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非得要把我們湊一對?還得拿著婚書,逼著我跟她訂婚,我特么就不明白了,我們看上去般配?般配?”
趙清歡聽到了這里,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應道,“嗯,還蠻般配的?!?br/>
楚南頓時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血槽空了一半,“狗屁。”
說到這里,老嚴也忍不住開腔了,“阿南,要不,你跟遲笙就試試唄,我覺得,老趙說的話不無道理?!?br/>
楚南,“什么話?”閱寶書屋
這下子,趙清歡都有些懵了,“哪句?”
他說過的話太多了,連自己都不知道老嚴是具體指的哪一句。
老嚴道,“還能有哪一句,遲笙干凈純潔唄,雖然小是小了點,但再過一年她也就成年了,再說了,這不是你們兩家人都下了決定了嗎?你還瞎折騰個什么勁?”
“索性就痛快答應了吧,反正我覺得,比起柳柳來,還是遲笙更適合你,你想想啊,柳柳怎么說呢,雖然好是好,但是我總覺得你們倆不可能?!?br/>
“更何況柳柳一直待在盛大少的身邊,兩人成天形影不離的,就你個傻大個還稀罕?!?br/>
楚南狹長的丹鳳驀然瞇了一度,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老嚴,是你想侮辱柳柳呢,還是想在諷刺我?”
老嚴深深吸了口氣,“阿南,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楚南的腔調(diào),泛了點冷意,“不是最好,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遍。”
老嚴說他都可以,但說柳柳,不行。
他根本不懂柳柳,不知道她遭遇過什么,背負著什么,又堅強隱忍著什么,她已經(jīng)活的很累很辛苦了,輪不上別人再來說三道四。
此時此刻,楚南的腦海里滿是她盈著淚水的眼,是她無助和哀涼的聲音,是她的一句,“阿南,我沒有家……”
她的愿望其實很簡單,只是想要一個屬于自己溫暖的家而已,可惜造化弄人,讓她受盡折磨,久久不能實現(xiàn)。
自從五年前受盡了折磨后,她的心筑起了城墻,把所有的人都攔在了城墻外,不再信任,后來,唯獨信任了他。
愿意把自己所有的脆弱,展現(xiàn)在她面前,把所有的弱點,都暴露給他看,她完完全全的信任他,他更是從未想過要辜負她。
他的我給你三個字,是給她一生的承諾。
老嚴見楚南這反應,微微皺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別不愛聽,柳柳她的確配不上你?!?br/>
“我倒覺得,我們最相配的。”
“阿南!”
“老嚴,你說柳柳不干凈,你何嘗想過,我又干凈得到哪里去?咱們?nèi)齻€在一塊,渾事可沒少干?!?br/>
老嚴苦口婆心,“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樣?”
楚南回道,“男人和女人,為什么不一樣?”
老嚴一時語塞,無話可說。
楚南鳳眸微挑,笑的邪氣異常,勾魂攝魄,“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過,我也有過其他女人,不正好嗎?夠公平?!?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