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弘禹早早的就起床開始準備釣魚的裝備。
魚竿,魚餌,兜網(wǎng),魚漂等一些必需品。
準備好一切,楊弘禹便來到了賽妮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賽妮姐,準備好差多了該出發(fā)了。”
剛敲完門,房門就打開了。今天的賽妮沒有穿昨天的那套長裙,因為是去釣魚,穿長裙的話到時候收餌會不方便,于是賽妮今天穿了一套比較緊身的牛仔裝,長發(fā)披肩,外加一套小皮馬甲。
勻稱修長,凹凸有致。
楊弘禹看的有些癡了,只有在心里默念,這是我姐,這是我姐。
賽妮很奇怪的看著傻站著的楊弘禹,“小禹,你怎么了?”
“呃……”楊弘禹好些時候才平靜下來,“沒什么,只不過沒見過賽妮姐你穿過除了修道服意外的衣服,一下子沒認出來,哈哈?!?br/>
“昨天還不是見過么?”賽妮掩嘴一笑,“好看么?”
賽妮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向楊弘禹展示自己的衣服。
“好看……賽妮姐穿什么都好看,哈哈?!睏詈胗聿患偎妓鞯卣f了出來。
“小禹,你現(xiàn)在也會取笑姐姐了啊。”賽妮佯怒道,但眼里還是笑意,“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br/>
“呵呵,賽妮姐,該出發(fā)啦~”楊弘禹笑了笑說道。
兩人走出伯爵府的時候,執(zhí)事準備的兩匹馬已經(jīng)就位,黃也在伯爵府門口等了一會。
黃一看楊弘禹和賽妮出來就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好慢,我們等了好久了?!?br/>
這時楊弘禹才發(fā)現(xiàn),除了黃,張翔也在,另外還有一個楊弘禹不認識的女子。張翔的馬匹上還掛著大包小包,感覺不像是去釣魚,更像是去野營。
“黃,這位是?”楊弘禹看著黃身邊的那位女子問道。
“哦,這位是思思,是燃燒平原遠征軍元帥的女兒,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我的未婚妻,嘿嘿”黃向楊弘禹介紹道,然后又向那位女子說道,“這位就是楊弘禹伯爵啦,他身邊的那位就是他青梅竹馬的姐姐啦?!?br/>
“伯爵大人好,賽妮姐姐好?!彼妓嘉⑽㈩h首向楊弘禹和賽妮打招呼。
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呢。
“你小子什么時候多了未婚妻?。俊睏詈胗砗苁窃尞?。
“哎,沒辦法,父命難為啊。”雖然黃這么說道,但是從他的眼里的溫柔可以看出,黃是真心喜歡眼前的這個姑娘的。
“還有張翔,正好今天他休息,我就把他也叫來啦?!秉S又補充道,“反正也沒人做勞力,嘿嘿?!?br/>
“黃,你讓一個中尉給你做勞力,是不是大材小用了。”楊弘禹調(diào)笑著。
“就是?!睆埾枰补首饕荒樀臒o奈,“不過沒辦法,誰讓他父親是我的長官呢,就當我吃點虧吧?!?br/>
“你少來,忘恩負義的,還不是你求著我讓我?guī)銇淼?。”黃笑罵著
賽妮看著面前互相調(diào)侃的三個人,雖然官階不同,但是卻真心的對待對方。不知不覺的,賽妮的心情也的確好了不少,看來是該悠閑的放松一下了。
賽妮的嘴角彎起了迷人的弧度。
而思思卻始終安靜的在黃身邊溫柔地看著黃,這樣的性格和黃產(chǎn)生了很大的反差,一個是嫻靜文雅的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另一個是大大咧咧唯恐天下不亂的傻小子的性格。很好奇,這樣的兩個人究竟是怎樣走到一起的呢。
“好了,該出發(fā)了,時間也不早了。”楊弘禹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然后對眾人說道。
這個時候,傳來一個深沉的男聲:“你們這是去哪兒?”
就這樣五名少男少女加一個騎著白色軍馬的中年男人向著水晶湖出發(fā)了。
“為什么首席大人也跟著來了???”黃小心策馬靠近楊弘禹輕聲問道。
黃這個人,誰都不怕,就怕莊舜星這個公爵。記得黃小時候很不聽話,他父親拿他沒辦法的時候,只要把莊舜星這個名字搬出來,這小子就會老實。
至于為什么,好像是黃小時候隨他父親去公爵府做客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渾身血紅的莊舜星,異常猙獰。
不過按莊舜星的話來講是當時公爵府新來的女仆不小心把番茄汁灑在了莊舜星身上。至于臉色猙獰……不管是誰,被潑了一身的番茄汁,心情肯定都不會好吧。
不過黃好像不知道這些,所以在黃心里,莊舜星是一個面相和藹,實則變態(tài)的中年男人。
“我怎么知道?!睏詈胗砗孟裰傈S怕莊舜星的樣子,一臉壞笑,“我怎么知道今天首席大人這么有興致會來我這里做客啊?!?br/>
“那……那也不用讓大人跟這來吧……”黃一臉的衰樣。
“怎么,你很不歡迎我啊?”不知道什么時候莊舜星默默地來到了黃旁邊。
楊弘禹見狀,笑而不語,默默地到一旁和張翔說起了話。
該死的楊弘禹,見死不救。黃心里暗罵楊弘禹千百遍,不過臉上還是掛著僵硬的笑容:“怎么會啊……呵……呵呵……”
黃的家族在水晶湖中央有一座私人的小島,小島不大,大概也就伯爵府的大小,島上也只有一個小莊園,莊園周圍分布著幾個樹,小島的北邊還有一座特意為垂釣建設的釣魚臺。
如果住在這個地方的話,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小閃,你父親還挺會享受的啊,在這個地方建了一套別院啊?!鼻f舜星環(huán)顧了一下小島,笑著感嘆道。
“呵……呵呵,多謝首席大人夸獎?!痹谇f舜星面前,黃永遠是這么僵硬。
莊舜星也沒在意,他顯然是知道黃這個毛病的,笑了笑,然后又對思思說道:“你家那老家伙這次怎么沒來?說起來,好久沒和他一起釣魚了。”
“父親大人還在燃燒平原,還沒有回來?!彼妓级Y貌地回答著。
“哦?”莊舜星眼中閃過一道疑惑,隨后便又笑了出來,“那今天可要你代替你家那老家伙和我比比這釣魚的技術了……當年那老頭在藏寶海灣的釣魚大賽上略勝我一籌,我很不服氣啊,哈哈?!?br/>
說罷,莊舜星便拿起張翔從小船上卸下來的工具向釣魚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