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進了自己的書房,發(fā)現(xiàn)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他擰動書桌上不起眼的燭臺,桌子頓時就被打開了。
“還好,東西都還在?!绷首涌吹阶约旱臇|西沒丟,頓時松了一口氣。抬眼將屋內(nèi)掃視了一遍,發(fā)現(xiàn)屋內(nèi)什么東西也沒少。
旋即他開始思索起到底是誰來偷他的東西,目的又是什么。為什么來了又什么都沒偷,只把他的書房搞得亂七八糟的,砸碎了幾個股古董花瓶和名貴的硯臺,還撕了幾幅名家的話。
看著不像是來偷東西的,反而是故意制造混亂引起別人的注意。
想著想著,他把猜測都放到了一個人身上。
一定是陸策。
六皇子眼中泛出厭惡的光芒。
前些日子陸策才帶著未婚妻來過這,只有他知道他的府邸在這。
可陸策是沖著什么來的呢,他想不出來。
任他聰明絕頂也不會想到陸策就是來出出氣,什么也不想要。他就想給六皇子添堵,氣一氣他。
李亭曈窩在陸策懷里,正聽他說自己只身前往六皇子別院打砸搶劫的事,頓時樂不可支,笑得整個人一抖一抖的,像只小貓。
陸策見她高興,心中的不快也散了許多。誰讓那個狗屁六皇子看不起他的昭昭。陸策摸著李亭曈柔軟的青絲,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你是打劫上癮了么,在廣陵劫了一次,回金都還要打劫。”李亭曈抬頭望向陸策,心中有一絲絲擔(dān)憂,她是不是把陸策教壞了
“才不是,誰要他的臟東西。那些破爛玩意也就他才稀罕?!标懖呤智撇簧狭首拥钠肺?,那些個古董字畫里,五件才有一件是真的。
“你這人怎么打砸了別人家還嫌棄別人呀?!崩钔佑行o奈。
“因為我是紈绔啊。紈绔就是這么不講道理?!标懖呋貞?yīng)得理直氣壯。
這份理直氣壯反而逗笑了李亭曈。
笑歸笑,但是還是要教育教育自家未婚夫的。老這么囂張,遲早得出問題。
“你潛進他的府中已經(jīng)夠冒險了,還這么大肆張揚。也就是他沒留心,若是派了人守著,你可就要被捉住了,那時候我該怎么辦呀,我怎么去救你出來呀。我可不會武功。”李亭曈說完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陸策。
陸策心中大喜,昭昭不是在怪他,而是在擔(dān)心他。
“放心吧,我敢這么做自然是有分寸的。”陸策摟緊了李亭曈,湊到她耳邊輕輕對她說:“我還沒和昭昭生兒子呢,我還沒跟昭昭去看遍大江南北呢,我怎么能出事,我要一直守著你到老。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后頭,不然你給我收尸得多難過啊。”
他不愿她難過,一絲也不愿。
李亭曈聽了鼻子有些發(fā)酸,陸策這人真討厭,讓她一會笑一會哭的像個神經(jīng)病。
“你必須給我好好的?!崩钔余?。
如果陸策出了什么事,她就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了。
“昭昭親我一口就好了?!标懖邔⒛樫N到李亭曈的唇邊,強行印了上去,然后坐直了身子,開心得像個小傻子:“昭昭你親我”
“這才是親?!崩钔颖魂懖叨簶?,伸出手勾住了陸策的脖子,兩片柔軟的嘴唇貼到了一塊。
陸策被吻得有些發(fā)懵,昭昭的嘴唇好甜。
“昭昭今日的口脂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么甜”陸策起了好奇心。
“怎么,你沒嘗出來”李亭曈斜了一眼陸策,她的頭發(fā)都被這個家伙弄散了,她可不會自己梳頭,待會還得找下人來。
李亭曈瑩白如玉的小臉淹沒在一頭青絲中,唇上的口脂已經(jīng)被陸策親得所剩無幾,那一眼橫飛,瞥的是嬌俏嫵媚,格外秾麗。
僅一眼,就讓陸策有些把持不住。
他的昭昭似乎長大了一些。
和最初的青澀可愛有了不同,多了一絲絲明艷。
“我剛剛沒留心,我再嘗嘗肯定能猜出來。”陸策說完便吻住了李亭曈,把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兩人糾纏了一番,直到李亭曈臉頰泛紅,陸策才松開她。
“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崩钔有÷曔怂豢?。
“婦唱夫隨,我這都是隨了昭昭的。”陸策笑嘻嘻的,并不在意李亭曈這句話。
李亭曈:“”
婦唱夫隨都出來了,她認輸還不行嗎。說陸策不要臉不就是在說自己不要臉嗎。
李亭曈佯裝無事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為什么非要跟六皇子過不去呀”
“六皇子此人心機頗深,這種人一旦得了勢,就不會放過過去的任何一個仇家。得罪了他,不用想著任何講和,就算當(dāng)時和好如初,日后他動起手來也絕不會手軟?!碧崞鹆首樱懖咭膊辉倮钔雍[,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她。
李亭曈聽完點點頭,皇家人最是無情,這一點自古以來都沒有變過。
他們既然和六皇子結(jié)了仇,那就要小心謹(jǐn)慎,不然哪天著了他的道,那就不妙了。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現(xiàn)在羽翼未豐不會動手,不代表他日后不會趕盡殺絕。他就要攀上魏將軍一家了。”陸策這幾日一直派人盯著六皇子的別院,知道了他今日外出,所以才敢溜進他家。
只是他沒想到六皇子看上的居然會是魏家。
他這是打算拉著魏家和他們陸家打擂臺嗎。
李亭曈在心里過了一遍,大概知道了魏將軍一家是哪一戶。
“他瞧上魏將軍的女兒了”李亭曈有些不確定。
“嗯,今日大雨,他在路上幫了魏夫人和魏小姐一把。他是故意的?!标懖呗犃税敌l(wèi)的回報,這才將這幾日的事情都串聯(lián)到一塊。
“看來李亭萱要失望了,平白無故給魏家小姐做了嫁衣,也不知道她咽不咽得下這口氣?!崩钔酉肫鹄钔ぽ?,有些唏噓。
“她失望就失望,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昭昭的嫁衣只有昭昭能穿。”正經(jīng)不過幾句話,陸策又調(diào)戲起了李亭曈。
“油嘴滑舌?!崩钔釉掚m是這么說,但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陸策心中一直有她,她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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