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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的蛇身慢慢拱起,等蛇頭與我齊平后,它吞吐了幾下蛇信,似乎在聞著什么。
慢慢的蛇眼變得細(xì)長,蛇頭一點點的朝我靠近,蛇信幾乎都要伸到我臉上了。
我手里緊握著那一小包雄黃,用眼睛的余光打量著呆會怎么沖過去,抓住什么樣的時機將雄黃粉灑出去。
“看得見我,嘶——”那大蛇雙眼慢慢瞇起,蛇尾依舊跟七妹交纏在一塊,低低的嘶叫道:“身上有著蛇腥味,被破了身。不過,它不在你身上,你也沒有蛇種,那就來給我生蛇種吧!”
我聽著它陰森的聲音,心里發(fā)冷,更沒想到的是,為什么它聞到的不是雄黃云香精的味道,而是蛇腥味。
它話音一落,蛇頭猛的朝我涌了過來,蛇尾也飛快的松開了七妹,急急的朝我卷來。
“去死吧?!蔽覍⑹掷锏男埸S粉對著蛇頭一灑,顧不得轉(zhuǎn)身,朝著旁邊空隙就朝家里沖。
我家里常年備了許多驅(qū)蛇的東西,去我家比去外面更安全。
本以為將雄黃粉灑出去,總能將這條大蛇嚇走一斷時間,趁著它朝前撲,我跑幾步遠(yuǎn)就到家了。
可我前手剛灑出雄黃粉,腳還沒有邁出去,就感覺腰間一沉,然后那個巨大的蛇頭就纏了過來,蛇信幾乎碰到我的臉。s11;
“嘶!跟我會很舒服的——”大蛇嘶嘶的叫著,纏著我慢慢的朝著墻角卷去。
“滾!”我大叫一聲,努力將手伸進(jìn)領(lǐng)口,去掏脖子上護(hù)身符里的藥材,雙腳不停的踢打著大蛇的蛇身。
它似乎并不吃痛,緊緊的纏著我,蛇尾輕輕的在我小腿處撩動,蛇頭吐著蛇信就朝著我脖子貼了過來。
“??!”我剛好將那護(hù)身符掏出來,顧不得怕不怕了,直接將整個護(hù)身符朝著蛇嘴一塞。
“嘶——吼——!”那大蛇大叫一聲,蛇身一軟,纏著我蛇尾立馬松開,在地上扭動著。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顧不得回頭,拔腿就朝家門口跑。
“死吧——死吧——,一個女人而已,送他幾個就行?,F(xiàn)在我要吞了你——”那大蛇明顯十分痛苦,大聲的尖叫著。
眼看著家門就在眼前,我剛要伸手推開,雙腿被什么纏住,跟著重重的朝地上栽去。
我想這下子完了,雄黃粉、云香精對他們這種大蛇沒用,護(hù)身符里外婆精心挑選的藥材只能讓它痛苦一會。
不過被吃,總被用來養(yǎng)蛇種的好,至少不用那么慘。
眼看著頭就要栽到地面上,我聽到一聲冷哼,跟著左手火辣辣的痛意傳來,有什么順著手腕滑落。
然后腰間一緊,一只帶著涼意的胳膊摟著我的腰,將我朝門里一帶,身子安然的落在一個帶著冷意的懷抱里。
“你——”那大蛇猛的沖了過來,昂頭怒吼:“我讓你兩次了,既然你不下種,就給我吃,村子里其他女人都?xì)w你。”
我慢慢的轉(zhuǎn)頭,就見那白衣男子一手摟著我,一手拿著那條蛇骨,看著大蛇冷哼道:“我說過,這是我的女人,你不可以染指。這是第三次了,就別怪我——”
“嘶?!蹦菞l大蛇低低的叫著,冷哼著道:“我敬你是前輩,不過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要不怎么會藏身在這女子體內(nèi)。我蛇種已出,這附近都會是我的子孫,你再跟我作對,別怪我——”
“滾!”那白衣男子怒吼一聲,突然化成一條巨大無比的白蛇,從我身邊沖起,對著大蛇張嘴就吞了下去。
那大蛇嚇得猛的睜大了眼,急急大呼:“您是——您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修行不易,還不快滾?!毖劭粗笊呔鸵煌滔?,白蛇卻突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