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房間后,看著手臂上的盧恩文字研究到深夜。
斯卡哈不愧是能夠鎮(zhèn)壓萬千冤魂的影之國女王,從這個盧恩符文中兩人隱約琢磨出了讓老師那一縷意識穩(wěn)固的方法。
畢竟之前就曾想要研究,只不過沒有一個擅長的老師來教導(dǎo)而已,老師雷諾遭難后曾有過這方面的研究,但是卻沒有太大的進(jìn)展,反而將一些理論傳授給了兩人,畢竟他還是有著心愿未了,有著一些期盼,不愿就這樣消逝。
最后趴在桌子旁邊在紙上不斷推算,終于擬定了一個看似可行的方案,具體效果恐怕需要與老師探討后才能了解吧。
看著窗外地平線上隱約要出來的朝陽,陳暉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看著身旁的女孩粉色的發(fā)絲垂下,單手托腮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精力耗盡了。
陳暉也忍不住躺在自己的地鋪上,眼皮垂下。
“稍微休息一下吧!”
“嗯!”
……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人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陳暉晃了晃有些迷茫的腦袋,看著床邊依舊迷糊的瑪修,讓他有些啞然。
開門后,門前不是別人,是艾娜和她的女仆。
這個小丫頭一副興沖沖的的樣子,似乎想要沖進(jìn)去。
只不過被自己的女仆死死的拉住了。
這位女仆少女看著自己的主人有些無奈。
人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她貿(mào)然進(jìn)去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后,那么她作為女仆的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她在門打開后上下打量著這位開門的青年,似乎在確定什么。
看著這位青年衣服凌亂(睡覺沒脫衣服剛起床),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這位女仆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將自己的主人擋在了身后,一副警戒的樣子。
喂喂!你這眼神是怎么回事啊,看待犯人?
有些迷茫的陳暉對上這種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
等等!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陳暉終于想起什么,表情有些古怪。
這女仆腦洞有些大啊,看著她護(hù)著自己的小主人像是一只護(hù)崽的獅子,眼神越來越不善了。
我去這到底是第幾次被誤會了,他們怎么都這么熟練?。?br/>
我們的關(guān)系非常純潔,簡直比百合花還純潔,陳暉看著這種眼神有些吐槽不能。
“你們有什么事嗎?”
有些事情是不用解釋的。
“我們今天繼續(xù)出去玩吧!”艾娜終于從女仆少女的手中掙脫,興高采烈的說道。
“出去玩?”陳暉一臉疑惑。
“由于要塞還在處于封閉之中,我們打算明天離開,所以小姐想要邀請兩位一起在城中游玩?!?br/>
露易絲微微行禮,再次表現(xiàn)出她那無可挑剔的貴族氣質(zhì)。
這恐怕是這個小丫頭最后的心愿了吧!
小孩子貪玩多正常啊。
“我知道了,請稍等片刻?!?br/>
“那么我們在樓下恭候二位”露易絲優(yōu)雅的行禮后,將自己那想要沖進(jìn)屋的主人拖走了。
陳暉看著兩人離去后,轉(zhuǎn)身將還在犯迷糊的瑪修給叫醒了。
沒想到這個女孩在剛起床的時候竟然會發(fā)呆,這么久了陳暉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瑪修。
稍微解釋一番后,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出門了。
瑪修臉色緋紅,有些害羞,似乎自己發(fā)呆的一幕被人看到有些不好意思。
樓下有很多人等著他們,整個小隊的人都在,看來不止他們收到的邀請,其他人也不例外。
他們看著這一男一女,尤其是身后的女孩竟然臉色那么紅,紛紛漏出了曖昧的笑容。
我去,這一群老紳士。
陳暉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眾人如同眾星拱月般的帶著艾娜出行了。
他們整整在這個城市中逛了一天,艾娜很開心也很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讓眾人不禁被感染。
一路上路人們看著這一幕還以為是哪家大小姐出行呢,可是除了那個超贊的黑白妝女仆和精致可愛的小女孩其他人根本不像貴族。
直到傍晚才回到旅店,艾娜眼巴巴的看著眾人,隨后被自己的女仆拖走了。
一夜無話。
……
次日,街道上的行人變得多了,要塞的封禁在今日解除,有駐留的旅客和商人紛紛啟程。
艾娜走了,被自己的女仆拖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要塞中有著直通帝都的專用傳送陣,只不過價格昂貴的離譜,很少有人會去使用,但是對于這位帶著一位合格女仆的大小姐而言,顯然不是什么問題。
在眾人送走了這位小公主后,陳暉和瑪修也退掉了自己在旅店的客房,向著另外幾人辭行。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相見便是有緣,但終有離別之日。
來到要塞城門門口,門口有帝國軍人把守,選擇今日出城的人不少,他們被一一告誡盡量不要靠近旁邊的星耀森林。
開玩笑今日敢進(jìn)去森林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誰都知道里面圣獸在前幾天曾發(fā)瘋要攻城,現(xiàn)在進(jìn)去簡直是在摸老虎的屁股。
但是陳暉表示自己就是這種瘋子,他們必須盡快回到老師的那座城堡中去。
好在森林邊際并沒有傭兵們想象的魔獸大部隊鎮(zhèn)守,森林中的圣獸對于魔女的諾言還是非常信任的。
兩人小心翼翼的踏入森林,在瑪修那強大的感知下,避開了所有魔獸棲息地。
為此陳暉還曾買了一些煉金藥劑,完全消除了自己的人類氣息,再也不擔(dān)心被莫名襲擊了。
兩人再次踏入老師的城堡所在的區(qū)域。
這里已經(jīng)跟數(shù)日前的魔力稀薄不一樣了,如果不是持有著老師給他的傳送寶石,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確定了區(qū)域后,激活寶石中的魔法陣,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兩人終于再次回到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城堡。
尼瑪,我怎么忘記了這茬。
腦子中一陣暈眩,肚子里像是吃了陳年瀉藥一樣難受,一陣翻江倒海,有一種想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沖動。
陳暉終于想起自己對傳送陣這東西完全沒有抵抗力。
這種如同坐著過山車完成托馬斯一千八百度大翻滾的感覺真難受。
話說到底是什么樣的體質(zhì)才會暈這種東西??!
這垂直傳送不就是坐了一個高級電梯么,至于這么讓人難受么?
現(xiàn)在他攤坐在地上,似乎被人造成了成噸的傷害,一副再起不能的樣子,簡直就是海邊的臭咸魚,還是已經(jīng)發(fā)臭了的那種。
一旁的瑪修看著陳暉的樣子再次瞪大的了眼睛,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捂著嘴笑個不停。
能不能別這樣笑了。
在一個女孩子面前漏出這樣的糗樣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話說這種強行設(shè)定真的沒問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