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了20樓,才發(fā)現(xiàn)這一層前前后后都是一個個獨立的房間,每個門上都是門牌號,外頭也沒有任何的標記。
所以根本不知道班長進了哪里。
而且20樓就是頂層了,在安全通道口,有專門通往頂層的樓梯。
同時,我也沒有看到姜悠然,心中覺得奇怪時,段月說,“你覺得班長來這里做什么?”
我搖搖頭,“不知道?!?br/>
她靠在墻上,單腳抵在墻面上,抄著手說,“會不會這里有什么民間的神醫(yī)之類的,她來這里看???又或者是有認識的人在這里?”
聽到神醫(yī)二字,我心里一突,下意識的想到了肖擇說的鬼醫(yī)。
若說鬼醫(yī)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王姝書也是在這里消失的,加上這棟樓,還是四陰煞,那么不管班長是什么原因來這里,都是不妥的。
“小月,不如你打個電話給班長,就說有事找她?!?br/>
“也好?!?br/>
段月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
此時,突然有一扇門開了,我看到有個人從里面出來,下意識的拉著段月往電梯間一躲,然后探頭去看。
“是班長。”
“我知道是班長,你干嘛這么神神秘秘的,害怕給她看到?”
段月不解,還拉著我要去和班長來個巧遇。
卻被我硬生生拉住了。
“你看她手里。”
班長走在走廊上,雙手捧著一個東西,借著走廊的燈光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個牌位。
人死后立的牌位。
班長抱在手中,一步步的往樓梯間走去。
“她該不會要走下去吧?這里可是20樓!”
“不對,她應該是去天臺?!?br/>
我拉著段月跟了上去,段月還不信的說,“天臺的門上上著鎖呢!她要怎么上去?”
她話才說完,那邊就傳來鎖掉地的重擊聲。
然后是大門被打開的聲響。
“臥槽,不會吧,她有鑰匙?”
段月夸張的說,我沒有理會她,加快腳步往那邊走去,心中發(fā)毛的感覺越發(fā)的明顯了。
我敢篤定,班長來這里,絕對不會是剛好路過。
她是目的明確的。
這棟樓的天臺上,除了必備的東西外,很空。
彼時,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濕漉漉的氣息。
班長站在天臺的中央,把手里的牌位放在了地上,然后從背上摘下了自己的背包。
背包里,她拿出了蠟燭和火紙,還有一些冥幣和魚肉。
“她這是要做什么?祭拜嗎?祭拜也不會選在這個天,這個地方呀!”
段月嘰嘰喳喳的,我怕被班長發(fā)現(xiàn),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我也不知道,但班長這么做,肯定有原因,而且這個地方據(jù)說經(jīng)常有人死亡。”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里冷的不太對勁?!?br/>
段月雙手抱住手臂,與我挨近了一些。
那邊,班長將所有的東西,按照祭拜祖先那樣的擺好,然后點燃了蠟燭。
緊接著她就跪在牌位前,雙手合十,低頭著,嘴里不知道在念著什么。
我們找個方向看不清她更多的表情,也聽不到她說什么,唯一看到的是,那牌位上,什么都沒有寫。
是一個無主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