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是怎么喜歡上學(xué)術(shù)研究的呢?”陸賢也想了解一下女人的熱愛。
“因為我在做學(xué)術(shù)研究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真正的快樂?!绷镶卮鸬?。
自從媽媽去世之后,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并不是說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不快樂,而是感覺生活中少了些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東西。
等她慢慢的懂事以后,已經(jīng)失去了小時候的童真,總是會因為家里的事情而胡思亂想,尤其是柳建林一年都不會回一次家,更別說陪伴她了,所以他只能用學(xué)習(xí)去麻痹自己,來阻止自己的亂想。
大一的時候,第一次跟著嚴(yán)凱還有師兄師姐去做實地考察的時候,大家一同的其樂融融讓她感覺到很快樂,在寫論文的時候,她才會有成就感,尤其是論文得到發(fā)表,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的時候,她覺得這是自己的一技之長。
在沒有接觸學(xué)術(shù)研究的時候,她一度否定自己,認(rèn)為自己除了做題好像什么都不會。
“不過,現(xiàn)在讓我能夠感受到真正的快樂的不只有做學(xué)術(shù)研究,還有此刻和你呆在一起?!?br/>
柳鞠怡靠近陸賢的臉,雙手捧起啄上了他的唇。
感受到女人的動作,陸賢一手將她撈在自己的腿上跨坐著,溫?zé)岵坏恼菩姆鲈谂说暮竽X,吻上了她的嘴角。
柳鞠怡害怕從男人的身上掉下來,又怕自己碰到他那只受傷的手臂,只能雙手攀上男人的后頸,主動地回應(yīng)著他。
中途陸賢還讓她換了一次氣,然后繼續(xù)覆上她的唇。
兩人的呼吸纏綿,又吻了許久,才分開。
這一吻過后,兩人都有些喘氣,陸賢抱著柳鞠怡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等懷里的女人呼吸平穩(wěn)后,陸賢趴在她的耳邊說道,“寶貝,我愛你?!?br/>
女人動了動,沒有回應(yīng),已經(jīng)睡著了。
陸賢一只手把她托起掛在自己的身上,抱著她回了房間。
他輕輕地將柳鞠怡放到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去洗澡,出來躺在她的旁邊。
早晨的太陽懶懶的升起,溫暖的陽光靜悄悄的爬進(jìn)二人的房間。
柳鞠怡又是在男人的懷里醒來的,陸賢還沒睜眼。
昨天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怎么回的房間都不知道。
柳鞠怡雙手撐著自己的臉,看著身邊未醒男人的臉,他的臉部的輪廓很流暢,眉毛莫名濃密,鼻梁高挺,唇角微微勾起,睡著的他并沒有平時那種清冷的氣息,比平時多了些孩子氣。
就這樣,柳鞠怡看了很久,正打算伸手上去摸一下他的臉時。
男人慵懶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嗯…醒了?”
陸賢睜眼就看見女人趴在那里盯著自己看,伸手將她攬過去,打算親她一下。
柳鞠怡見男人的動作,立馬推開他,“還沒刷牙呢?!?br/>
然后起床跑進(jìn)了洗手間。
陸賢見狀眼角露出寵溺的笑意,跟著起床了。
兩人并排站在洗漱臺前,認(rèn)真的洗漱著。
洗漱完柳鞠怡就把陸賢趕出洗手間了,說自己要換衣服。
換完衣服就坐到桌前前開始化妝,這時馬原打電話來。
柳鞠怡正在上妝的兩只手都沒有空,他對著旁邊的陸賢說道,“你幫我接一下?!?br/>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一聲“寶貝”,讓房間里的空氣都寂靜了。
“什么事?”柳鞠怡硬著頭皮問道。
“我們不是參加了那個國際學(xué)術(shù)交流活動嘛,而且你還拿了優(yōu)秀學(xué)者和優(yōu)秀論文一等獎,所以學(xué)院這邊說要舉辦一個匯報會和經(jīng)驗分享會,讓師弟師妹們學(xué)習(xí)一下,大概需要你講一個小時這樣子,時間定在后天下午2點,讓我通知你準(zhǔn)備一下,所以你看回來得來不?!?br/>
馬原一口氣將學(xué)院給的任務(wù)講給柳鞠怡聽。
“好,我盡量趕回去?!?br/>
柳鞠怡看了眼陸賢,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機。
“好,那你好好準(zhǔn)備,我們等你回來?!?br/>
還沒等柳鞠怡和馬原說再見,電話就被拿著她手機的男人掛斷。
此刻的陸賢胸膛里的熊熊燃燒的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
他把柳鞠怡的手機放在桌上,自己挪到她的身邊,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么他喊你寶貝?”
柳鞠怡聽男人這語氣應(yīng)該是因為馬原叫自己“寶貝”而生氣了。
連忙解釋道:“他是我導(dǎo)師組的師弟,也是玩的很好的朋友,剛剛也只是朋友之間的稱呼而已?!?br/>
“可是他是男人?!?br/>
陸賢眼里的怒火并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消散。
柳鞠怡見狀繼續(xù)解釋道:“他又不喜歡女的?!?br/>
“可是他是個男人,不管他喜歡女的還是喜歡男的,都不能喊你寶貝。”
原來他不是生氣呀,是因為吃醋了呀。
柳鞠怡明白了男人如此的緣由之后,覺得自己應(yīng)該哄哄他。
她向陸賢身邊靠了靠,兩只小手牽起她的手,撒嬌道:
“對不起,我回去一定說他,讓他不要喊我寶貝了,不要生氣了好嘛?!?br/>
說完柳鞠怡在他面前做出小河豚的樣子,小手在他的掌心里蹭來蹭去,一副乖巧的樣子。
陸賢見到她這個樣子,氣消了一大半,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了,你笑了,不生氣了嗷?!?br/>
女人小腦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陸賢一把將他拉進(jìn)自己懷里,用力摟著她的腰,不讓她逃跑。
“以后只有我一個人能喊你寶貝?!彼敝钡乜粗?,眼里充滿了占有欲。
“好?!绷镶⑽⒌攸c了一下頭,以示同意。
見女人乖乖的同意了之后,陸賢吻了一下她的唇,就放她回去繼續(xù)化妝了,而自己則是在旁邊收拾兩人的東西。
柳鞠怡邊化妝邊用余光觀察著男人的動作,剛剛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的在意著一個稱呼,也是第一次從他的眼神和動作上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占有欲,這是以前在他在自己面前不一樣的一面。
他可能在乎的并不是著一個小小的稱呼,而是在乎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