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婷婷,你這是當我和冷總是空氣嗎?”唐泓起身,一把推開身旁的賭場保鏢。
“唐公子這里,沒你的事,你先走!”喬婷婷不耐煩的瞥了唐泓一眼。
“但是這里有我的事吧!”冷亦寒起身,清冷的眸子,凜冽著殺氣。
連他身邊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冰冷了下來,喬婷婷的手臂微微顫了一下,因為她距離冷亦寒很近。
“冷總,如果是這賭場給您,我心服口服?!?br/>
喬婷婷立刻變成了一副撒嬌的口吻,“冷總,如果你不嫌棄,把我輸給你都可以。”
“婷婷?!崩湟嗪┮曋荒樏尿}樣的喬婷婷,
“之前我不是當著大家的面,都說好了嗎,林嘉文輸?shù)乃阄业模A得算他的。
我身為帝氏集團的總裁,這么多人在場,怎么能食言。
婷婷,你身為賭王的女兒,自己應該做什么,很清楚吧!”
喬婷婷仰望著冷亦寒堅毅的下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冷總!幫我!”
她抓著冷亦寒的手臂,搖晃著。
“婷婷,不違反原則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崩湟嗪粍硬粍拥恼驹谠?,任憑喬婷婷揪著他的袖子。
“冷總,只要你不插手就行了。”
喬婷婷抬起左手,賭場的保鏢們一瞬間全部將槍口對準了林嘉文。
“啪!”唐泓一把拍向賭桌。
“喬大小姐,我唐某看不過去了,今天誰特么敢向小文文開槍,老子就滅了他的門!”
賭場內(nèi)的氣壓急速下降,所有的沖突都一觸即發(fā),保鏢們緊緊的握著槍,只等喬婷婷一聲令下,絕對能把林嘉文打成篩子。
“都干什么呢?”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一群保鏢簇擁著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原本舉著槍的保鏢,全都整齊的把槍放下。
這個中年男人頭發(fā)有些花白,但是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江湖。
“婷婷,不懂事,這間賭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個小弟兄的,都撤了吧!”
之前舉著槍的保鏢,一看賭王發(fā)話,趕緊都撤了。
“爸爸!不可以這樣,他不配!”喬婷婷氣的臉都紅了。
“我不配!”林嘉文向著喬婷婷走來,唇角邪肆一笑。
“你干嘛!”喬婷婷看著他渾身蕭殺之氣的樣子,向后退了一步。
“喬大小姐,我說過,我會把我贏過來的錢,打賞給喬大小姐的?!?br/>
林嘉文隨手從賭桌上拿起一枚籌碼,在喬婷婷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手一松,籌碼落在了地上,
“所以,這個賭場,現(xiàn)在打賞給喬大小姐?!?br/>
賭王看向林嘉文的眼睛,狠狠的瞇了一下。
冷亦寒的眼皮跳了一下,沒有說什么。
看著林嘉文右手揣在褲子口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賭場。
夜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林嘉文漫步在帝都的街道上。
忽然,感覺累了,坐在路邊的石墩上。
心里感慨,這個冷亦寒怎么這么陰晴不定。
若不是她天生聽力比較好,能聽出骰鐘內(nèi),骰子的點數(shù),恐怕真的會在亞特蘭斯賭場,當眾脫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