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鈞瞧著江卿歌懷里的乳兔,嘴角微微翹起,道:“這倒是個好東西?!?br/>
“它烤起來應(yīng)該很好吃吧。”江卿歌忽又說道。
喬鈞:“???”
他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當(dāng)晚。
喬鈞三人圍繞烤到酥香的乳兔大快朵頤時。
江辰已然找到先他一步進(jìn)入長佑山的明清緣。
她穿一襲潔白貼身長裙,襯托出塵氣質(zhì)的同時,又不失利落干練。
雪肌烏發(fā),梟娜娉婷。
于夜色中,似姣美星辰。
“清緣姐,明哲讓我來幫你通過考核。”江辰兩眼發(fā)直,直接道明來意。
江辰頗為自信。
以他這一個月在外門弟子中積累起來的名聲,明清緣肯定會感激涕零。
就像楚雨琦那般。
可明清緣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安全距離,欠身說道:“替我謝謝明哲的好心,但這考核,我想憑自己的本事通過。”
江辰眼中立馬陰郁一片。
沒想到,這明清緣竟然會拒絕自己。
但想到明哲的囑托,江辰還是好言說道:“清緣姐,這長佑山頗為兇險(xiǎn),結(jié)伴而行,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br/>
“考核之事,我絕不插手,只在你不可敵時,出手相助?!?br/>
“如何?!”
明清緣淡淡道:“不必了?!?br/>
“我還是想自己嘗試嘗試?!?br/>
說完,她直接離開,沒有再等江辰繼續(xù)挽留。
江辰站在原地雙拳緊握。
本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卻讓他暴怒不已。
明清緣的態(tài)度讓他想起當(dāng)初的江卿歌。
“清緣姐覺得自己能逃得掉嗎?”
“就憑你的修為,想只身一人通過考核,未免也有點(diǎn)太不自量力了吧?!?br/>
江辰陰沉說道。
明清緣腳步一滯,兀自嘆了口氣。
其實(shí),她比明哲更早拜入墨宗。
可她的天賦實(shí)在有些差強(qiáng)人意。
這么多年,還在外門堅(jiān)持。
而明哲早已成為掌門座下最收信賴的弟子。
所以。
江辰說的沒錯。
她想憑自己能力通過考核,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你要想跟著就跟著吧?!?br/>
“但不要干涉我的考核?!?br/>
清緣說完,步伐沉重的往山上走去。
這次若還不能通過考核。
她就會被革去畢生修為,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她,不想就這么灰溜溜地離開墨宗。
“這才對嘛。”
“你放心,有我在,你絕對會一鳴驚人的。”
江辰熟絡(luò)地說。
一路跟隨明清緣向山上走去。
“奇怪。”行至一半,明清緣忽然停下腳步。
江辰面露疑惑。
明清緣皺眉說道:“往年這長佑山兇獸極多,今年怎么一只都不見?”
江辰挑眉桀驁道:“許是被我的氣息嚇跑了吧?!?br/>
“不急,咱們再走走?!?br/>
“那長佑山頂峰肯定會有兇獸。”
遠(yuǎn)在頂峰觀望的喬鈞,聽到江辰的話,不由驚嘆道:
我靠。
好他媽油膩。
是什么讓好端端的一個天命之子,變成現(xiàn)在油膩大叔的模樣?
人性就算扭曲。
也不該到這種程度吧。
吃過烤兔以后,江卿歌酌茶為喬鈞解膩。
喬鈞則一直觀察著江辰。
當(dāng)下。
正是動手的好機(jī)會。
在江辰前后兩側(cè),都有數(shù)量不少的墨宗弟子。
喬鈞輕捻虎符。
靈氣宣泄而出,澄澈夜空下,數(shù)萬隱藏于洞穴深處的兇獸,皆發(fā)出駭人心魄的嘶鳴。
半山腰上。
江辰聽到嘶鳴聲。笑著說:“兇獸果然都在山上?!?br/>
“清緣姐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明清緣心有余悸地說:“聽這嘶鳴聲音,兇獸數(shù)量一定非??植?,咱們能是它們的對手嗎?”
江辰氣貫云霄道:“區(qū)區(qū)兇獸又有何懼?”
“清緣姐放心,你的考核就包在我身上?!?br/>
“咱們快點(diǎn)上去吧,免得被其他人搶了先?!?br/>
江辰說著就要去拉明清緣的手。
但被她給躲開。
江辰尷尬地笑笑,眼神里的陰郁更加濃郁了些。
二人無言向山上走去。
原本寧靜的長佑山,多了許多支火把和篝火。
此次參與考核者,數(shù)以萬計(jì)。
并以擊殺兇獸數(shù)量,作為考核評判標(biāo)準(zhǔn)。
往年通過考核的最低標(biāo)準(zhǔn)都是五只兇獸。
但今年情況特殊,天才極多。
考核標(biāo)準(zhǔn)也被提高到七只。
正因如此。
明清緣才會這么的急切。
“清緣姐要休息一會嗎?”江辰掩住陰郁,明媚問道。
明清緣略做沉吟。
她深知考核的重要性,可現(xiàn)在天熱太沉,實(shí)在不利于趕路。
無奈之下,她只得點(diǎn)頭說:“可以?!?br/>
江辰熟稔的點(diǎn)燃篝火,搭建帳篷,并把隨身攜帶的冷食,放在火上炙烤。
篝火將明清緣的臉映照的更加火紅。
像熟透了的櫻桃。
“清緣姐一貫如此清冷嗎?”江辰遞給明清緣一塊炙烤到焦黃酥脆的炊餅,并問道。
“嗯。”明清緣伸手接住,卻發(fā)現(xiàn),江辰的手遲遲沒有松開。
她隱約感覺到不安。
忙縮回手,向后挪了幾步。
江辰舔舐干澀嘴唇,此刻的明清緣,在他看來,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江卿歌的決裂。
楚雨琦的背叛。
讓他對女人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清緣姐應(yīng)該知道?!?br/>
“我若是想要,你是跑不掉的?!?br/>
江辰一步一步走來,眼中貪婪盡顯。
“救命啊?!泵髑寰墦P(yáng)起白皙到隱約可見青筋的脖頸,驚恐地大喊。
江辰冷笑著觀望。
明清緣反抗的越劇烈,他就越激動。
“叫吧叫吧?!?br/>
“長佑山連綿數(shù)千里,你的聲音,只是滄海一粟而已?!?br/>
“放心,你是明哲的姐姐,我會輕一點(diǎn)的?!?br/>
明清緣一邊轉(zhuǎn)身向后跑,一邊瘋狂求救。
江辰就像貓抓老鼠般,享受著這毫無用處,可又劇烈到賞心悅目的掙扎。
“救命啊?!泵髑寰壖柴Y高喝。
不管她用多快的速度,江辰總能立刻跟上來,并在自己身后冷笑。
那笑仿佛有魔力般。
瘆的人渾身發(fā)寒。
“清緣姐,我看你還是不要再跑了?!?br/>
“為了通過考核,是該做些必要的犧牲。”
江辰終于玩膩了,一把抓住明清緣的胳膊。
“呸!”
明清緣見反抗無果,在江辰臉上啐了一口痰。
江辰暴怒到額頭青筋暴起。
他揚(yáng)起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誅殺明清緣。
就在此時。
遠(yuǎn)處忽然出來聲嘶力竭地吶喊。
“快跑?。 ?br/>
“獸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