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一個青年腳踏飛劍,“咻”的一聲落到天元殿的庭院內(nèi),顯現(xiàn)出身形來,面目俊朗,身形挺拔,這就是玄青的大弟子,青陽的大師兄:厲行天,三十來歲已經(jīng)有了靈道境巔峰的修為,未來不可限量,而整個長青的弟子遇見也會尊敬的叫聲大師兄
厲行天剛站穩(wěn)身形,青陽已經(jīng)從庭院外跑了進(jìn)來,驚喜地叫了聲:“大師兄!”
厲行天聞言回過身來,笑道:“小師弟,咦…不錯呀,已經(jīng)到靈道境了,看來不要多久就可以趕上師兄了”
青陽聞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剛剛突破的,大師兄那么厲害,我怎么會追得上”
“哪有什么厲害的,我比你早修行了那么多年,青陽,任何時候,都不要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修行之人要對自己有信心”,厲行天嚴(yán)肅的說了一句
修行之人,最忌半途而廢,最忌沒有自信,保持一顆強(qiáng)者之心,在這條路上才能走的夠遠(yuǎn)
“是,大師兄,我會趕上你的”,青陽堅定地?fù)]了揮手
厲行天聞言輕輕笑了笑道:“我可不會輕易讓你追上,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了”,這是對自身的自信
“大師兄,你還沒突破?”青陽被驚了一下,當(dāng)初大師兄就為了突破才下山的,現(xiàn)在大師兄回來了,青陽以為大師兄已經(jīng)突破了,沒想到大師兄還沒有突破
厲行天搖了搖頭道:“哪有那么容易,靈道境突破到仙道境,可是要跨越仙凡之隔,這仙凡之隔,等你到這個境界你就知道有多難了”
“哦”青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那大師兄你怎么回來了?”
厲行天整了整衣冠,說道:“遇到點事情,就提前回來了,走!隨我向師傅稟報一下,然后我們師兄弟再好好說說”,厲行天拍了拍青陽的肩膀
青陽一聽師兄叫自己也跟著去見師傅,下意識的脖子縮了縮,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厲行天一頓,道:“你又惹師傅生氣了?”,看到青陽這個樣子,厲行天不用想也知道青陽又惹事了,這才不敢去見師傅
“嗯!”青陽點了點頭,心理道‘都是法寶惹的禍’
厲行天無奈的笑了笑,道:“好吧,那我就自己進(jìn)去吧”
就在這時候,玄青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聽他道:“青陽也一并進(jìn)來吧”,青陽與厲行天在外面說話又沒刻意壓制音量,玄青在里邊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青陽的臉一下子就苦了下來,旁邊的厲行天哈哈笑了一聲,拉著青陽道:“走吧,師傅怎么可能一直生你的氣”
厲行天上前叩了叩門,就傳來玄青的聲音:“進(jìn)來吧”厲行天這才帶著青陽推門進(jìn)去
一進(jìn)門,厲行天就恭恭敬敬的給玄清行了個禮,青陽跟在后面也急忙行了一禮,他現(xiàn)在可是很小心翼翼的,厲行天見他的樣子,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青陽回之以苦笑
“嗯!坐吧”,在玄青的房間里一共只有四個蒲團(tuán),都是玄青給三個弟子講道的時候,四人坐的
玄青自己坐著一個,厲行天與青陽在自己以往坐的位置坐下,剩著夢萬里的那個空著
玄青看兩人都坐下,這才淡淡道:“說說吧,你能不顧突破的都要趕回來,看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師傅!”厲行天恭敬道:“弟子這次下山,游歷各地,打算尋求機(jī)會突破,前段時間,我們到了天衡山地界,發(fā)現(xiàn)有好多邪教徒偷偷度過天衡山”
“邪教翻過天衡山?這不是很正常的嘛”青陽這時候疑惑地問了一句,在長青這樣的正道大派,對于邪教可是一點也不陌生,在長青,學(xué)習(xí)道法的同時,也要去學(xué)習(xí)認(rèn)識邪教的事情,好為以后游歷做準(zhǔn)備,畢竟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山上
邪教與中土有天衡山相隔,兩邊互不侵犯,但是總有邪教人士會喬裝打扮越過天衡山,來到中土殘害百姓,整個中土人人得而誅之
中土也有正道人士會過去,但是中土人過去太明顯,魔域出生的人或多或少會有一點邪惡的氣息,中土過去的人則不具有邪教氣息,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厲行天聽了青陽的話,搖了搖頭,道:“不一樣,雖然從十六年前,邪教來中土的人變得多了起來,但是終究零零散散,不成氣候,這次我們在那里一共遇到六波邪教之人,每一波都有好幾十個”
“六波,這么多?”青陽驚呼了一聲,就算他不出門,但是對于邪教過來的人多少有點了解,以往一整年過來的人都沒有厲行天說的一撥人那么多,現(xiàn)在卻過來那么多,要知道厲行天下山也就一年多一點,跟何況他也不可能一下山就奔天衡山去了,所以,應(yīng)該是半年左右,半年左右過來了那么多人,看來所謀不小
“別打岔,讓你師兄繼續(xù)說”玄青淡淡呵斥了一句,神情有點凝重,青陽只能吐吐舌頭,不敢再言
只聽厲行天道:“一共六波人,前面五波里面都有靈道境高手,被我們都解決了,而第六波里面有一個弟子看不透修為的,應(yīng)該是仙道境強(qiáng)者,弟子不敢妄動,跟了他們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他們朝著南疆地界去了,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弟子不敢多跟,就悄悄退了回來”
“嗯,你都看不透的話,應(yīng)該就是仙道境無虞了”說完,玄青眉頭微皺,也不知在想什么,許久之后,才輕輕一嘆
厲行天聽到師傅嘆氣,問道:“師傅,接下來該如何?”
玄青想了想道:“看來這天下又要不安穩(wěn)了,不過不要擔(dān)心,就他們那點人數(shù)還弄不起什么風(fēng)浪,再說,南疆的十萬大山也不是好相與的,你們回去休息吧,等過兩天交流大會召開,跟另外兩家好好探討探討”
“是師傅”,說完兩人就要退出去,不過卻又傳來玄青的聲音:“行天,有時間好好跟青陽說說邪教的事情,等交流大會后,我打算讓青陽也下山游歷”
青陽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心中隱隱有些許期待,而厲行天則是皺了下眉頭道:“師傅,這樣會不會不安全,現(xiàn)在邪教出沒頻繁,我想……”
厲行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玄青打斷了,玄青聲音略帶嚴(yán)厲,說道:“遲早都要經(jīng)歷,畏手畏腳,成何大器”
“是”師傅都這樣說了,厲行天還能有什么辦法,自然是謹(jǐn)遵師命了
從師傅那里出來,或許是看出厲行天的擔(dān)憂,青陽出聲道:“大師兄你放心,我出門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嗯,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想的,讓你下山,當(dāng)年我第一次下山的時候,也有二十歲了,修為也比你現(xiàn)在高點,可都是……唉!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晚上你過來我給你仔細(xì)說說”說著便轉(zhuǎn)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好”,青陽應(yīng)了一聲,看著大師兄向他自己的院子走去,青陽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心里大呼“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