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猜測著獨腿人是不是王青云的時候,獨腿人輕輕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接生婆后。就在第一個與第二個山頭之間的溝壑處,放緩了前行的速度,續(xù)而轉身朝著溝壑里走了下去。
看著他們前行的方向,我不禁感到十分的驚異。他們行進的方向正是追得我和賈道士亡命飛奔的那個不明物種的出現地。
“瑪德,不會這么巧吧!”
正在我驚異不已的時候,身旁的賈道士苦惱的咒罵了一句后,臉色鐵青的轉頭看向了我。
迎著賈道士投來的目光,我也覺得事情太出乎意料了。雖然我和賈道士當時都沒有看清追我們的東西是什么?但是各自的心里都已經有了猜測,除了蛇意外還有什么東西能在荊棘叢中如履平地呢?
當我和賈道士相視苦笑了一番后,獨腿人和接生婆的身影消失了。而他們消失的地方正是我現在最害怕和最不愿面對的地方。
“走吧!先回去準備準備吧!”
并不是我膽小怕事,而是從那天的情況來看,我估摸著那條蛇的體積很大。不然不可能讓人腰深的荊棘叢出現那么大的動靜。到現在想起來,我心里還在七上八下的。
現在獨腿人的埋葬地算是暫時有所定位了,但是獨腿人究竟是不是王青云。還是有待確定。
“你準備怎么對付那條大蛇?”
在回途上,我想問問賈道士對于現在連真身都沒有見到蛇。他有沒有辦法,誰知他居然嘿嘿的笑著回應說他也不知道后。接著反而反問我有什么辦法。
“我踏馬的有辦法還用問你嗎?”
雖然我知道硫磺對蛇有一定的威懾作用,但是要對付那條蛇,我還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
就在我苦思著該怎么辦的時候,賈道士嘿嘿的笑了起來,告訴我蛇是變溫動物,一般情況下,氣溫在達到18度以上的時候,他們才會出來活動。說完后,就意味深長笑了起來。
氣溫十八度以上?在現在這個時節(jié)只有晚上,或者清晨的時候氣溫到不了十八度。其余時間別說是十八度,就是二十八度也只算正常。
通過我和賈道士的簡單的商議后,暫時將時間定在了明早天剛亮的時候。接下來便是準備該帶什么工具亦或者武器了。當我和賈道士到了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敞亮,而爺爺也起床。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我和賈道士都在忙碌著準備工具,到了傍晚的時候,門前出現了一排竹子做成的武器。有套索,有竹矛。
套索,是將竹子的內部掏空后,將對折的繩索穿過其中,只要在繩索的另一頭使勁,很快就可以收縮。而竹矛就簡單的多了,只要將竹子的一端開鋒就行了。
經過昨天晚上一宿的折騰,我很早就睡下了。但是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將要面對的大蛇,我的心里有些沒底。
“怎么睡不著嗎?”
心里不知糾結了多長時間后,賈道士也上了樓準備睡覺的時候,看著我翻來覆去的樣子。出口安慰我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一切都有他在。
有些時候,一個人在糾結的時候,就連思緒都會被無限制的縮小著。經過賈道士這么一說,我心里的擔憂瞬間像是被抹去了一般,慢慢的歸于了平靜。且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天際剛泛魚肚白得時候。我和賈道士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第一座山頭上。在來的路上賈道士一直不停的告訴我,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一切都有他在,他不會讓我出現任何意外的。雖然他的表情很認真,但是我一想起當時他逃跑的那個速度,我的心里又開始沒底了。要是在關鍵時刻他把賣了,那我也只能向天哭去了。
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我想反悔貌似也來不及了。深吸了一口氣后,我將心里的所有的顧慮都拋到了太空。帶著必死的決心跟著賈道士緩緩的向著溝底走去。
溝壑由東向西傾斜著,無盡的荊棘叢中一條長滿青苔的毛路彎彎曲曲的延續(xù)著。我和賈道士一前一后,小心異常的行進著。每人手里握著一把刀口锃亮的砍材刀。背上背著竹矛及套索。
“盡量小心一點!”
由于我跟著賈道士比較緊,所以在視線有些受阻的情況下。不小心腳下滑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我緊張的向著四周不停的張望了片刻后,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出現,我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雖然我抱著必死的決心,但還是希望能在不驚動大蛇情況下,盡量不去驚動它。
站起身后,輕輕的回應了一下賈道士,我們再次邁動了步伐。
通過了路邊的荊棘叢后,我的視野慢慢的開闊看起來。當然這個開闊只是相對而言的。之前只容得下一個人走的通道,現在變成了足夠三個人齊頭并進的場地。
當我的視線朝著開口場地的盡頭望去的時候,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道路不僅被將近兩米高的荊棘叢阻斷了,在荊棘叢的前面一個直徑將近五米的大水池就這樣毫無漣漪的出現在了我的視線里。也正是因為水潭的出現,改變了場地的局勢。無論怎么看,好像這段路都是為了通到而準備的。
但是下一刻,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水池里的水是靜止的,但是卻有嘩啦啦的水流聲在響著。我?guī)е唤馑闹墉h(huán)顧了一圈后,不僅沒有看到任何的流動的水流。反而見到了一幅讓我覺得是幻覺的東西——蛇皮。
不是一條蛇皮,而是一堆,雖然看起來很雜亂的四處擺放著,但是卻不難發(fā)現它的形狀一條比一條粗。他們就散落在我們不遠處且靠近水池邊的荊棘叢的根莖處,為碧綠色的青苔上增加了一絲詭異。
“這……”
看著一堆雪白的蛇皮,我居然完全忘記了我現在的處境。忍不住的發(fā)出了聲音。
“噓!”
下一秒,賈道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只不過不同于我的驚訝,而是提醒我噤聲。
相比之下,賈道士比我沉穩(wěn)多了。雖然他沒有發(fā)出感嘆,但是從他的眼神之中。我還是看出了震驚之色。
“難道獨腿人被葬在了水池里?”
不管從水池的大小,還是從場地的四周來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獨腿人被葬在了水里。
因為整塊空地的四周都有著高高的荊棘叢,況且還沒有任何被破壞過得痕跡。所以除了這樣的猜想,我再也找不出更適合獨腿人埋葬的地方了。
但是問題又出來了,獨腿人的墳墓為什么會埋在這樣一個奇特的地方呢?之所以說它奇特,是因為每個人都知道,死人是禁陰的。否則的話會出現尸變的。
心里帶著無盡的疑惑,我和賈道士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后。開始小心翼翼的向著水潭走去。地上的青苔的分布越來越密集,長勢也越來越旺盛。當快接近水潭邊的時候,腳下的滑感越來越強烈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和賈道士相互扶著一步一步的挪動著。以防不小心滑倒而驚動了不知藏身何處的大蛇。
在距離水潭只有一米的地方,我和賈道士停住了腳步。
水潭里的水無比的清澈,沒有任何的漣漪。在靠近荊棘叢的池邊上,看得出潭中的水,在平緩的向外流淌著。而流淌的方向剛好是水潭的西側,水流流淌的很慢,不注意觀察的話。甚至根本就發(fā)現不了它是流動的。難怪我之前在空地上找不到流動的水流,原來水潭才是泉眼。
水潭里除了飄落下來的枯樹葉,好像并沒有什么在值得注意的了。察覺不到大蛇的存在后,我不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就要掙開賈道士的手,肆無忌憚的大叫幾聲沒事。
感覺到我在掙扎瞬間,賈道士一下子將眉頭緊皺了起來,眼中帶著責備看向了我,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不向活了么?
看著賈道士緊張無比的樣子,我的嘴角一下子就咧開了??墒窃谖艺胍S刺他一番的時候,他十分迅速的將手捂在了我的嘴上。接著使勁的駑動著嘴唇,續(xù)而松開了我的手,顫顫抖抖的指向了水潭的正中央。
經過賈道士的阻止,我收起了對于他神經兮兮嘲笑之意。而是認認真真的循著他所指向的方向看了過去。
透過清澈的池水,在池中的正中央的位置處。我赫然發(fā)現了一點非常隱晦,且很容易讓人忽略的天藍色。水里的天藍色之所以容易被人忽略,那也是因為水中天空上的倒影。
“我的媽呀!”
看清了水潭里的蛇身的一角后,我的心里簡直吃驚到了無語倫比得地步。難怪那天在賈道士扔完石頭,水聲響起以后,大蛇才會如此迅速的朝著我們所在的地方游去了。原來水潭就是它的老窩。
難不成這條大蛇是獨腿人的守護神?
明白了那天大蛇突然出現原因后,我的腦海里不禁然間出現了這個猶如天方夜譚的念頭。
如果事情真如我猜想這樣的話,那么我們與大蛇之間的一戰(zhàn)就無法避免了。一旦無法避免,那么結果就不用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