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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鈴響的時候,雷慎晚痛苦地嚎了一聲。又到起床時間了?她可是感覺剛剛才睡下呀。再多睡五分鐘吧。
“主人,你忘記某教授那鄙夷不屑的眼神了嗎?”
“主人,你忘記了努力才會省力嗎?”
哦,天。雷慎晚終究還是在兩分鐘糾結(jié)之后戀戀不舍地起了床。
唉,誰讓大哥這里的設(shè)施如此的享受呢,別的不說,就這大床,巨大巨舒服,簡直是對她這個上進學(xué)生學(xué)習(xí)意志的一種極度摧殘。
走到窗前,拉開藕荷色紗幔簾,窗外還處于黎明前的黑暗,校內(nèi)的小徑上,路燈孤獨地發(fā)著橘黃色的光茫。
雷慎晚快速收拾停當(dāng),躡手躡腳地下樓,怕影響了一樓書房主人周末的休息。
在她準(zhǔn)備出門之時,震驚地發(fā)現(xiàn),入戶門的把手處,貼著一個小貓圖案的便簽。
“慎兒:
兄即日外出游學(xué),一周后歸來。早餐儲于保溫箱。
南”
單字落款的“南”字,寫得那真叫是一個大寫加粗的“漂亮”!
雷慎晚再奔到廚房看到他做好的早餐,覺得他這早餐比他那字更漂亮哪!
神哪!這才凌晨五點半好不好?
他是幾點出差?
又是幾點起的床?
更是在幾點做的早點?
這晚上才睡幾個小時呀?
天哪,雷慎晚終于明白,這就是為什么她明明比人家只小四歲,人家已是教授多年,而她還是個入門級別的學(xué)生!差距呀差距!差距在這里呀!
*
雷慎晚像只姿態(tài)優(yōu)美的梅花鹿般奔跑在凌晨五點半的m大第二操揚上,空氣中帶著些清甜,不同于剛剛跑過的幽靜的校園小徑,操場上,她的身邊不時的有經(jīng)過同樣奔跑中的同學(xué)。
操場的中央,竟然有踢足球的同學(xué),這個點兒上就來從事這項運動,看來真是些骨灰級的足球愛好者。
“咚——”
“呀——”隨著雷慎晚的一聲驚叫,一只足球從她腕上彈開,直直射入跑道一側(cè)的灌木叢,手里的手機被擊落在地。
“喂,哥們兒,回踢下球……”
雷慎晚腕上又麻又痛,心里已經(jīng)開始罵人了,這幫人不但腳狠還眼瞎。
肇事者瞬間已跑到眼前,雷慎晚抬頭,面前的人一頭酒紅色的長發(fā),頭頂束著,散開部分是無數(shù)支小馬辮,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晶瑩的汗珠點綴著,藍(lán)色的球服已經(jīng)濕透,以致于他那遒勁有力的肌肉無處遁藏,渾身因為運動散著熱氣兒,整個人設(shè)定位是桀驁張揚。整個人的感覺就一行走的雄性荷爾蒙,而且還是沒完全進化的那種。
那人看到她時微微一怔,隨之沉沉地笑了,“那個,同學(xué),看看手機有沒有摔壞?”得,聲音還是個低音炮。
她甩了甩手臂,隨之撿起自己的手機,二話未說轉(zhuǎn)身便繼續(xù)跑步了。
“同學(xué),手機有問題回頭找我。我是計303的……”
“阿龍,愣著干嘛,快點撿球呀……”
“我們的龍哥是被什么擊中了嗎!”
“哈哈哈……”
遠(yuǎn)處有同學(xué)開始打趣他,他在身后應(yīng)了聲,就聽“咚”地一聲,那群人又開始?xì)g呼奔跑起來。
雷慎晚跑第十圈時,身側(cè)出現(xiàn)了個聲音,“同學(xué),剛才欠你一聲‘對不起!’”
雷慎晚此刻的嗓子已經(jīng)處于膠著狀態(tài)了,側(cè)過頭,見是剛才的那位披頭士,沒有出聲,卻出于禮貌地做了個“ok”的手勢。
那人倒也識趣,一路陪跑,倒也沒再繼續(xù)在她身邊聒噪。
雷慎晚在操場入口的拉練器材處結(jié)束晨跑,隨之她旁若無人地做了大約十分鐘的抻拉動作。
抻拉結(jié)束,手里立刻便被遞上一瓶飲用水。
“謝謝!”雷慎晚接過水,道謝,卻并未打開。
“如果你還是為剛才的事兒道歉的話,那么我歉意我收到了,也表示諒解了。對了,我的手機也完好無損,勞您還這么惦記著!”
來人聞聽,先是有幾分意外,隨之又聳了聳肩,“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拒絕追求者的樣子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