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接過陳凡手里的手鐲放在手里,越看越喜歡。
陳凡剛想刷卡。
“哇,這個手鐲好好看啊!”一道不入景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一個穿金戴銀,面容姣好的女人緊抱著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胳膊,眼里卻充滿虛榮。
“老公,我要這個?!蹦桥顺刮哪腥巳鰦芍?,噘著嘴。
那銷售員見狀,立即放下站起來,掐媚的笑道:“您好,您可真有眼光,這是新款卡地亞情侶手鐲限量版,若是戴在您和您男朋友手上,可真是絕配啊,來,您試試?”
說著就伸手從秦韻手里奪了回去,雙手捧著往前送。
陳凡微怒。
之前對陳凡說是只能看不能試,現(xiàn)在反倒是她主動開口讓人試試。
這對待差別還真是大啊。
秦韻也有些不滿這服務員的態(tài)度。
“喂,你怎么這樣啊,我嫂子還在看呢,你就拿回去!”陳兔見狀立馬就喊道,小臉氣鼓鼓的。
“附近路口有間平價精品店,你們可以去那里看?!蹦卿N售員滿臉厭惡道,可不認為這男人能買得起十幾萬的手鐲。
她也見得多了,帶著女人來這里尋開心騙承諾,再假意的有事離開,又不用花錢。
秦韻寒著臉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知道嘛,說你們買不起唄?!蹦桥耸直梢牡牡馈?br/>
那斯文男人笑道:“行了行了,別和這些人吵了,我買了?!?br/>
很顯然他也是有些看不起這幾人來這里裝闊,但他自持身份,自然是不會掉價的去說這些人。
“那我給您包好,稍等?!?br/>
那銷售員大喜,手剛要縮回去,手中的手鐲瞬間不見了,下一秒鐘卻出現(xiàn)在了陳凡手上!
那銷售員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拿走的,怒道:“你敢搶東西!!”
陳凡淡淡道:“搶東西?這款手鐲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后到,不知道嗎?”
那斯文男人才看見陳凡的樣貌,忽然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有些思索。
“呵呵,就你這幅窮酸樣,你有錢買嗎?”女人翻了個白眼,冷嘲熱諷道。
陳兔喊道:“你說誰窮酸呢!狐貍精!”
要不是秦韻死抓著她,她就沖上去理論了。
“你罵誰呢,小婊子!“那女人就好像被抓到了痛處一樣,尖聲道。
啪!
一道響亮,力道十足的巴掌將那女人打蒙了。
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
陳凡微瞇著眼,殺意彌漫,道:“嘴巴再沒點數(shù),可不就是一巴掌的事情。”
“小凡算了。”秦韻不想他再惹事,連忙勸阻道。
陳兔也擔心自己哥哥會憤怒過頭,也連忙說自己沒關系,還想拉著陳凡離開,可是后者猶如腿生木樁,死活都拉不動。
“你敢打我?。。 蹦桥宋嬷?,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凡,立馬哭道:“老公,這死窮鬼他打我!快打電話叫人把他抓到你所里去!”
語氣里盡是求助。
但意思十分明顯,這男人是個所長。
秦韻和陳兔更是神情一變,民不與商斗,商不與官斗。這是亙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好啊,還敢打人!保安!保安去哪里了!”那銷售員更是破口大罵道。
門口那兩個保安走進來,就想把陳凡架出去扔了。
那斯文男人忽然擺手,語氣有些不確定。
“你是……陳先生?”那斯文男人忽然注意到這男人的側臉十分熟悉,跟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陳凡有些相像。
“你認識我?”
陳凡的話無疑承認了他的身份。
斯文男人臉色猛地一變,心里咯噔一下,該死,真的是這個瘋子!
他連忙笑道:“自然,陳先生最近可是很出名啊。”
他身旁的女人見他這副模樣,不滿道:“喂老公,你干嘛呢,他剛剛打了我啊,你還不快喊你那些兄弟把這死窮鬼抓回去!?。 ?br/>
“你說誰死窮鬼!住嘴!”
啪!
那男人低聲咆哮,竟然一巴掌也打了過去,那女人懵了,沒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會動手打她?。?!
竟然還是為了一個死窮鬼!
斯文男兇狠的看著自己的小蜜,媽的,差點因為你就惹出了大事,這瘋子抓了南城那么多少爺還相安無事,手段通天,而且有一件事是他一直沒說出去的,當初王野和郭超的尸體是在他的轄區(qū)內發(fā)現(xiàn)的,事后郭家把他調到了這邊的轄區(qū),他很清楚這陳凡到底有多恐怖,就連郭家也拿他沒辦法,是自己一個地方所長惹得起嗎!
那銷售員更是臉色煞白。
這不就是說明了陳凡的來歷不凡?
秦韻和陳兔有些迷糊,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該不會也是你粉絲吧?!鼻仨嵆读岁惙惨幌?,顯然對上次竹葉青的事情還有些耿耿于懷。
陳凡苦笑道:“不會吧?!?br/>
那斯文男立馬道:“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狗眼看人低的家伙?!?br/>
那小蜜怒道:“李燦!你敢打我!”
李燦怒道:“我打你怎么了,你就是一個婊子,陳先生你都敢罵!信不信我把你抓進去關個十天半個月???”
隨后,他又立馬換上了副賠笑臉,道:“陳先生不好意思,這手鐲我送您,當我給您賠罪。”
“不用了,我這窮人還買得起。”陳凡冷冷的甩出卡,那銷售員哪里還敢怠慢,就連這李所長都得彎腰恭敬的人,那他的身份得有多恐怖。
刷完卡,陳凡幾人便離開了專賣店。
李燦陰沉著臉,小蜜連忙抓著他的手,求饒道:“老公,我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了。”
“你滾吧,別來找我了?!?br/>
李燦算是明白了,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給害死的。
他冷著臉甩開了女人的手,不顧身后的哭聲,迅速離開了專賣店。
回莊園的路上,秦韻和陳兔都十分好奇這李所長怎么會對陳凡這么恭敬,而且隱隱中還有些害怕的意思。
陳凡打著馬虎眼道:“沒辦法,可能是我魅力太高了,所以連男人都喜歡我。”
“切,不要臉?!标愅闷擦似沧?,坐回去又繼續(xù)看著剛剛買的那款卡地亞耳環(huán),滿臉欣喜。
反倒是秦韻,她知道肯定陳凡還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否則一個所長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常人這種態(tài)度。
回到莊園,那群公子哥幾乎累癱在了地上,單單是第一層,他們就打掃了一天,可這房子有好幾樓呢,這得干到什么時候?。?br/>
陳凡回去檢查了下,道:“不錯,雖然不是很干凈,但也就差強人意,行吧你們回倉庫那邊去吧?!?br/>
倉庫?
那幾個頓時就傻了眼了,這不是過河拆橋嗎,做了一天的活最后還得回倉庫那邊受折磨?。?!
秦韻沒好氣道:“行了那邊倉庫哪里能住人啊,住客房吧,我們這客房還有很多?!彼犼惙舱f這些人都是一些暑假工來鍛煉自己的,所以她有些不忍。
“謝謝嫂子!”
簡單的話語讓他們感動得一塌糊涂,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天使啊,柳明海更是愧疚地無地自容,腸子都悔青了,為什么自己當初那么不開眼,居然對她出手??!
周豪昌更是起來鞠了好幾躬,差點就哭出來了,秦韻有些被嚇到了,不就是住客房嗎,至于這么激動嗎?
對于他們這群公子哥來說,這客房簡直就是天堂啊,從地獄搬到天堂,哪能不激動啊。
“客房不行!”陳凡立馬道,讓他們來是打掃衛(wèi)生的,不是享福的,可是又不好拂了韻姐的面子,撞了下陳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