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氏還在猶豫,霍九歌又給她下了一劑猛藥:“夫人放心,我既拿了您的診金,自然就會醫(yī)好貴公子的病,不然這錢我就一分不要!”
“我兒五日后便要去吏部任職,先生如果能在五日之內(nèi)讓他恢復成往常的樣子,那么這一千兩黃金我就認了!”秦氏思前想后還是選擇了后者,反正霍家老爺子已經(jīng)沒有幾天可以活了,聽說他最近一直忙著給霍九歌介紹夫婿。
等到時候他翹了辮子,霍九歌也嫁了人,那么整個榮國公府就都是她的了,這一千兩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小算盤早就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霍九歌假裝沒有見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狠戾,她起身對秦氏說道:“既然夫人這般爽快,那沈某定當全力以赴?!?br/>
說著她便是讓秦氏在前面帶路,她跟著她一起去了榮國公府。
等一眾人趕到霍長青的院子里時,他已經(jīng)醒了過來,滿院子都是他的哀嚎聲。
這個聲音就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秦氏這個做母親的身上,可惜的是這個時候,她除了叫來最好的大夫,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霍九歌聽著從房間里面?zhèn)鱽淼乃盒牧逊蔚穆曇羰值?,她對秦氏說:“還請夫人放寬心,稍加等待,容我進去替公子醫(yī)治?!?br/>
如今秦氏已經(jīng)將霍九歌視為最后的救命稻草,對于她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她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說:”那就有勞先生了!”
她說著便讓丫鬟將霍九歌帶進了霍長青的房間,同時也讓身邊的掌事嬤嬤去拿一千兩黃金出來。
霍九歌隨著丫鬟進了房間,看見了躺在床上的霍長青,他如今正疼的滿頭大汗,原本已經(jīng)被大夫包扎好的腿也因為他的動作而導致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半條被子,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替人診病的時候,不希望身邊有太多的外人,你們都給我出去!”霍九歌冷聲吩咐道:“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話,我會叫你們,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能進來!”
“是!”丫鬟仆人應聲退下。
聽見她們關門的聲音之后,霍九歌才開始坐下替霍長青療傷。
紗布上沾滿了他的鮮血,有些甚至和他的皮肉沾在一起,稍微一拉就牽扯著霍長青的大腿,疼的他不知東西南北。
“你”霍長青原本想讓他輕點的,但是他現(xiàn)在連一句完整的話也疼的不出來。
霍九歌冷笑一聲,直接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而這一下也徹底讓他暈了過去。
耳邊沒有他的聲音之后,霍九歌處理起來傷口也得心應手了起來,她先是替他止住了血,為了防止他中途醒過來,她又打了一針麻藥給他。
他這次腿上的傷確實比較嚴重,如果不是遇上了霍九歌,估計此生再無站起來的可能。
確定四下無人之后,霍九歌從空間里拿出了這場手術需要的所有的東西,然后換上一套趕緊無菌的手術服。
全場手術只有她一個人負責操作,時間流逝的很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時辰。
夕陽從窗戶的縫隙里透過來,灑在霍九歌的側臉上,她把頭發(fā)全部扎起,全神貫注的做著自己手下的手術。
外面的秦氏也是很關心里面的進程,但是奈何門被緊閉著,她根本就看不了一點,她急得在外面來回踱步,嘴里不斷念叨著:“各路神仙,已經(jīng)霍家列祖列宗在上,千萬要保佑我兒長青這次平安無事”
她身旁的霍清商也是同樣焦急的樣子,自從聽到自己哥哥從馬上墜下來,她便趕到這里,她一邊擔心霍長青的傷勢,一邊還要安慰著自己母親的情緒:“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你父親呢?他不知道長青從馬上墜下來嗎?”別人不來也就算了,怎么連霍仁這個做父親也不來關心這么兒子的傷勢,難道他真的是已經(jīng)忘了他們母子嗎?
“父親之前來過,但是那個是母親你去給哥哥請大夫去了,父親待了沒多久,就有人請他過去,說是朝廷那邊出了點事情,需要父親去處理?!?br/>
秦氏聽完之后,緊蹙的眉頭稍稍有些緩解,她隱約聽到霍仁說過,自從二皇子從石鼓書院回來以后,這朝中的形勢便發(fā)生了些變化,原本二皇子在朝中孤立無援,但是自從他把皇上交代他的事情都辦的妥帖了之后,他的勢力也再以一種想象的速度壯大。
尤其是皇上還將他引入了天策府,這就說明他有了極大的自主權,甚至他手下的人不用聽任何人的指揮,只需要效忠他和皇上就可以了。
他雖只是一個混血的皇子,但是皇上卻對他這般上心,這不免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就是以后的儲君。
而自從皇上下令重修未央宮以后,霍仁的公務便多了起來,每次都需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
所以這次他沒有守在這里,也是情有可原。
霍清商見狀趕緊倒了一杯茶給秦氏:“母親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她將茶遞給秦氏卻被對方一把推開:“你哥哥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還要什么心思喝茶啊!”
“母親,您就喝一口吧”
還沒等霍清商把話說完,手里的茶杯就被秦氏推開,而她一個沒注意,那杯盛滿茶水的茶杯直接掉了下去。
青瓷做的茶杯立馬碎成了幾瓣,細小的瓷片扎到霍清商的手上,耳邊也傳來秦氏埋怨的聲音:“都說了我不喝,你哥哥如今這副樣子,身為妹妹的你卻什么也做不了,反而還在這里給我添麻煩”
“是清商錯了!”霍清商低頭撿著地下的瓷片,眼眶卻不知為何的紅了起來。
“都摔碎了你還揀它干什么???”秦氏看著霍清商這副樣子越發(fā)覺得心煩,也不知道她從何開始變的這么婆婆媽媽,辦起事來也是拖泥帶水的。
就在這個時候霍長青房間的門從里面被打開了,霍九歌走了出來說:“公子的傷勢已經(jīng)被我處理好了,待到明日他醒來之后,在把這副藥熬好了之后喂給他喝?!?br/>
霍九歌把寫好的藥單交給秦氏身邊嬤嬤,然后對著秦氏說:“今天晚上是關鍵,你們一定要派人時刻注意到公子的情況,如果他發(fā)生任何的不適,立馬讓人去安仁堂找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