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懷著陸逸軒的種,這讓江媛的心里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這個孩子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刺著江媛的心,讓她一次又一次想起她被脅迫的時候。
輕嘆了一口氣,江媛終于收斂好了心中所有的情緒,想要下樓倒杯果汁,卻意外的聽到廚房里的傭人在小聲的議論著葉涵的事情。
是啊,已經(jīng)過去這么些天了,葉涵還沒有回來,難保時間久了,家里的傭人不會打電話告訴陸逸承。
江媛的眼眸暗了暗,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又悄悄的回了樓上。
葉涵的失蹤肯定是瞞不住的,除非她現(xiàn)在就讓葉涵回來。
但是這件事情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呢?現(xiàn)在葉涵失憶,用什么樣的方法將葉涵帶回來呢?
江媛揉了揉微疼的額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葉涵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就遇到了陸逸軒的事情,江媛覺得她的頭都要兩個大了。
想了很久,江媛還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奔波了一天,很快就在床上睡著了。
而現(xiàn)在,季初夏完全沒有睡意,因為她嘗試著聯(lián)系葉涵,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寧寧,你說葉涵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我們的消息,她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還是說她不想再給我們繼續(xù)打探消息了?”
季初夏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洛寧寧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就算她不想再給我們探消息,也應(yīng)該和我們說一聲,更何況現(xiàn)在合同還在我們的手上,她不想陸逸承發(fā)現(xiàn)的話,必須得聽我們的?!?br/>
相比于季初夏說到的后者,洛寧寧更加堅信是葉涵出現(xiàn)了意外。
“只是現(xiàn)在你我的身份尷尬,若是貿(mào)然去打聽葉涵的消息,恐怕會讓人懷疑?!?br/>
這也是洛寧寧這幾天沒有行動的原因,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對于這一點,季初夏的心里倒是有了主意,“寧寧,我現(xiàn)在還沒有和陸逸承離婚,若是我去陸家別墅探探消息的話……”
這不是季初夏第一次想了,就在昨天,她也想過這個辦法,可不可行。
反正現(xiàn)在陸逸承不在申城,她作為陸逸承名義上的妻子,就算是回去看看,也應(yīng)該不會引人懷疑的。
而別墅她也住了這么久了,對所有的一切都很熟悉,季初夏很有把握。
洛寧寧想了想,沒有想到有任何的危險,這才點點頭。
只是應(yīng)該以什么樣的由頭去別墅呢?季初夏微微想了想,葉涵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嗎?
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一絲的自信,但季初夏看起來更加美麗。
她作為陸家正式的女主人,突然住進了兩個不速之客,回家問問又有誰會懷疑呢?
想好了這一切之后,季初夏的心情好了很多,雖然陸逸承離開了申城,但是公司的事情越來越忙。
和劉氏的合作也在持續(xù)進行著,劉柏辰這兩天總是約季初夏出去吃飯。這讓季初夏很為難,好幾次想拒絕,但最后還是放棄了。
每次都借著談工作的事情,多數(shù)時候就是在閑聊。季初夏不好得罪他,也只能強顏歡笑。有時候,也會在吃飯過程中談到工程,在這方面也不能說沒有進展。
季初夏的心里想的很清楚,她就是要趁陸逸承不在的這一個多月里,好好的將季氏發(fā)展壯大,到時候也能和陸逸承相抗。
“夏夏,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晚安?!甭鍖帉幋蛄艘粋€哈欠,作為季初夏的助理,她也沒有閑著。
雖然景博森會處理公司的大部分事情,但是落在她身上的擔(dān)子也不輕。
躺在床上,季初夏看著窗外,柔和的月光,透過紗窗照在地上,很是美好。
季初夏的心里輕嘆了一口氣,心里仿佛缺失了一塊似的。
陸逸承在申城的時候,她心里想的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要見到他!
現(xiàn)在陸逸承離開了,季初夏的心里總是空蕩蕩的,不由的就會想起他,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思念仿佛更加濃烈。
你才去了短短幾天,我就這么想你了嗎?難道我對你的愛還是沒有放下嗎?
季初夏喃喃著,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他自己,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答案。
感情的事情是最撲朔迷離的,也是最讓人難懂的,季初夏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該恨還是該愛,抑或是又愛又恨……
伴隨著無盡的思念和糾結(jié),沐浴在這柔和的月光之下,季初夏漸漸閉上了眼睛,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這一夜,季初夏睡得并不好,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她的孩子流掉了,而殺掉她孩子的兇手就是陸逸承。
季初夏被這個噩夢給驚醒了,渾身冒著冷汗,把衣服都濕透了。
察覺到還在自己的房間,而不是冰冷的手術(shù)臺,季初夏又將手放在了肚子上,隆起的肚子讓她的心情瞬間愉悅起來,微微發(fā)白的臉也漸漸有了血色。
真好,孩子還在!
但是季初夏的心并沒有因此放下來,那個噩夢就像是真實發(fā)生的一樣。
流了遍地的血,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還有陸逸承那得逞而用奸邪的笑聲……
那么真實,就好像一種莫名的預(yù)感,隨時可能發(fā)生在她的身上一樣。
久久地飄蕩在季初夏的心頭,她的雙手抱著頭,眼中充滿了驚慌還有害怕。
意識漸漸恢復(fù)了清明,雖然她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但是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
季初夏的心里很害怕,她怕夢里的一幕會發(fā)生,怕她辛辛苦苦保護了四個多月的小生命就會這樣消失。
好好的一個家,一夜之間支離破碎,現(xiàn)在想來心還是會一陣陣刺痛。她已經(jīng)沒了爸爸,沒了完整的家,她不能再失去肚子里的孩子了,這個孩子是她的命,是她的骨血!
冷靜了好一會兒,季初夏的心緒這才漸漸恢復(fù)過來,渾身仿佛虛脫了一樣,季初夏去浴室沖了一個澡,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眼眸垂了垂,看來現(xiàn)在還是得為以后打算了!雖然陸逸承去美國一個多月,但是他還是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