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的話,讓慕津寒心里的怒意上升。
她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安宜猜到這個男人,就是昨晚和自己發(fā)生關系的男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清楚要面對現(xiàn)實。
“昨晚的事情,我認了,”安宜說,“等下我會離開,房費,我會去前臺結算清楚?!?br/>
這些話,徹底激怒了慕津寒。
“許,輕,揚。”慕津寒語氣沉重地低吼出這三個字。
她認了?所以昨晚不管是誰,她都是無所謂的?
“……”安宜懵,回答,“我不是許輕揚?!?br/>
“還想裝?”慕津寒怒視著她,昨晚喝醉酒了裝,自己可以不計較,但是現(xiàn)在,她居然還在裝?
安宜有些無語,但還是解釋,“我沒有裝,我真的不是許輕揚,你認錯人了?!?br/>
慕津寒不相信自己認錯人,別人都能認錯,但是唯獨心里的女人,絕對不會認錯。
“為什么叫安宜?”慕津寒問。
安宜很意外慕津寒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猜想,可能是昨晚自己告訴他的吧。
“不為什么啊,我本來就叫安宜,我爸媽給我取的名字啊。”安宜理所當然地回答。
慕津寒疑惑,又問,“你中學母校是哪個?”
“東城二中?!?br/>
不是自己的學校,慕津寒繼續(xù)問,“高一班主任叫什么?”
“鄭秋穎?!?br/>
也不是自己的班主任,慕津寒困惑越多了。
她看起來沒有失憶,這張臉也和許輕揚一模一樣,可是她的名字,她的記憶,完與自己和許輕揚之前的經(jīng)歷不一樣。
這,什么情況?
“可以放開我了嗎?”安宜問,他這樣捏著自己的下巴,很疼,很難受。
慕津寒還是不相信自己認錯了人,又說道,“最后一個問題?!?br/>
“什么?”
“你的工作?!蹦浇蚝畣枴?br/>
曾經(jīng)和許輕揚約定好,未來從事經(jīng)管方面的工作。
這屬于個人隱私,但是安宜看著慕津寒認真的眼神,心里不忍心拒絕,還是回答了。
“整形醫(yī)生,還有調(diào)酒師。”
慕津寒震驚,神情變了下。
作為醫(yī)生的安宜,洞察力還是不錯的,察覺到慕津寒的表情變化,解釋道,“別誤會,我沒做過整容手術?!?br/>
安宜的解釋,讓慕津寒更驚訝。
她的話,自己信,但是自己的認知和判斷,自己也信,她就是許輕揚,一定是,可……
安宜趁他分神的空隙,掙脫開他的手后,急忙拽著被子下床。
安宜拿過自己的衣服后,扔掉被子,用衣服遮擋住身子,一溜煙跑去浴室。
在浴室里洗漱完,穿好衣服,安宜出來看到那個男人坐在落地窗邊抽煙,安宜不敢多停留一秒,立馬溜走。
慕津寒知道安宜走了,拿出手機給助理齊乘打電話。
“慕總?!?br/>
“查一個叫安宜的女人,整形醫(yī)生?!蹦浇蚝喍探淮?。
“是?!?br/>
安宜下樓去酒店前臺結算房費,卻被告知總統(tǒng)套房沒有未結算的費用,安宜只好離開酒店,打車回自己的小公寓休息,今天休假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