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冰箱,冷死頓時溢散出來,里面琳瑯滿目的擺著許多的零食。
這是墨問道從未見過的東西,他沉默一會,輕車熟路的拿出來一罐可樂,打開,灌了一大口。
“嘶~還是冰可樂好喝??!”瞇縫著眼,靠在灶臺,墨問道發(fā)出了滿足的聲音。
突然,他的臉色一變。手中的可樂隨著猛的捏緊的手指爆碎,可樂灑在地上。
“該死的——執(zhí)念?”他聲音冷酷,眉毛一豎,浩瀚如海般的殺意彌漫,充斥著毀滅的氣息在他的身周盤旋,隨時都可能爆發(fā)毀滅。
墨問道記憶之中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但卻輕車熟路的從冰箱里面拿出來一瓶可樂,并且覺得那味道如此熟悉。
這是身體殘留的執(zhí)念,那奇跡樣的東西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改變一個圣人級別的神識,堪稱恐怖。
他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透過磨砂玻璃,能夠看見一道隱約的身影在那里淋浴。
神識化劍,直指墨云歌。就算是靈者,在這宏大如神明的神識之下,也脆弱不堪。
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夠結(jié)束。
但他卻有些遲疑,心臟傳來了壓抑,即便靈魂都一干二凈,被吞噬的空空如也,但是那殘存的執(zhí)念太深,甚至不知不覺間影響到了如今的墨問道。
但也只是影響到,成不了阻礙。
執(zhí)念是最頑固的力量,也是最脆弱的力量。
對于墨問道來說,這具身體里面殘存的執(zhí)念能夠不知不覺的影響到他的行為,但是當(dāng)被察覺之后卻又可以輕易的抹除。
凡人的執(zhí)念,太脆弱了。
這時候,浴室里傳來了墨云歌的聲音:“哥!肉肉做好了沒有??!我快洗好了!”
“馬上!”墨問道抬手回到,轉(zhuǎn)頭,從冰箱里面的各種零食的夾縫里面找到幾塊肉,聞了聞,有點(diǎn)味道了。
墨問道皺眉,然后指尖燃起了仙火,頓時將幾塊已經(jīng)有些變質(zhì)的肉塊焚燒殆盡。
然后,墨問道隨手劃開空間,目光一凝,直接劃開了世界的屏障,間不容發(fā)的從隔壁世界里面抓來了一只長相奇怪的生物。
有點(diǎn)像兔子,卻比一般的兔子大一些,被墨問道抓在手中還在掙扎,噼里啪啦的放電,經(jīng)受過天劫洗禮的他能夠感受到,這是最純粹的天劫之力。
他目光凝重,突然想到一件事,兔子肉能做紅燒肉嗎?
這是個問題!
不過!紅燒兔肉?
可以的。
于是墨問道輕車熟路的開始處理這一只倒霉的兔子,一刀斷頭,絲毫不拖泥帶水。
隨著兔頭斷落,一道無形的東西罵罵咧咧的跑開,墨問道愣了一下,伸手一拘,那準(zhǔn)備逃跑的靈魂就被抓在手中。
“咦?奇怪的生物!”墨問道看著手中的兔子的靈魂,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樣一只兔子的身體里面竟然有這么強(qiáng)大的一個靈魂,堪比元嬰期修士了。
本以為逃出升天于是罵罵咧咧的兔子愣住了,她沒想到墨問道竟然這么強(qiáng),竟然能夠?qū)㈧`魂抓住。
愣了一會,她絕望了,覺得自己沒救了,這可怕的人,連兔子都吃。于是,她更加大聲的罵罵咧咧了。
墨問道搖搖頭,想了想,咬破手指,逼出一滴精血。這滴血剛擠出來,他的面色就蒼白了少許。這是精血,一個人的根本,每一滴都是傷及本源。
這一滴血難得可貴,如果是在洪荒,運(yùn)用得當(dāng),足夠造就一個絕世強(qiáng)者。這是萬金難求的至寶,圣人的毛發(fā)都能夠壓塌大山,更何況是圣人最精粹的精血。
兔子愣住了,她不知道墨問道這個可怕的人類要做什么,只是停止了罵罵咧咧。
墨問道把精血抹在兔子的靈魂上,明明只是靈魂,竟然被這一滴血染上了顏色。
“世間萬物因果循環(huán)。一因一果,今我吃你一具肉身,那便就還你一具,走吧,別再被抓到了。”說著,墨問道松開手。
兔子愣住了,她第一次見到這種人,那滴精血她當(dāng)然感受得到其中蘊(yùn)含的力量,完不是她的兔子肉比得上的,但是這貨……腦子有?。?br/>
兔子搖搖頭,卻不再罵罵咧咧,虛空對著墨問道行了一禮,然后撕開空間,瞬間離開。
這附近賊雞兒微笑,兔子決定還是跑遠(yuǎn)點(diǎn)為好,聽說吃貨星人偶爾還會路過,正好換個地方。
墨問道笑了笑,繼續(xù)埋頭處理兔子肉,不說別的,廚藝這方面他還是有信心的。
洪荒獨(dú)自一人多少年,怎么可能不會做些好吃的?男人嘛,再苦不能苦了胃??!
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墨問道一絲不茍的收拾這只兔子。一把菜刀,在揮砍過無數(shù)次的手中像是活了起來,庖丁解牛一般將兔肉和骨分開,順手把內(nèi)臟和皮毛用仙火蒸發(fā),然后輕車熟路的從冰箱里面掏出來蔥姜蒜切碎,幾經(jīng)輾轉(zhuǎn),終于開始做菜。
可憐的兔子已經(jīng)面目非,墨問道刻意的加大了一些火候,等到一道紅燒兔肉噴香出爐,墨云歌依舊沒有洗好,果然,天底下所有的女孩子的“快了”都要半小時起步嗎?
坐在桌子前面,望著毛玻璃后面開心的哼著歌兒的女孩,墨問道陷入回憶。
而隔著一層毛玻璃,墨云歌的心情也是極好的,她對著巨大的落地鏡子,看著鏡子里面分毫畢現(xiàn)的自己,有些竊喜。
她當(dāng)然注意到了之前墨問道望著她身體時候的奇怪,忍不住開心。
“原來不光只是木頭啊,不,不對,就算是木頭也會開竅的啊。”
墨云歌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小玲說的果然沒錯,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女人,沒有哥哥會不喜歡妹妹,只要假裝毫無防備,那么就算是木頭也會化身色狼的!哥都流鼻血了,那么看起來我的身體也開始發(fā)育了呢,應(yīng)該很誘人了!”
如果不誘人的話,怎么會讓墨問道口水鼻血橫流呢?
看起來木頭哥哥也會開竅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忍不住化身禽獸呢,想想就很期待呢。
臉上帶著迷之紅暈,墨云歌慢慢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差一點(diǎn)就死掉了。
而墨問道,則想起了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