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路狂奔,身后的臟女人就一路追過來,秦川往額頭捏了一把汗,這女的體能也特么太好了吧!
不知為何,秦川的腳就不感到疼了,直到走到一處突然停下來,才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撩起褲腳,這傷口也是徹底裂開了。
突然,秦川拐了一個彎,直接就躲了起來,秦川看著臟女人停下了腳步,正在茫然地四處張望,嘴巴里還一直喊著:“帥哥!你去哪了?你又跑去哪了呀?花花今天可漂亮了,你不要離開我嘛,??!不要……”
看著臟女人失望地蜷縮著身體,慢慢地蹲在道路旁,秦川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總算是逃脫了,這太不容易了!
秦川呼嚕嚕喘著粗氣,坐在冷冰冰的樓道地板上,跟坐在冰箱里一樣的舒服,沒多久秦川就緩了過來,拍了拍亂風(fēng)吹到身上的碎塵雜物,就打算慢慢地走回家。
“嘿!呀!嘿嘿!呀呀呀!哈哈……”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滿臉褶皺,正是處于更年期的人在秦川的眼前左右晃來晃去。
臥槽!又一個?瘋男?
秦川心里一慌!這才剛擺脫一個,就又來一個,這不會太巧了點(diǎn)吧!
秦川想要往前走,那人就攔在前面,想要向右走,那人就攔在了右邊,想要往左走,那人就攔在了左邊……
一番不分勝負(fù)的車輪戰(zhàn)以后,秦川經(jīng)過這一折騰,內(nèi)心已經(jīng)一波萬折,這一刻,秦川突然感覺自己也瘋了!
秦川想了想,這人的反應(yīng)速度可真是快呀!以自己的迅敏,一般人也攔不住自己的,可這瘋子男居然可以跟自己周旋這么久?這絕對是高手呀!
想到這,秦川停了下來,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攔我?”
那個穿著一身黑色道袍的老鬼才拉起遮住一張臉的長頭發(fā),露出一張京譜臉,同時露出那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傻傻地笑著說:“我是屁,不是人,屁是我,我就是小屁張…張大仙!”
“裝瘋賣傻,你這一身本事,肌肉發(fā)達(dá),頭腦靈活,這真活得可憐!”秦川面無表情地說道,顯然也是鄙夷他這吃軟飯的嘴臉。
那人看到自己的裝瘋賣傻的本性被秦川給看破了,就把自己的身體貼著墻,從墻上慢慢滑落下來,情緒一瞬間就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你是不知道我的苦?。 崩夏腥丝拗f。
秦川鄙視地看著他,惡心地說道:“丫的!一個身強(qiáng)體壯的人,裝瘋賣傻,男兒流血還不流淚呢!跟個大娘們似的,真是瘋娘!”
秦川說完就要走,顯然他口中所說的瘋娘,就是追了自己一路的瘋女人。
這一刻,張大仙情緒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攔住秦川說道:“年輕人,算一下吧,摸骨看相,疑難雜癥,愛恨情仇,天下大勢,桃花運(yùn)霉運(yùn)……我都可以看。”
“你還會看???”秦川如同撿到現(xiàn)鈔一百萬,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這可能是假鈔吧!
“當(dāng)然了,我可是張大仙,沒有我治不好的疑難雜癥!”張大仙說著,就一把把秦川摁到地上坐下來。
“?。√鬯懒?!”秦川被一摁下去,那傷口帶來刺骨掏心的痛感。
秦川兇神惡煞地看著張大仙,勃然大怒道:“你特么才有病吧,別以為老子腳受傷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老子一只手就可以打爆你,別橫!”
秦川用手撐著地面,又要撐起身來!
這一刻,張大仙已經(jīng)把隨身攜帶的藥拿了出來,打開了瓶蓋并且把藥湊近秦川的鼻子。
秦川被迫聞了聞,好熟悉的味道!這是那云北黑藥?能夠快速治好傷口,并且可以飲用治療內(nèi)傷的神藥?而不是印度神油?
對于這種藥,秦川自然還是知道的,不過在這里看到這種藥,這人也不會僅僅是簡單的張大仙吧!
“云西黑藥?”秦川直接震驚地開口說道。
聽到秦川的話,張大仙把所有的神情都收了起來,看著像一塊木板,說道:“你怎么知道這是云西黑藥?你怎么會知道這名字?你是誰?。磕愕降资钦l?”
秦川默然地站著,也不說話,張大仙突然急了,抓住秦川的衣領(lǐng)說道:“你不跟我說,我就跟你急,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讓你走!”
秦川毫不避諱就告訴了張大仙,“我叫秦川,秦氏集團(tuán)秦家大少爺!”
“你是大少爺?你還沒死啊?”張大仙驚愕地說道,兩眼睜得跟小籠包一樣大。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你也應(yīng)該放手了吧!”秦川想著,這張大仙就是從秘密之地過來的人,是那個秘密之地里的強(qiáng)者。
聽到秦川的話,張大仙把手松開,說道:“少爺,少爺,我是張一豐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秦川看了看張大仙,一臉遲疑,搖搖頭便是沒見過。
張大仙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發(fā)圈,把自己的頭發(fā)綁成一個馬尾,秦川看了看張大仙,心想這跟那個瘋女人還真是挺配的嘛!
想什么來什么,那個瘋女人又來到了秦川身邊,“帥哥,我的帥哥,你總算回來了!”
這尼瑪!又來了,秦川下意識里就感到一陣惡心。
“婆娘,這是我們少爺,不是你的帥哥,我們秦少爺回來了!”張大仙說道。
“少爺……少爺?”瘋女人嘴里一直喃喃自語,許久后才驚喜地說道:“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少爺可喜歡花花了?!?br/>
花花開心地笑了起來并且在離秦川的一步之遙坐下來,一臉滿足享受地看著秦川。秦川正想把屁股挪開,離花花遠(yuǎn)點(diǎn),張大仙就伸手抓住了秦川的手臂,搖搖頭說道:“少爺!不要,她是我的老婆!”
“你的……老婆?”秦川口吃地問道,不過花花的一身臭氣還是傳了過來,秦川強(qiáng)忍著肚子里的那一股翻江倒海的惡心。
“您都不記得了嗎?秦川集團(tuán)破產(chǎn),大夏傾倒之時,那里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在這水深火熱的世界里,也只能化作一普通人,甚至還沒有普通人過的開心,花花她也瘋了,我這一身本事,還成了危險的信號,那些虎視眈眈的仇家恨不得剝我的皮,食戮骨肉,原以為你已經(jīng)……沒想到卻在這里再次看到秦少爺?!闭f罷!張大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型極度扭曲。
“我……沒死,做了上門女婿!”頓了頓,秦川淡然地說道。
“少爺,快把藥上了,你看你的傷口又要出血了!”說著,張大仙就蹲下來,為秦川上藥。
哇!好痛!這種藥放在傷口上的感覺太熟悉了。
上完藥,張大仙把秦川扶了起來,平靜地說道:“少爺,我們到樓上歇歇吧,吃點(diǎn)東西,喝幾口酒嘮嗑嘮嗑!”
頓了頓,秦川說道:“嗯!”
身后,花花看到秦川走了,亂了心神,“少爺走了,少爺走了,少爺不要花花了!”
花花嘩啦啦哭起來!
張大仙心疼地走到花花身邊,說道:“花花不哭,花花不哭,少爺去談戀愛呢!很快就回來了,少爺說了花花很乖,今天就給花花放放假!”
“放假了?放假了……”花花一瞬間就變得開心起來。
張大仙看著花花的身影慢慢淡出視線,猛是搖頭嘆氣,掩不住那臉上三千風(fēng)塵愁苦,最后張大仙擺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扶著秦川的手走進(jìn)了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