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本是青云仙宗執(zhí)法長老,當年為追尋一叛逆,被困于此......”洞府內(nèi),老者坐在石凳上娓娓道來。
“前輩,青云仙宗是哪里的宗門?”夏達不解道。
老者輕撫灰須,斜眼微瞇了眼夏達,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繼續(xù)自顧說著。
“本尊追宗到此界,奈何為天道所壓制,大意被那奸賊暗害,中其魂毒。后落于此陣,魂毒日夜毒蝕,幸得本尊功法高深,窮極千年,終得壓制魂毒之法。”
“哎...”老者頓了頓,嘆了口氣,回想這幾千年的過往,不免哀從心來。
“前輩之大能,晚輩望塵莫及啊?!?br/>
“嗯,你叫什么名字?”老者望著站在面前的夏達問道。
“晚輩夏達,拜見前輩!”夏達忙上前拱手曲膝道。
“好,夏達,方才你說你家慘遭滅門,為何你卻獨活?”
“這個,晚輩也無從知曉,明明晚輩被歹人所害,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置身于此了。”
“至于前輩所疑,晚輩為何能落下這亂葬崗而生,晚輩猜測...”
老者聽到此處,雙眸閃過精光,直直的目視著夏達。
“晚輩猜測,晚輩本來就沒有遇害?!?br/>
“砰!”的一聲,老者一手狠狠的拍在了身旁的石桌上,轉(zhuǎn)瞬石桌化為粉末。
夏達驚的一震,慌忙急道:“前輩,晚輩沒有其他意思,晚輩只是猜測,當時晚輩并未遇害,而被丟入亂葬崗,按前輩所言,沒有人能入亂葬崗而活,晚輩...”
“為何?”老者似又怒道。
“晚輩又猜測,晚輩入亂葬崗時,似乎假死,故前輩所說的這亂葬崗的困魔大陣,是不是誤以為晚輩已死......”
老者凝神皺目,似乎明白了什么,起身朝洞口走去。
夏達滿頭大汗淋漓,也起身,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忙跟著老者朝洞口走去。
老者站在石臺間,雙手置于背后,目視著遠方。夏達無從知曉老者此刻所想,只能默默的立在老者身后,惴惴的琢磨著如何脫困。
良久,老者轉(zhuǎn)過身來,望著夏達。
“也許是天意注定,罷了,你過來,本尊傳你天級心法一部?!?br/>
什么!夏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一直喜怒無常的老鬼居然要傳心法給自己,一定有陰謀。夏達心中不安起來,卻又無法挪動一步,任憑老者所為。
“此心法為本尊當年偶然而得,名曰:九天玄功...”老者一指抵住夏達眉間,將功法傳入夏達識海。
一股暖流涌入識海,夏達頓時感覺識海里充斥著滿滿的信息。
“氣歸丹田,始出七穴,九轉(zhuǎn)伐髓,竅生百骸......”心法不住的往識海充斥,夏達放下了戒備,凝神強記著心法。
片刻心法傳輸完畢,老者收回手,念道:“觀你資質(zhì)平平,但有了本尊傳你的心法,未嘗不能修成一代大能...”
“夏達謝過恩師!”夏達俯身拜下。
“嗯,區(qū)區(qū)一心法,本尊無他意,你盡管在此修煉,師傅便不用再叫?!?br/>
“這...”夏達雖有疑惑,卻也沒再開口詢問。既然有了天級心法,那離開這困魔大陣的機會又大了很多。
方才老者說自己未嘗不能修煉成一代大能,想到這,心里簡直樂開花。方才的戒備之意早無。抬頭見老者躍下石臺,消失在谷中,夏達便繼續(xù)修煉起“九天玄功”來。
“氣歸丹田,始出七穴,九轉(zhuǎn)伐髓,竅生百骸......”按照心法所言,夏達收氣丹田,閉目吐納,不一會便感覺周邊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向自己涌來,體內(nèi)天靈穴隱隱生痛,夏達內(nèi)視體內(nèi),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比之前足足擴大了1倍左右。不愧為天級心法,如此修煉下去...
“哈哈,哈哈哈...””夏達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繼續(xù)修煉,隨著經(jīng)脈的擴充,丹田也隨之變得更大了,四周的靈氣不斷涌入夏達體內(nèi),入丹田,卻又散入四肢百骸,一遍又一遍。
半個月后,夏達睜開雙眼,起身伸了伸手,心中大悅。短短半個月,自己從脫凡六重,修煉到了脫凡九重巔峰,七穴之一的天靈穴已開,體內(nèi)經(jīng)脈與丹田比之前大了好幾倍。
此時的夏達,自己覺得已經(jīng)離大能不遠了,至少希望越來越近了。待從這里出去,一定要找出屠滅唐家的兇手,為唐家報仇,還要找到唐家大小姐...
“嗯,時隔半月,你能夠修為大進,出乎本尊意料。”不知何時,老者又出現(xiàn)在了夏達面前。
“這老鬼神出鬼沒的,嚇人啊”夏達心里念道。
“師傅...”
“本尊說過,務(wù)言師徒,本尊傳你心法,是待你修為精進,為本尊尋得脫困之法...”老者揮手言道。言罷,隨手再次一拂,一只半丈大小的銀狼獸丟在夏達面前。
“去把這獸烤了吧,你修煉多日,未進口腹,你的境界還需進食,勿急于一時?!?br/>
聽到這,夏達心中竟然小小感動,自己修為脫凡,還需要食物果腹,老者居然替自己都想到了,此刻覺得自己10多年來從沒有如此幸運。得心法,得良師,被人重視的感覺非常好。
“喔,對了,前輩,小子在這石臺無法生煙?。 毕倪_突然想到,這里沒有柴火。
“麻煩!”
老者提著夏達縱身躍下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