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李靖楠還是停下了腳步等在原地。李靖楠這枚小鮮肉,相貌是一流的,生活圈子里的大小姐們個個長得跟個仙女兒似的。公主脾氣都不輕,真的又哪有尹書晴這樣堅韌。
從來日本就沒見這女人閑暇過,真是鐵娘子軍了。
“急什么,我腿疼?!币鼤缯f著,還是加快了動作小跑到他跟前,“快去取車來,我回去還有一個報表需要核對。對了,李靖楠?!?br/>
“怎么?”李健楠視線停留在尹書晴那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上,精致的紅底細高跟妖嬈中多了一份成熟美。“你這是不要命的節(jié)奏啊,除了工作工作,生活中就不需要別的情趣了嗎?”
“謝謝你。”尹書晴的這句謝謝是真心的,因為讓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大男孩兒,跟著她東奔西跑確實挺為難的了。
李靖楠摸摸鼻子,彎下腰一把將尹書晴攔腰抱了起來。
“發(fā)什么瘋呢?”尹書晴皺皺眉,擰了下李靖楠的胳膊。
“廢話,你不是腿疼趕時間,我抱你走過去快多了?!崩罹搁觳酵囎拥姆较蜃摺?br/>
尹書晴嘴角一抽,算了不好和這小子發(fā)威。
李靖楠動作別扭的將尹書晴身子往副駕駛座上放,自己落座后看了看尹書晴欲言又止。于是干脆直接動作,伸手握住了她的那雙纖足。
尹書晴和李靖楠相處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在那變扭個什么勁兒。嘴上也不說話,任著他在她腳踝上揉捏著。
“啊!輕點……疼?!币鼤鐕聡摿艘宦?,穿著八公分以上的細高跟,又在三木商會耽擱了那么久的時間,這一天腿都沒有放松半點。
“臭愛美,要你撐著那么雙高跟鞋來見上野澤川,你該不會是準備色那啥誘什么的吧?!崩罹搁揲L的手握著她的足,嘴上的話雖然不饒人,手上的動作卻輕柔了起來。
“噗,就你小子成天腦子里裝著這些東西?!?br/>
李靖楠從部隊回來后,招惹了無數(shù)貴女,而他本身就是被捧上天的那類人,怎么受得住那些公主病的女人。心里將這些女人都貶了個遍,想著當初陪前女友去看巴黎走秀的時候,所有人激動臺上美妙絕倫的視覺盛宴的時候,偏偏她卻坐在前排發(fā)呆。
后來他才知道,原本該屬于她的秀場,被人設(shè)計了圈套,秀被取消。
當看著秀場結(jié)束后,她和對方的據(jù)理力爭,面對一個弱勢的女人,他覺得世態(tài)炎涼,未免為這個看著溫柔柔弱的女人唏噓。
但是最后主辦方卻在她的協(xié)商下,決定當晚無償給她舉辦了一場專場秀。
他雖然沒有入行,卻也知道這個行業(yè)的爭斗漩渦比娛樂圈,更加的勾心斗角。
而這樣一個女人能夠在發(fā)生事件的時候,不動聲色將事情解決確實是讓他敬佩了一把。
回國后,偶然的機會通過朋友圈結(jié)交了這個女人,其一他自己本身就對這個行業(yè)很有興趣,于是決定跟著她做。
哪知道入了門,簽了合同,開始后悔。這女人完全就是個工作狂,每天沒日沒夜的畫著設(shè)計稿,還要處理公司的各項事件。
他心里說不出是心疼還是什么情緒,只知道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他陪著她將公司發(fā)展狀大,打造成她所期望的目標。
其實尹書晴有一種讓人心生安穩(wěn)的能力,即便看著她忙碌,卻總能在她的不動聲色不急不緩的行事中,他能學(xué)到很多。
尹書晴感覺這樣的場面有些不對勁,眼波流轉(zhuǎn)間,定定看著李靖楠,“臭小子,我可是告訴你別迷戀你姐我啊。”
“美得你。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還有多少的鮮花我沒開采。我可是擔心你老牛吃嫩草呢。”
李靖楠說話就是這樣,氣死人不償命,毫無遮掩。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樣不招人待見呢,行了快開你的車吧?!?br/>
“好累,老牛女王殿下?!崩罹搁旖巧下N,總讓人感覺有點勾人的意思。
“我這是平時對你太好了,你還有點老幼尊卑之分?”尹書晴拿眼睛去瞪他??此移ばδ樀臉幼樱残α诵?,輕咳嗽了一聲,“上野澤川怎么會甘心把權(quán)利交出去啊?”
“外界傳聞是上野家的老頭子上野宏木病危,臨時要擬定醫(yī)囑。這時候突然爆出了,老頭子初戀的女兒家世顯赫。上野宏木的明面上的意思是將遺產(chǎn)大部分轉(zhuǎn)給自己這一生最愛的初戀女友生的親生女兒。
聽說是他們那個年代,當時都是大戶人家,阻止了二人的結(jié)姻。上野宏木只能回日本娶了現(xiàn)在上野澤川的母親。
而當初上野澤川在商場上能有這樣的地位,其實或多或少隱形中是靠了他初戀情人的。但是究竟他初戀情人是誰,我就打探不出來了。這兩家將消息封鎖的特別緊?!?br/>
“那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尹書晴的腿在李靖楠的按摩下,酸痛得到了緩解。
李靖楠哈哈笑了兩聲,“我靠著這張臉,吃遍天下。打探到二十多年前上野家的老仆人,童叟無欺啊,這張臉一出閘。這是連大媽都心疼,恨不得掏心窩子將話告訴我啊。只是上野家保密工作確實做的十分了不得。我也只打探了這些出來?!?br/>
“你當你是猛虎出閘呢,你這明明一副小白臉兒樣,等著人大媽蹂躪呢。”
李靖楠看著尹書晴臉上總算掛上了笑容,吃吃笑著,“小白臉就小白臉,不如你包養(yǎng)我唄?!?br/>
“笑話,我包養(yǎng)你,包養(yǎng)我還差不多,我這資金斷鏈,窮得以后就只能喝涼水了。”
“沒人情味的東西?!崩罹搁⌒泥饺铝艘宦暎缓罄^續(xù)開車。
車子慢慢行駛在道路上,這種寧靜沒有持續(xù)多久,車子就被對面的大貨車猛烈撞擊過來。
喜歡賽車的李靖楠在生命最關(guān)鍵的一秒,急忙向著右邊調(diào)整了方向。尹書晴的方位被控制在了安全距離,而李靖楠的頭部因為沖擊力卻狠狠砸在了車內(nèi)的硬件設(shè)施上面。
尹書晴的思維變得混亂起來,整個人艱難端正好心緒,卻半天調(diào)整不了慌亂的心,身體跟著抖得不成樣子。
“靖楠,你怎么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去看坐在旁邊的李靖楠,他的額頭不斷有血流出來。她伸出顫抖的手去抹,卻又涌出來。不斷滲透著血液,怎么去擦都擦不掉。
她艱難的在被撞得滿目蒼夷成破銅爛鐵的跑車里挪動了下身體,去掏手機。撥打了救助電話。
李靖楠閉著眼睛,血液滲透他的整個臉頰。
她心里被恐懼感侵襲,哭了出來。
“靖楠別嚇我,你別出事啊……都是我不好讓你跑什么日本,是我太自私了?!?br/>
“真他媽的蠢得可以,小爺我還有氣兒,別哭,哭得我心焦。”李靖楠的聲音低啞都幾乎不可聞。
尹書晴因為他出聲,仿佛被赦免過的罪人被救贖了一樣,松了一口,卻不敢放松。
“眼淚水兒擦干凈,我這還沒死呢。別哭了,我被=沒力氣來安慰你?!崩罹搁D難睜開眼睛,看著她眼中席滿的淚水,有些激動。
尹書晴點頭,然后纖弱的身子將李靖楠抱住。蒼白小臉上的淚水卻怎么樣也控制不住,不斷流下來。
和李靖楠相處這么久,這小子完全沒有一點的壞心眼,這一年來將心比心有一個人雖然毒舌,但是卻時時刻刻幫村著你的人,心里是不可能不感動的。這時候面對的是這樣車禍現(xiàn)場,她又怎么能不擔心不心疼。
那輛肇事的大貨車已經(jīng)離開,明明是寬闊的路面,偏偏那輛貨車像有備而來一樣。
她的心跟著發(fā)寒。她抱著李靖楠,心里突然很害怕失去他。
居然已經(jīng)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要陷害她了。
救護車到達后,李靖楠被就近送往了醫(yī)院。
盯著他頭被被縫合了七八針的傷口,尹書晴想到了醫(yī)生說的兩根肋骨骨折,輕微腦震蕩。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性命之憂。
但是看著他英挺的俊臉上蒼白得有點病態(tài),心里很不是滋味。白色紗布上的血液讓她心驚膽戰(zhàn),當時她是真的怕了。
李靖楠子啊病床上躺了半天,起來的時候,清澈的眼眸盯著坐在病床上守候的尹書晴,有些吃力低聲開口,“這會兒有功夫陪著我了,公司的事不用忙?”
“臭小子,我有那么沒良心嘛。我給你家里打電話了,你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了。他說讓你醒來后,傷口沒大礙了,立馬回國。你要是不肯,他就派人綁你回去?!?br/>
李靖楠低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我家那倔老頭,我來應(yīng)付,你沒必要操心?!?br/>
尹書晴定投應(yīng)了一聲,安靜了半響,“你餓了嗎,我無給你買點吃的過來。”
李靖楠搖頭,對上她那雙疲憊得紅得不像樣子的眼眸子,“睡一覺?”
“啊?”
“我說你躺上來睡一覺,你都折騰多久了。我這命大的很,別我沒事,你這疲勞過度猝死了,可不愿我啊??蓱z年紀輕輕的?!?br/>
“有你這樣說話的嘛。醫(yī)生說你身邊得有人守著,我還能熬著,不要緊?!?br/>
“得了,你還不好意思什么。不就是讓你上來躺著瞇會兒,我這德行也不能把你怎樣。床那么寬敞,夠你睡了?!崩罹搁话炎プ∫鼤绲氖滞?。
“不用……”
尹書晴還想說什么,就被李靖楠牽扯進病床。
他身上是干凈清爽的味道席卷而來,帶著安定人心的作用。尹書晴是真的是困了,見床就渾身骨頭軟了下來。
“怎么,和我這么帥氣性感的小伙兒同床共枕,你心亂如麻不?”李靖楠嘴邊有一抹淺淺的笑意,因為動作浮動大,扯到了肋骨上面的傷,臉色白了白。
“你沒事就好。”尹書晴答非所問,眼睛有些支撐不住,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病房的門沒多久被人推開,葉少卿盯著病床上李靖楠自然得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間擁著,而他懷里的人睡得正安穩(wěn),心里十分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