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童曉靜隱瞞的事情
冷傲俊在童曉靜身邊說過的話,從來都沒有算數(shù)過,每次都會食言。
今天又是到達(dá)了傍晚,才開車把童曉靜送回來。
夜晚的星星點綴,一片浩瀚無垠,一輛豪華的汽車停留在星空下,車內(nèi)坐著一男一女,起初兩個人都是沉默著。
“總裁,我想明天請假?!蓖瘯造o這句話猶豫了好久,直到現(xiàn)在才開口說出。怕的就是冷傲俊這個惡魔不同意!
“不行!”果然,冷傲俊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口拒絕。
童曉靜看到冷傲俊這個小氣的模樣,既委屈又生氣。每次他都不問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開口拒絕!這個男人太過霸道!如果自己真的和他在一起,總有一天被他給氣死。
“總裁,你難道不問問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你就直接拒絕我?!?br/>
童曉靜很是委屈的目光看向冷歷的冷傲俊。
“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沒有我的準(zhǔn)許,你不準(zhǔn)請假?!?br/>
冷傲俊依舊如同冰塊一樣的臉,淡淡的回答。
“我現(xiàn)在不是正在和你請假、盡量的得到你的準(zhǔn)許嗎?你怎么能這樣的霸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我是玩物,我也應(yīng)該有權(quán)利選擇上班或者不上班吧?”
童曉靜此時隱隱的有了些怒氣。想要和冷傲俊發(fā)火。
“你在我面前,沒有權(quán)利可言?!崩浒量〔灰詾槿坏囊痪浠卮?,徹底點燃了童曉靜心中的怒火。
想要怒氣沖沖的和冷傲俊爭吵,可是忽然又想到:每次自己和他吵架,都沒有一次勝利過,次次都被他折磨的體無完膚!這樣說來,冷傲俊他像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總裁,你真討厭,人家不就是請假一天嘛,有什么關(guān)系嘛?”
童曉靜瞬間就換了一副臉,緊緊的貼著冷傲俊,嫵媚動人的眼眸,朝著冷傲俊發(fā)射而出。
冷傲俊看到這樣的童曉靜,瞬間有著蒙圈了。上一秒,她還再爭辯著她的人權(quán),下一秒她就用服軟的手段來魅惑自己?
不過,自己就喜歡現(xiàn)在的她,嫵媚、妖嬈…
“別給我來這一套!”冷傲俊故意轉(zhuǎn)過身去,不去看童曉靜的動作。
童曉靜在冷傲俊背后,怒氣的張牙舞爪著,朝著冷傲俊的身后,擺出很多打死他的動作!氣沖沖的喘了一口氣。
“總裁,您別這樣嘛,其實,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只是你對我太過霸道了!總是欺負(fù)我,所以我才會有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總是惹您生氣,你別生氣嘛?!?br/>
童曉靜在冷傲俊的肩膀上畫著圈圈,軟膩膩的祈求著。
“童曉靜!我先警告你一下,待會兒我的火氣被你挑起來了,你就得負(fù)責(zé)給我滅火?!?br/>
冷傲俊冰冷邪魅的聲音響起,讓童曉靜畫圈圈的手瞬間就僵硬在空中。
童曉靜有些慌亂的干笑了幾聲。王八蛋!滿腦子的污水。
“總裁,你忘了?我可是你的女人,人家陪你是應(yīng)該的嘛?!?br/>
童曉靜緊緊的從冷傲俊的身后抱著他。“只要你肯讓我明天休息一天,你想讓人家怎樣,人家就怎樣?!?br/>
童曉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沒辦法,冷傲俊這個變態(tài),他就愛這個口味兒!反正反抗也是被他擁有,順從也是被他擁有!干脆自己就好好的討好一下他,說不定,還能讓自己休息一天呢。
冷傲俊被童曉靜這個小妖精,折磨的死死的,她的甜甜蜜蜜,自己就是抵擋不了。
“你說的?”冷傲俊暗暗的邪笑了一聲。
天吶!這是什么眼神?流氓!混蛋!
“討厭,當(dāng)然啦。”童曉靜僵硬的甜笑著。難道今晚又要被他折磨嗎?千萬別!
冷傲俊邪邪的盯著童曉靜?!拔铱梢悦魈熳屇阈菹ⅲF(xiàn)在…你是不是應(yīng)該學(xué)著該怎么討我歡心?”
童曉靜的心里此時有一萬個不愿意,但是為了明天的休息,她只能極力的忍耐著。
“總裁,我…我怕你會承受不住的,不然,咱們改天好不好?”
童曉靜摟住冷傲俊,故作親密的模樣,帶著撒嬌來敷衍著冷傲俊。
“我很好奇,你這只小野兔,會有什么樣的手段,讓我來承受不住?!?br/>
冷傲俊邪笑了一聲,伸手勾住童曉靜的嬌軀。
冷傲俊,總有一天你這個種馬,會死在女人的床上!
童曉靜的內(nèi)心在惱怒無比的叫囂著。
“總裁,你真討厭。”
童曉靜顫抖的手,慢慢的解開冷傲俊上衣,起身坐在冷傲俊的身上?!皣u,別動…”
童曉靜魅惑的伸手勾住冷傲俊的脖頸,眼眸里有風(fēng)情勾人的目光,嫵媚的吻上他的唇…
這是第一次,童曉靜沒有任何的掙扎反抗,反而配合著冷傲俊發(fā)生的一次,親密接觸。
…
兩個人到達(dá)了一場愛戀情深的旅程,直到童曉靜氣喘吁吁的時候,兩個人才停止了愛戀。
“童曉靜,以后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再叫你小野兔了,應(yīng)該叫你小狐貍?!崩浒量〉臍庀⒁灿行┎环€(wěn)。沒想到童曉靜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童曉靜已經(jīng)渾身虛脫,可還是勾起一抹輕笑。
“總裁,人家現(xiàn)在是不是該回家了??!蓖瘯造o假裝甜蜜的依偎在冷傲俊的懷里。
冷傲俊滿意的抱住童曉靜。“記得后天我來接你,不許遲到!”
童曉靜聽著冷傲俊的命令,重重的點頭?!拔易吡??!奔泵Φ拇蜷_車門,迅速的逃離了冷傲俊的視線里。
童曉靜已經(jīng)漸漸的消失在了黑夜中,而冷傲俊還停留原地,沒有開車離開。
他靜靜的沉思著,打開天窗,抬頭仰望…
此時不僅僅是我的身體,現(xiàn)在就連是我的心,都漸漸的開始愧疚琉璃,我現(xiàn)在竟然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琉璃,還是童曉靜!現(xiàn)在的我認(rèn)為,她和琉璃就僅僅只是差了名字和相貌而已!
我曾懷疑過曉靜的身世,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童曉靜的全家,還有她的背景,吳艷麗的確有一個女兒,叫童曉洛,可是為什么改名叫童曉靜!我卻怎么也查不到。
我知道我在癡心妄想,我幻想著童曉靜就是琉璃,她只是失憶了,忘記了自己而已!可是她確確實實就是吳艷麗的獨生女兒,她唯一隱瞞自己的事情,就是她原名叫做童曉洛,只是名字略有改變。
琉璃…
在同一片天空下,過著同樣的一天,唯一不同的、就是在我的世界里,你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