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蒲曉君如此急切地呼吁,要男‘女’學生享受同等待遇,接收同樣的訓練,但這畢竟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那些‘女’生都細皮嫩‘肉’,不少還是各個帝國的公主小姐,如果真要去和男生一樣,練習什么倒功之類的項目,那還不折磨得她們香消‘玉’殞,畢竟‘女’生和男生,即便都是成為了通靈人,在身體素質(zhì)上,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幾乎就不可能做到和他們一樣,天天進行如此嚴酷的訓練。
在食堂當中的一個桌子坐下來,蘇炎他們都拿著各自的飯碗去窗口打飯了,說老實話,蘇炎現(xiàn)在的新生集訓也已經(jīng)度過了差不多二十來天,除了訓練艱苦一點,時常受點摔傷和劃傷之外,其余的方面都‘挺’好的,不管是食堂中美味的飯菜,還是寢室的優(yōu)良住宿條件什么的,就是比之蘇炎前世所在的大學,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果然不愧是赤焱帝國的第一高等通靈學院之名。
“蘇炎哥哥,你也在這里???”
只能夠在蘇炎端著飯菜,準備和三個宿舍的兄弟一起去吃飯的時候,突然間聽到背后傳來一個極為清脆動聽的聲音,幾乎是不用想,蘇炎就能知道,一定是游秀‘玉’這個小丫頭了,在這焚天學院中,也只有她會稱呼自己為“蘇炎哥哥”。
“‘玉’兒,你們訓練也結(jié)束了嗎?這幾天我看你們訓練那么忙,也就沒有去打擾你,沒想到現(xiàn)在才能見上一面?!?br/>
回頭一看,果然是游秀‘玉’,蘇炎也微微一笑。自從他們一起從‘玉’華城來到了這焚天學院開始新生集訓以來,這二十多天他就沒有見到過游秀‘玉’,一是沒有遇見的機會;二是他想游秀‘玉’這些天訓練也很辛苦,不愿意去打擾她的休息。
“對?。∥覀兡沁叺挠柧氹m然不是很辛苦,但訓練的時間太長了,直到現(xiàn)在才好不容易在這里碰上你一次?!?br/>
游秀‘玉’此時地心情也很是興奮,原先她二十多天沒有見到蘇炎,還以為他到了焚天學院之后就將自己給忘記了,心里還抑郁了好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看來蘇炎哥哥他是為了不打擾自己。不是真正將自己給忘掉了。
感覺到腰部上方的肋骨被人用手肘撞了幾下,接著耳朵中便聽到一個極為細小的聲音。
“蘇炎。這個‘女’生是你什么人???長的還真漂亮,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單單聽這個無比‘淫’‘蕩’的聲音,蘇炎就知道在他耳邊低聲說話的人是誰了,絕對是他們宿舍的“衣冠禽獸”蒲曉君,這丫的,平??粗呛芩顾刮奈?,但一看到身材窈窕的美‘女’。立即連自己姓什么都忘記了。
略微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果然是蒲曉君那廝??此貢r候他還沒有什么反應。不過雙眼中不時閃過一絲綠‘色’的光芒和嘴角即將滴落地一線口水,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
“曉君??!你就不要想了,這是我妹妹。”
心中暗自擦了一下冷汗,也不知道這蒲曉君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才十二歲就已經(jīng)對美‘女’這么感興趣,莫非是吃‘激’素長大的。
“蘇炎哥哥,你們剛剛在說什么?。俊?br/>
仰著可愛的小腦袋,游秀‘玉’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望著蘇炎問到。
“沒什么。這是我們宿舍的一個兄弟。叫做蒲曉君,剛剛就是他在我耳邊偷偷說你長得真漂亮。問我是怎么認識你地?!?br/>
蘇炎說這些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但游秀‘玉’聽到之后卻是小臉泛起一陣‘潮’紅,這么長時間了,她也是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不過一直都沒有聽蘇炎親口真正說過,這一次雖然他是替別人說出口地,卻同樣讓她感到心頭一陣甜絲絲地。
“曉君,勝天,阿鳳,來!我給你們介紹,這就是我妹妹游秀‘玉’,是和我一起從‘玉’華城的‘玉’華初等通靈學院一起過來的,后面的幾個則是‘玉’兒的室友,你們可以認識一下?!?br/>
刻意地背對著游秀‘玉’不讓她看見,沖著其他三個兄弟望了一眼,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說,游秀‘玉’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朋友妻是絕對不可以欺的,不過她的舍友倒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自己看著辦。
當然這個眼‘色’也只對蒲曉君和朱勝天這兩個發(fā)育得有些早熟的兄弟說地,至于陳天風,畢竟早熟地孩子少,相比較而言他還是很正常的,只是對修煉稍微執(zhí)著了一點,平常都很少出去活動地。
不用蘇炎再多做提醒,朱勝天和蒲曉君兩個就已經(jīng)上去和游秀‘玉’的那三個室友聊上了,不過讓蘇炎分外感到惡寒的是,那蒲曉君竟然裝出一副可愛的小正太模樣,仗著自己看起來年紀小,對游秀‘玉’的室友們一口一個姐姐,聲音極為膩人,讓蘇炎都不由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過那些‘女’生卻似乎很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讓那個衣冠禽獸的小子偷偷地大吃豆腐。
和游秀‘玉’一起走到吃飯的桌子,幾個人便開始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蘇炎這么些天都沒有見過游秀‘玉’,都感覺到有些不習慣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一起聊聊。
“‘玉’兒,這二十天你們是在進行什么訓練?。吭趺炊紱]有看到你們有被曬黑的跡象,反而皮膚還變白了一些?!?br/>
還是蘇炎細心,不過這也是他和游秀‘玉’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的緣故,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皮膚上的變化。這些天來,由于天天在酷熱的環(huán)境下被太陽直接暴曬,再加上長時間高強度的訓練,讓蘇炎他們身上的皮膚都變得有些黑黑的了,但游秀‘玉’她們卻是剛好相反,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皮膚變黑的跡象。
“我們這幾天一直都是在進行游泳訓練,從開始幾乎都不會游泳,喝了好多水,到現(xiàn)在能一口氣游完五千米,真的是訓練得好辛苦??!”
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游秀‘玉’小嘴微張,似乎也是在感嘆自己訓練的艱辛,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強度這么高的集中訓練,當然是會覺得不適應了。
不過在蘇炎他們聽到游秀‘玉’所說的話之后,都是不由自主地在咬牙切齒腹誹著這負責新生集訓的老師,歧視!這是赤‘裸’‘裸’的歧視!他們這些男生在烈日下可憐巴巴地訓練,個個都汗流浹背,累得像條狗一樣,而那邊廂的‘女’生,卻是一個個都在水中嬉戲,這差別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蘇炎哥哥,你們一個個臉上的的表情怎么這么痛苦???難道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將肚子吃壞了?”
游秀‘玉’也不知道自己這區(qū)區(qū)一番話引起了多么大的怨念,還以為是蘇炎他們集體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弄’得一個個臉都有些‘抽’筋了。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想到我們這焚天學院到底是男老師多還是‘女’老師多,這個問題很是值得細細討論一番?!?br/>
微微瞇著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朱勝天‘揉’了一下臉頰,很輕巧地就給了游秀‘玉’一個理由,他現(xiàn)在也是在懷疑,這焚天學院是不是‘女’老師比男老師多太多了,抑或是‘女’老師都位居高位,導致這焚天學院的新生集訓中出現(xiàn)這樣歧視男學生的現(xiàn)象。
“男老師多還是‘女’老師多,這個和訓練有什么關系嗎?”
游秀‘玉’的小腦袋終究是轉(zhuǎn)不了這么快,也想不到那邊男生竟然是進行著如此嚴酷的訓練,如果她真的是看到了蘇炎他們的訓練,恐怕就再也不會抱怨自己訓練的辛苦了,還會為自己能進行這種程度的訓練而很感到很慶幸。
“沒有什么關系,只是我們那頭豬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了,他的思維一向都很跳脫,你也沒有必要感到奇怪?!?br/>
蘇炎也是不想游秀‘玉’被這頭‘色’豬給忽悠了,趕緊就將這個話題給引開,開始討論其他更加有價值的問題。
“哦你們訓練的是什么,是不是和我們一樣的游泳???”
游秀‘玉’肯定是很聽蘇炎的話,見他不想要自己思考這個問題,不用說也是對自己有好處的,因此也轉(zhuǎn)移話題,問蘇炎他們到底是在訓練什么,她倒是很好奇,究竟蘇炎他們是不是也是在訓練著游泳,抑或是訓練著其他什么很有趣的項目。
聽著游秀‘玉’問出這樣的問題,蘇炎他們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給她講,才不會給她留下心理上的‘陰’影,畢竟他們的訓練內(nèi)容異常地殘酷,可以說是不斷壓榨著人體的極限,‘逼’迫著身體逐漸變強,而且這些訓練的項目只要他們開始表現(xiàn)出一些適應了下來的現(xiàn)象,就立即發(fā)生變化,在原有的難度上調(diào)高,讓他們再次體會到到達極限的那種折磨。
“‘玉’兒,我們的訓練也沒有什么,就是跑跑步,活動一下身體。”
蘇炎可以說的漫不經(jīng)心,不想讓游秀‘玉’知道具體的情況,如此嚴酷的訓練,要是真的嚇到了游秀‘玉’,那可就不好了,不過他們的訓練大部分倒也還真是跑步和活動身體,當然跑步的時候要加上幾十公斤的重物,活動身子則是要將身體猛地朝幾下撞擊罷了。
“哦,原來你們的訓練比我們的還要輕松!”
游秀‘玉’和另外三個‘女’生立即就相信了蘇炎所說的話,并且都感嘆出聲來,僅僅只是跑跑步,活動一下,這該是如何輕松的事情,簡直比他們成天在水里游泳還要輕松,要知道在水里泡的時間長了之后,皮膚都會有些發(fā)脹的感覺,需要到岸上調(diào)息休整一會兒才能再繼續(xù),縱然這發(fā)脹的感覺維持得并不是很長,但也讓她們這些嬌貴的‘女’生很難忍受了。
“呵呵呵呵”
蘇炎他們也沒有回答游秀‘玉’,只是在那里微笑著。似乎是默認了她們的猜測。
在閑聊中,他們吃飯和休息的時間便飛快地過去了,終于又是到了下午地訓練了,縱然是朱勝天和蒲曉君這兩個家伙十分地不愿意,卻還是不得不去參加訓練,要知道這新生集訓中是有這樣一條條例的,每個男老師在新生集訓之前就給他們‘交’代了,就是如果在新生集訓當中受不了各種嚴苛的訓練而要自動退出,可以,但是必須放棄自己在焚天學院的學籍。焚天學院也不需要這種膽小懦弱的學生。
到了‘操’場中之后,一個班的男學生都在一起列隊集合了。不過這一次老師卻是沒有直接讓他們先去做一圈的“倒功”來熱一下身體,而是表情嚴肅地靜靜站在隊伍之前,抿住嘴‘唇’,半響都沒有說話。
訓練的老師沒有說話,蘇炎他們當然是不敢做聲,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反正一天當中訓練的時間也只有那么多。只要不是在訓練中沒有完成訓練目標的,或者是不符合訓練老師要求地學生除外。其余的學生在訓練時間完結(jié)之后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因此能多耗費一點時間就多耗費一點,也算是能為提前休息做出一點貢獻了。
“今天是我們焚天學院新生集訓地第二十三天,而所有應該訓練的項目,你們當中的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達到了標準,因此這剩下的這七天,你們可以不必進行任何強度的訓練,也不用再到這個‘操’場上來!”
帶著一種十分嚴肅的表情,訓練的老師口中緩緩吐出這么一番話。
不過聽聞剩下這七天地功夫可以不用進行任何訓練,也可以不到這個‘操’場上來。朱勝天這個一向就喜歡偷懶的家伙心中立即就樂開了‘花’。這不說說,哥們幾個在接下來地幾天中可以像玩什么玩什么。想睡到什么時候就睡到什么時候,那還真是一種人間極至地享受啊!
“不過在這七天的時間中你們要參加唯一的同時也是最后的一個項目----野外生存訓練?!?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訓練老師的臉‘色’還帶著一絲‘陰’森,似乎這“野外生存訓練”帶有一種十分恐怖的‘色’彩一樣。
“野外生存訓練”,這是什么項目,來這里的絕大多數(shù)學生都不知道這個詞代表著什么樣的一種意思,不過蘇炎倒是有點眉目,而且瞬間就被自己地猜測給嚇到了。
“野外生存訓練”,是指幾個人為一組,在不借助其他任何人地幫助下,僅僅攜帶一定分量的生存裝備,在危機重重地野外殘酷環(huán)境中展開生存的訓練,這種訓練的目的就是為了檢驗參加人員的實戰(zhàn)以及生存能力,為將來真正落到這種境地做準備。
不過這“野外生存訓練”,既然稱之為野外生存,肯定是有著很高的危險‘性’,說不定一組隊員不經(jīng)意之間就闖入了九死一生的境地,端的是異常的殘酷。
“這野外生存訓練就是以四個人為一組,你們各自安排分組,然后將你們集體送到這赤焱神山的一片野外森林中,在里面完整地生存七天,并且穿越過這片森林到達另外一端,就算是圓滿地完成了任務?!?br/>
果然不出蘇炎所料,這負責訓練的老師頓時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不過說完之后,他臉上還‘露’出一絲略微熟悉的殘酷笑意,蘇炎他們倒是很清楚這一絲笑意到底是代表著什么,在這接受訓練的二十三天中,每當有學生沒有完成任務,抑或是沒有達到目標,而被他嚴加懲罰的時候,他就會‘露’出這樣的笑意。
“當然,既然是在完全陌生的野外森林中生存,肯定是有著很大的危險,雖然我們也給你們這些參加訓練的學生準備了一下防護的措施,但偶爾還是有一兩個學生在這項訓練中丟失了‘性’命,所以,如果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野外森林中,現(xiàn)在可以在我這里申請退出!”
那一抹森冷的笑意逐漸擴大到整個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詭異,仿佛是從地獄走回來的惡鬼一般,看一眼就覺得通體生寒。果然不愧是帝國中最‘精’英的戰(zhàn)士,從死人堆中走出的幸存者,蘇炎心中暗自感嘆道,他也是在當初報名老師‘交’給他的資料,結(jié)合這些老師之前的行為判斷出來的。
“現(xiàn)在有沒有申請自動退出的?有的話就出列!”
自動退出,說的還是蠻好聽的,但只要是自動退出了這次訓練,想必也是自動退出焚天學院的學籍,也就是說,一旦退出,你就不是焚天學院的學生,并且學院再也不會招收你了。
環(huán)視了一眼,見自己手下教導的學生還沒有一個人退出,那訓練的老師也不由得有些高興,這至少證明了他訓練的學生中,沒有不戰(zhàn)而退的孬種。
“好!你們都能留下來讓我感到很高興,現(xiàn)在你們有一柱香的時間可以自由討論分組的問題,當然,這次實戰(zhàn)訓練的分組僅限于自己班上的學生,如果到時候人數(shù)不夠,我會調(diào)其他班多出的人員來補充,開始!”
既然是以四個人為一組,蘇炎他們當然是沒有什么問題,肯定是蘇炎自己,朱勝天,陳天風和蒲曉君四個在一個宿舍中的兄弟為一組??戳丝雌渌M的情況,也是和他們的分組差不多,一般都是一個宿舍的組成一隊,最后,蘇炎他們班還多出了兩個學生,老師立即就到其他班中商量了一下,調(diào)劑了兩個人過來。
“現(xiàn)在分組已經(jīng)分完了,希望你們能在接下來的這七天中團結(jié)互助,共同穿過這一片野外森林。接下來,每一個小組都選出一個組長,和我一起去領取你們在森林中生存七天的一些必需物資?!?br/>
蘇炎他們這一組經(jīng)過了短暫的商量,立即就確認了蘇炎為這一組的組長,隨著訓練的老師一起去領必需生存物資的地點。
雙肩背包、帳篷、適合野外跋涉的鞋子、長袖衣‘褲’以及替換的衣物、雨具、‘毛’巾、照明用具、刀具、火種、指南針還有一些必備的‘藥’物,這就是未來七天中他們這些學生賴以生存的物資了。
在領完這些東西之后,蘇炎他們也是認為這都差不多了,不過隨即有被訓練的老師帶到一個小房間中,看著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和彈丸差不多的東西。
那彈丸大概指頭大小,放在陽光之下,立即折‘射’出一種‘乳’白‘色’的光芒,而且蘇炎他們和寧先能從這些彈丸中感受到一股很強的靈力‘波’動,甚至比一些二階靈獸的靈核所產(chǎn)生的靈力‘波’動還要大雖然很想問一下訓練的老師,看這一把‘乳’白‘色’的彈丸究竟是什么,但這么多天來,蘇炎他們也知道這老師的‘性’格,他想說的自然就會說出來,他不想說,你就算是再請求他說,他也不回透‘露’出哪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