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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操我菊花小說 詹心落下意識地跟隨

    ?詹心落下意識地跟隨太后走進產(chǎn)房,還未等人掀開垂著的紗簾,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倒抽一口冷氣,幾乎不敢再往里面看。

    “怎么回事?哀家的皇孫怎么了?”太后焦急地問道,同時走向血跡斑斑的床。

    產(chǎn)婆臉色慘白,跪在地上,抱著一個裹在襁褓里的死去的嬰兒,渾身發(fā)抖,咬緊嘴唇,“回太后娘娘的話,小皇子一出生……就沒了……氣息。無論奴婢怎樣拍打他的后背和屁股,他都沒有哭……經(jīng)李太醫(yī)診斷,是個……死嬰……”

    太后尖叫出聲,“荒謬!哀家不相信,哀家不相信!哀家的皇孫,怎么會一出生就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都說活七不活八,譚貴妃懷孕時又保養(yǎng)得當(dāng)。今日,雖然意外早產(chǎn),卻也不可能……不可能就這樣沒了……”

    看著眼前痛失孫兒、泣不成聲的老人,詹心落眼中升起薄霧。她剛要試著去勸解,隨著“啪”的一記耳光,她眼前直冒金星,頭暈?zāi)垦?,頭皮瞬間炸開了鍋,臉頰的疼痛更讓她不知所措。她驚愕地摸著被打的臉頰,看向太后,“太后,你……你打臣妾……”

    太后面色凄楚,目光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揚起戴著金質(zhì)護甲的手,似乎要再打一巴掌,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句話,“活該!你這個賤人!”

    詹心落明白了——太后懷疑是自己讓譚貴妃生下一個死嬰!她欲哭無淚,這都是怎么了!讓自己進宮的是太后,讓自己多和別人走動的也是太后;現(xiàn)在,當(dāng)著別人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辱罵自己”賤人“、打了自己一耳光、不信任自己的更是太后!

    詹心落退后幾步,“不是我,不是我!”

    太后步步緊逼,“不是你是誰!你難道敢說這緞子不是你的?你說?。 ?br/>
    詹心落據(jù)理力爭,竭盡全力地反駁:“不,不!方才李太醫(yī)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真正導(dǎo)致譚貴妃產(chǎn)下死嬰的,是這衣服上的蛇床子、當(dāng)門子與槐花香味,而臣妾素來不喜歡熏香,宮殿里的都是花卉、瓜果的清香,哪來的這些香料?更何況,明喜公公也說了,這些料子,原本都是臣妾送給皇貴妃的,后來或許是皇貴妃又送給了譚貴妃,在送的途中被人做了手腳,又或者是送給譚貴妃之后被人做了手腳,也未可知?。∮羞@么多疑點漏洞,太后您怎么能還不調(diào)查核實,就這樣草草下定奪?臣妾冤枉,臣妾不甘心!”

    太后冷笑一聲:“你是說,哀家冤枉你了?”

    詹心落跪在地上,“臣妾不敢?!?br/>
    太后目光復(fù)雜,是的,她知道,詹心落未必就是兇手,但是……一想到玉美人的話,她就不得不狠下了心。皇帝啊皇帝,要怪,也只能怪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所以,這個丫頭,必須死……

    “無論如何,你都是具有重大嫌疑!來人,把她押下去,關(guān)進秋心齋,從后發(fā)落!另外,再派人把皇貴妃也請到秋心齋,暫時與歆妃‘小住’。若無哀家命令,任何人不得與之相見,不許傳話、送東西!”

    詹心落震驚地張大眼睛,什么?秋心齋?!秋心齋是個什么地方,她是清楚的。且先不提那地方如何,光看名字,秋心。秋下一心便是愁,哪個好地方,會起這樣晦氣的名字?

    “還不走?”太后揚起了聲音。

    于是,立刻有人把詹心落拉了下去。

    “太后……孩子呢……”譚冰凌虛弱的聲音響起。她勉強睜開眼睛,打量著眾人。原先身上的疼痛深入骨髓,幾乎將她撕裂,痛徹心扉。她曾一度以為自己撐不下去了,卻沒想到,她竟然能夠生下這個孩子,真是太好了。只是,太后的表情……

    她問七曦:“是男是女?”

    自家主子的問話不能不回答,七曦咬住唇肉,看向一旁,不知如何回答:“主子……”

    “只是個女孩嗎?不要緊。”譚冰凌感到一絲不對勁,就算是女孩,也不至于失望成這樣吧,但她并沒有往壞處想,“太后,孩子呢?起名字了嗎?”

    “你生下的是個男嬰,卻也……是個死嬰?!碧蠛喼辈恢廊绾位卮?。

    是個男嬰,卻也是個死嬰?

    譚冰凌如遭晴天霹靂,她瞬間倒了下去,淚如泉涌,濕了蓋在身上的絲被。她死死地抓著衣服,無比絕望地喊著:“不!這不是真的,對不對?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還給我,還給我!他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你們一定弄錯了!今天早上,他還踢了我呢,他怎么就,就……不……”

    太后使了個眼色,身旁的碧珠姑姑立刻悄聲吩咐產(chǎn)婆:“把那個抱走,火化,別讓人知道,更別告訴皇上?!?br/>
    看到產(chǎn)婆似乎抱了什么東西要走,淚眼朦朧的譚冰凌如臨大敵,掙扎著下床,嚎哭著要奪回孩子,卻被人拉住了。她哭著,身子顫抖不已。下體的傷口并沒有好,經(jīng)她這么一鬧,更是有了一些撕裂的征象,縷縷鮮血順著雙腿流出,令人發(fā)怵。

    太后有些不高興:“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七曦,還不快把她扶起來?剛生產(chǎn)后是不可以這樣大哭大鬧的!還有,快把她抬回去,畢竟這是歆妃的地方!”說著就離開了,只留下依舊是流淚的譚冰凌。

    *

    秋心齋中,詹心落機械地坐在冰冷堅硬的太師椅上,看著一身鵝黃色百褶裙,無比光彩照人的玉美人,有些驚恐:“你要做什么?我爹是詹太師!”

    玉美人笑靨如花,身上的玫瑰花香濃郁極了,“那么,你知道,我的后臺是誰嗎?”

    詹心落搖頭。

    “告訴你,我的名字是金枝,記住,我姓金。而且,你的嫡母,也就是你爹詹太師的結(jié)發(fā)妻子,也姓金?,F(xiàn)在,你明白了嗎?”

    “你是金府的人?!你和金蓮香是什么關(guān)系?”詹心落更是驚恐萬分,手足哆嗦。畢竟,她與金府的人,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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