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一邊嘀咕,一邊揉了揉鼻子,隨后只見他輕輕一揮手?!貉?文*言*情*首*發(fā)』
唰。
熟悉的黑光再次閃過。
噗通。
預想之中二女相擁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只見此時的薛蕊正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臉色潮紅的母親。
“媽!媽你怎么了媽?!”焦急的薛蕊緊緊的摟著懷中臉色通紅的母親,她非常怕失去這得來不易的重聚……
她本能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林曦,仿佛已經下意識的將林曦當成了依賴。
“林曦,你快看看,我媽她怎么了?”本就沒有干透的大眼此時再次有了爆發(fā)的趨勢。
林曦笑著看著薛蕊,不緩不急的說:“你這是關心則亂了,方才我將她放入玉壺之中,這是被金身液浸泡的結果,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br/>
聽林曦這么一說,薛蕊的心立刻安了不少,她輕輕摸了摸母親微微發(fā)燙的額頭,深深地出了一口氣。
“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了,她浸泡的時間很短,只要過一段時間之后就會緩解的,而且對她的身體還有一定的強化作用?!绷株囟紫律碜樱参恐θ?。
說完,也不等薛蕊感慨,只見他瞇了瞇眼。
“下面,就讓我們探尋一下你母親‘怪病’的原因吧?!?br/>
薛蕊聽后欣喜的點頭,只是他沒有見到,林曦說話時眼中閃過的一縷寒芒。
“恩師,請您幫忙看看,薛蕊她母親到底是什么情況?”雖然林曦也可以算的上見多識廣,但奈何修為原因,.
花王也很懂得分寸,在這種時候也不為難林曦,很快便見她在一旁分出一縷化身。
雖然已經熟絡,但薛蕊這也是第一次見花王在現(xiàn)實空間之中‘出現(xiàn)’,不由得再次為她的完美而驚嘆。
一旁的林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一臉驚喜的問道:“恩師?您能化身出來了?!”
化身出來的花王一改往日古靈精怪的樣子,竟像是走起了女神范,只見她微微頷首,隨后就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昏迷之中的薛蕊母親。
“她叫什么名字?”花王緊盯著薛蕊懷中的少婦,開口問道。
“花姐,我母親叫薛慧怡?!毖θ镆贿吘o緊的抱著母親,一邊回答著花王的話。
一旁的林曦聽后忍不住問道:“也姓薛?”
似乎早就料到有人會這么問,薛蕊顯得一點都不意外,她慢慢的說道:“嗯,我父母是同姓,只是母親從來都不和我多說有關父親的事情,也不讓我過問?!?br/>
林曦與花王聽后,同時眼中一亮,對視著點了點頭,心中產生了一個共同的想法:“看來事情并不簡單呢,只是不知道她父母的事情與這一系列的事情是否有著什么關系……”
薛蕊見二人皺著眉頭不語,她腦袋一歪,有些不解的問道:“恩人,花姐,你們怎么了?”
花王見薛蕊詢問,也不在過多思考,她笑著搖搖頭,蹲下身子,凝神注視著面色潮紅的薛慧怡。
嗡!
兩道肉眼可見的虛空波動自花王化身的眼中迸射而出,來回掃視著身前的美婦。
雖然無法做出攻擊的舉動,但不要忘了,花王可是完完整整貨真價實的皇級巔峰靈魂,這些探尋還是手到擒來的。
半柱香……
一炷香……
整整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花王還處在掃視之中,只是細心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她掃視的范圍正在漸漸的縮小,最后,終于停留在了肺部的位置。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浸泡金身液之后會有好轉的跡象?!被ㄍ踹呎f,邊站起身來。
一旁的薛蕊見花王似乎有了結果,也急忙跟著站起來,只是比不得花王的能量體,她這沒有修為的身子在長時間的蹲坐之后突然站起,一時間有些迷糊,若不是林曦伸手扶了一把,恐怕就要摔倒了。
“謝謝恩人?!贝谜砗脿顟B(tài)之后,薛蕊微微墩身,向著林曦道謝道。
林曦實在有些無奈,只好揮揮手,說:“先聽聽恩師怎么說吧?!闭f完,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花王。
只見花王聽后點點頭,看著平躺在毯子上的薛慧怡,說道:“其實并不能怪那些郎中看不好,或者說能看好才是怪事,你母親并沒有得什么‘怪病’。”
雖然早就有了心里準備,但薛蕊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我母親她……”
花王抬了抬手,示意薛蕊停止詢問,她接著開口解釋道:“你先聽我說完,其實你母親是被人在肺部注入了一股很強而且很特殊的的極寒能量,但這股能量的總量并不大,而且被人下了禁制,會逐步爆發(fā)和增強,之所以說特殊……”說到這,花王抬起頭,有些猶豫的看著薛蕊。
看見花王的樣子,薛蕊似乎已經知道了要發(fā)生什么,只見她小臉一白,用力的抿了抿性感的下唇,硬擠出幾個字。
“花姐,您說吧,我能承受……”
噗嗤。
“咯咯~看把你嚇得,我還什么都沒說呢?!被ㄍ跻娧θ锶绱四樱只謴土送招耗У牧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薛蕊見花王這般反應,不禁的一愣,隨后又驚喜的追問:“您、您的意思是我母親還有救?”
“傻孩子,我什么時候說你母親沒救了?方才之所以說這股極寒能量特殊,是因為我從中感知到了一股正在極其緩慢增強的生命波動!而且這股波動似乎已經有了意識,在我探查的過程之中還懂得躲避,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花王向薛蕊解釋著剛才的情況,與此同時,只見她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揚起了她那小魔鬼般的標志笑容,繼續(xù)說道。
“不得不說妹妹你的運氣真的非常好,本來注入這股特殊極寒能量的人修為恐怕在我之上,更何況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無從插手,但好在我方才在探查的過程之中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種能量的存在,一種令這種極寒能量極度恐懼的存在!”
說到這兒,花王將視線轉向了一旁聆聽的林曦。
見花王轉過頭來,林曦雙眼猛地冒出一縷精光:“恩師,您是說……”
“沒錯,正是金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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