臉紅了。
天知道他有沒有感覺,悠悅眼前的承燁,回憶著過去的自己。
“那你以后的打算……”羿哲欲言又止,悠悅聽后望向他。
“對不起,我不應該過問你的私事!”羿哲覺得自己有些唐突。
“沒關系,以后的打算,我沒有打算過!”悠悅的回答很平靜。
“你就這樣一輩子?”羿哲心疼又感動地看著她。
“也許吧!有什么問題嗎,現(xiàn)在不是很多單身女『性』嗎?樂于自己的事業(yè),永遠自主與自由,無牽無掛,不用想著那個他今天想吃什么,想干什么,不用為他學習烹飪、學習怎么照顧那樣花花草草、學習如何堅強不要為他擔心、學習如何經營好一個家、學習如何做個好太太……”悠悅的口是心非,連傻子都看得出,表情中的神往又因與事實的相別,顯得有些失落。
“你真的這樣想嗎?你一點都沒有忘記他!”羿哲邊聽邊回憶,她為他下廚,為他照顧盆栽,為他惶惶不安,為他『操』持家務,她隨時準備做他的好妻子。他感動得不得了,心痛得不得了,無所適從。
“不,不行,那宗亞怎么辦?”他顧自個兒情緒紛『亂』,卻被悠悅聽了去。
“宗亞?宗亞怎么了!”如果不是羿哲脫口而出,她從來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你不明白他對你的感情嗎?”羿哲雙手握住她手臂,他們雙目相交。
“我比誰都明白,可是,我做不到!愛情和友誼我分得很清楚?!庇茞偺谷坏卣f。
“你們聊完了嗎?烤肉都快焦了!”宗亞叫著他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不禁想為什么他們會走得這么近,感情發(fā)展得這么快,他偷偷望悠悅很久了,可悠悅專注得沒有張望他一下子。
“我們過去吧!”悠悅說著,偷偷望了羿哲一眼。
“你們什么時候這么投機的???怎么,共同語言很多啊,那也要吃東西嘛!”曼晴挑逗著。
“喂!別說了,氣氛有些不對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看宗亞,臉都綠了。”皓川小聲在曼晴耳邊嘀咕,使了一個眼神。
“喔,不好意思喔,我是太期待他們相認啦,沒顧慮那么多,你心思也太細膩了呀,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哪,反過來,好像我比較粗心似的!”曼晴最樂于向皓川撒蠻了。
“你們在嘀咕什么?”悠悅看兩人古里古怪的,忍不住問。
“沒事,吃烤肉吧,很香喔!”曼晴說完又遞給她一根。
天『色』漸晚,到了返家時間,大家都吃得漲鼓鼓的,各自帶著收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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