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滄溟白玉面具下的眸子閃著陰鶩的光,就是這么一家奇葩,讓他的寶貝受了這么多的苦,今日,不讓她們見見血怕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放肆!丞相府教訓自家女兒干你何事,敢在此造次!”趙婉兒雙手叉腰,盯著來人一臉的怒氣,“來人,給我狠狠地打!放著高門大戶的續(xù)弦不要,跑來讓一個妾室牽著鼻子走?我看可以告誡父皇一聲,讓您老解甲歸田,共享天倫之樂了!”
沐晨峰一聽這話登時就慌了,連連跪爬著來到冷滄溟跟前,想要扯他的褲腿求饒,可突然想起這位冥王爺有潔癖,曾有一人跑到他跟前想要求情,碰了他的衣角。
誰知他竟讓人削了那人的手腳,還煮了喂給那人吃,想想那畫面就讓人驚心。
頓時手上不來下不去的一時有些尷尬地怔楞在半空,隨后緩緩放下,“王爺,是下官御內(nèi)不嚴,還請王爺看在,看在槿汐的份上饒過下官一回?!?br/>
說著,瘋狂地對著沐槿汐使眼色,沐槿汐見狀,悠悠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任憑沐晨峰眼睛都擠抽了也不言語。
“果然是當丞相的人,欺負了本王的愛妃。一句御內(nèi)不嚴就把事情給撥開了?!崩錅驿槁曇粲挠模陕犞挼娜酥挥X頭頂有座冰山狠狠壓在他們的背上,讓人動彈不得。
“反正前兩日閑來無事燒了將軍府,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不如今日就燒丞相府吧?!?br/>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燒人家的府邸說的就像今天吃餃子一樣簡單!
但他能有什么辦法,這位王爺可是囂張的很,偏偏當今皇上還寵他寵的緊。
前兩日許將軍府被這位爺燒了,上皇城狀告冥王爺,可皇上一句孩子還小就給打發(fā)了!
孩子還?。慷际钱攷讉€孩子爹的年紀了歲數(shù)還?。空f到底,還是寵著罷了!可他們?yōu)槿顺甲拥哪茉趺崔k,自然是供著了!
沒辦法,不服也得忍著!
沐晨峰輕輕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那依王爺所見,該當如何?”
“剛才本王聽說相爺要動用對本王的愛妃動用家法?”
沐晨峰臉上的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著,身子哆哆嗦嗦的再次叩首,臉上賠著笑,“不敢不敢。王爺想必是聽錯了?!?br/>
沐槿汐在一旁搭腔,“爹爹,你這是說冥王爺耳朵不好?”
沐晨峰本以為能糊弄過去,誰知沐槿汐臨門又踹了一腳,頓時瞪了她一眼。
誰知沐槿汐竟然驚的倒退幾步,面上梨花帶雨,“王爺,我爹瞪我!我好害怕!”
沐晨峰登時絕倒,這臭丫頭還真是沒事找事兒的好手啊,害怕?最近這陣子他就沒見過她怕過他!
冷滄溟的大手放在沐槿汐的小腦袋上輕輕揉搓,嘴上依舊氣勢緊逼,“本王倒是對沐相爺府上的家法感興趣,不如拿出來試試?”
“試試……”沐晨峰的聲音明顯不自然地抖了一下,“敢問王爺在哪里試試?”
“依相爺看呢?”冷滄溟說著,幽冷的眼光投向了趙婉兒。
趙婉兒眼里布滿了驚懼,聲音幾多反轉(zhuǎn),腿也不由得往后倒退了幾步,“老爺,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你不會這么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