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到過這樣一段文字:
愛情沒有固定的解釋,每一個人的理解也會不同。愛可以是甜的也可以是苦澀的,沒一個人敢說我的愛100%的甜也沒有一種愛100%苦,沒一個人的愛情沒受過傷,或甜蜜過,也只有在受過傷后,甜蜜過后才能體會什么是愛情,愛情可以讓你笑,也可以讓你哭也只有在笑過后,在哭過后才能體會什么是愛情。
孫淄用行動證明了自己。
一場浪漫的求婚儀式,最終讓孫淄和梁晨走到了一起。
白悅等人當天就返京了。
一個小小酒館
“淄哥哥,晨姐姐,祝你們幸福?!卑讗偠似鹱郎系木票騼扇苏f道。
“咳咳……叫嫂子?!睂O淄拿起桌上的杯子,嬉笑說道。
一旁的梁晨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對對…嘿嘿……嫂子?!卑讗傂α诵φf道。
“謝謝。”梁晨端起桌上的酒杯,羞澀的應(yīng)答。
白野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看著眾人說道:“來,讓我們共飲此杯。”
四支高腳杯撞在了一起。
“梁晨?!?br/>
“嗯,哥。”
“孫淄這個人呢,玩性大了點兒……”
“哥,不帶這樣的,你這是要拆我臺……”聽到白野的話,孫淄急忙說道。
白野沒有搭理孫淄,繼續(xù)看著梁晨說道:“但是人不壞,是個靠得住的人,希望你以后能多擔待點兒?!?br/>
“嘿嘿……還差不多?!睂O淄嬉笑道。
“哥,我知道,既然我選擇了孫淄,我相信他能為我改變自己,我也相信他能做到?!绷撼康拿理虚W爍著堅定的目光說道。
“哥,其實孫淄私下里和我說過他的事,這些年多虧了你和悅妹妹的照顧,才有了今天的他,我很感謝你們,讓我遇到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他?!绷撼慷似鹱郎系母吣_杯,說道:“哥,悅妹妹我敬你們一杯?!?br/>
“晨……嫂子,我們都是一家人,不需要什么謝不謝的,只要你和淄哥哥能幸福,我們就很開心?!卑讗傂χf道。
三人的杯子碰了下。
“梁晨,作為哥哥我也不知道送你們什么,這個你拿著。”白野從上衣兜里取出一把鑰匙遞給了梁晨。
梁晨和孫淄微微愣了一下,看著桌子上的鑰匙,孫梁晨不解的問道:“哥,你這是?”
一旁的孫淄調(diào)侃道:“老大,你也忒摳門了吧,一把鑰匙就把我們打發(fā)了,送個房子還差不多?!?br/>
白悅噗嗤的笑了一聲說道:“淄哥哥,沒鑰匙怎么開門呢?!?br/>
白野看著兩人微微笑了笑。
孫淄愣了一下,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說道:“老大,你還真送房子啊,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看著白野認真的表情,孫淄又說道:“哥,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和梁晨不能收?!?br/>
梁晨在一旁也附和道:“孫淄說的對,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哥,你還是收回去吧?!?br/>
白野將鑰匙又推了回去,看著梁晨和孫淄兩人,輕聲說道:“孫淄,既然你選擇了梁晨,就應(yīng)該給她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讓人家有一個家。愛情有了,面包也要給人家,你說是不是?”
“哥,我……”
白野打斷了孫淄的話,又繼續(xù)說道:“房子也不是白給你們,這么多年孫淄為公司做事,他的工資都存在我這里,我也就不給你們了,就當付個首付,剩下的慢慢還我。”
“哥……我那還有……”
白野把目光移向?qū)O淄,瞪了孫淄一眼。見白野凌厲的目光,孫淄硬生生把話給咽回過去了。
孫淄心里很明白,白野從來沒有幫自己存過什么工資,自己手里的錢也不夠交什么首付。
他知道,白野這是在幫他。
“梁晨,你和孫淄也需要一個安身之處,就不要再推脫了?!卑滓罢\懇的說道。
“是呀,嫂子,你就不要推脫了?!卑讗倧淖郎夏闷痂€匙交到梁晨的手中。
梁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身旁的孫淄。
孫淄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梁晨暫時先收下。
“來,嫂子,嘗嘗這個。這個可是這家店的招牌菜?!卑讗傂χf道。
“悅妹妹,你還是叫我晨姐姐吧,別聽孫淄瞎說?!绷撼康椭^,羞澀的說道。
“嘿嘿……好,我聽晨姐姐的。不聽那個壞家伙的,我和你是一個陣地的?!卑讗傛倚Φ?。
“白悅,你這是投敵叛變呀?!?br/>
“晨姐姐,他說你是敵人?!?br/>
梁晨看了一眼孫淄。
“臭丫頭,你給我下套?!?br/>
“晨姐姐,他說臟話?!?br/>
“我……”
“淄哥哥,你這是默認了。”
“我……我認什么認。”
酒館外的夜色漸漸降臨,月光漸漸明亮,時間漸漸過去……
白野拎著一個酒**,獨自走到酒館外,坐在長凳上,抬頭仰望著滿天的星空。
一陣涼風輕輕吹過,白野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兒。
女孩兒一頭黑色秀發(fā)簡單扎成馬尾,精致剪裁的黑白色的休閑裝,圓領(lǐng)露出清晰漂亮的鎖骨灰色超短裙搭上打底褲,恰到好處襯出修長雙腿,白色涼靴簡單大方,雪白皓腕上斜扣了對月牙鏈,清靈的雙眼向白野眨了眨眼,小巧的紅唇微微勾起,調(diào)皮的喊道:“白野,你怎么坐在這里,走我們進去呀?!?br/>
“洛?!?br/>
白野黝黑的眸子中閃爍著柔情,癡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
女孩兒白皙的小手緩緩伸向白野。
白野慢慢地伸出手,想去抓女孩兒的手,可是卻抓了空。
女孩兒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洛,你去哪里?”
白野慌亂的站了起來,掃視了四周一圈,沒有半個人影。
寂靜的夜晚,空蕩的街道,沒有一絲聲音,白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又坐了下來,將酒**湊到嘴邊,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
濃烈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腸胃,火燒火燎地疼痛,卻還是仰頭繼續(xù)。
此時一個男人的身影走到了白野的身旁,一把奪過了白野手中的酒杯,猝不及防的白野被酒精嗆了一下,用力的咳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