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贝┒鹦χ樥f三個好,其實她想說是處女好。
“真是不可理喻。”林凡拉著蘇妲己就往出走。
“不和阿姨再聊一會嗎?”蘇妲己問。
林凡沒說話,他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阿姨再見!”
“再見,有空常來玩啊,要不住我家也行?!贝┒鹦Σ[瞇的道,隨后她轉(zhuǎn)過頭,自語起來,“看來兒子真的是長大了,眼光比以前高了很多,嗯這姑娘胸很大,屁股也很圓啊,將來肯定能生兒子。”
雖然兩人已經(jīng)出來,但蘇妲己的耳力過人,以至于代雪娥在里面說的話她原封不動的都聽了進去,結(jié)果她的臉倏地紅如蘋果。
“累死我了?!被氐郊依?,林凡一頭栽倒在床上,這一連串的事情發(fā)生的都太突然,也太多,以至于他的腦細胞都不夠用。
“累死我了。”又是一陣貌似虛脫的聲音傳來,然后他感覺身上莫名的傳來一股微弱的阻力,本能的張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蘇妲己虛脫了似的朝著他身上嬌膩膩的倒來。
“噗!”
林凡被壓了個瓷實,只覺自己的鼻子被兩團柔軟的玉兔給壓得死死地,透氣費勁。
“你要悶死我啊?!彼Y聲甕氣的在蘇妲己身下道,如果蘇妲己能看見林凡的表情,那一定是苦瓜臉。
“哦,我忘記了?!碧K妲己尷尬的吐了吐小舌頭,忙從林凡的身上滾落下來,并且以自己的腦袋抵著他的腦袋,灼灼的看著他。
她覺得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夠。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我有點害怕。”林凡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特別就是看她還舔了舔那殷虹如欲滴血般的嘴唇,立即整個人都不好了,弱弱得縮了縮脖子。
這也不怪他如此,蘇妲己這時媚眼含春,意思好像是要和他嗯嗯啊啊。由此,林凡很邏輯性的想到一個詞匯‘先奸后殺’。
“你教我讀書識字吧?!碧K妲己不滿的抿了抿嘴唇,隨后她輕聲道:“畢竟我以后要和你在一起,也該學學林家的規(guī)矩了?!?br/>
聽了蘇妲己的話林凡眉頭一挑,自從蘇妲己與母親見面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打算,只是還沒倒出時間呢,沒想到剛一回來蘇妲己就立刻提出想讀書寫字,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了。
林凡一直以為這狐貍精是被自己那憤怒的一摔給摔傻了,但現(xiàn)在想想,也不完全盡然。至少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小的聰明的,知道想要不露餡,就必須得學習現(xiàn)代人的生活習慣。
“好?!绷址沧匀皇呛敛华q豫的答應。
接下來的一周,林凡一放學便教蘇妲己讀書寫字。
不得不說,蘇妲己的學習效率還是蠻高的,僅僅就這一周,她就把自己所教的東西全部學會了。
看著蘇妲己學習得這么快,林凡著實有些汗顏啊,想當初他學習這些東西可是用了好幾年。
“你看我寫的字有進步?jīng)]?”
林凡雙手反拄著床,正在交換呼吸的時候蘇妲己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小手上寫滿漢字的紙張沖林凡揮了揮,九條尾巴歡快的搖啊搖的,那模樣就好似一只等待主人夸贊的小貓。
為了能和林凡在一起,這活了好幾千年的老狐妖也是蠻拼的。
“不錯?!绷址材眠^紙張一看,字字橫平豎直,乍眼一看娟秀無比,仔細一看卻又發(fā)現(xiàn)這每一筆的力道都是恰到好處,而且每一個字都小巧卻不顯小氣。
很難想像,蘇妲己不但記性好,腦袋瓜好使,就連這字都寫得漂亮。
林凡不得不嘖嘖稱奇。
“那你獎勵我點什么?”得到夸贊,蘇妲己自然是欣喜萬分,她捧起小手在林凡面前,眼巴巴的望著他。
“睡覺?!绷址舶聪滤彳浀男∈?,順勢捧起她那足以讓千萬人心動的俏臉,壞笑了一聲,然后就抱著她躺在床上。
“我要在上面睡?!碧K妲己撒嬌的在他身邊掙扎了一下,然后抬起柔嫩的白玉腿,大大方方的就搭載了他的腰上。
由于林凡房間里只有她倆,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的露出尾巴,只見那好幾條尾巴纏住林凡,讓他動彈不得。
做完這些,她又騰出一條尾巴深入林凡的睡衣,輕輕的挑逗著他的胸口。
林凡表示不能淡定,丹田內(nèi)有邪火漸次燃起,隨后他勃然而起了,那起立的速度非常之快,外加上他與蘇妲己本來就靠得極近,以至于此不祥之物直接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之上。
“??!”蘇妲己一聲驚呼,趕忙躬起腰來,一張絕美的俏臉紅霞悄上。
“這都是你自找的啊,你要不勾搭我,我也不會有這么大反應啊。”林凡心里苦笑,他也不知道怎地,這九尾狐睡覺都開始喜歡壓著他了,而且還喜歡用尾巴纏住自己,就連半夜口渴了,他都不能下去喝水。
就連他胸口的那兩個小麥粒子,都成了她愛不釋手的玩物之一。
有幾次林凡就想,管她是不是狐貍精,管她是不是非人類,先上了再說。
呵呵呵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他動都動不了,他全身能動的地方也只有腦袋,和那
“嗯”蘇妲己玩得那叫個不亦樂乎,偶爾還會發(fā)出幾聲誘人的嬌哼,聽得林凡欲火中燒,可就是動不了。
現(xiàn)實太殘酷了。
而就在這時,萬惡的馬林巴琴聲再度高調(diào)的響起。
“我接個電話?!绷址矎娙套⌒皭焊械?。
“嗯。”蘇妲己點頭,但卻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只見她用尾巴輕輕的把手機勾了出來,按上接聽鍵后,輕放在了林凡的耳邊。這待遇真好,相信世界總統(tǒng)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
“喂。”
“林凡嗎?”
電話另一邊的聲音讓林凡大腦暫時短路,轉(zhuǎn)眼之間似乎是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年紀,那輛自行車,那個青澀的女孩。
是柳婷,那個曾經(jīng)帶給他無限溫暖,又將那所有的溫暖全部化為寒冷的冬風的人。
“她怎么會有我的電話?!绷址苍谛闹幸苫螅€是禮貌的回答,“是我,你是柳婷?”
“出來見個面吧,清野咖啡廳?!绷玫穆曇裘黠@有點興奮,而那興奮中還帶著很濃郁的期待。
“好?!绷址渤聊耸?,這十秒中他想過無數(shù)拒絕的話但最終又化為一句毫無骨氣的好字。
掛掉電話后,林凡深深的嘆息一聲,“真慫。”
是啊,他與柳婷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交集,但是她的話卻總好似魔咒一般的讓林凡無法抗拒,或許這已經(jīng)成了林凡的習慣,林凡如今最討厭的習慣。
“我出去一下,你在家乖乖的,想吃雞的話就吩咐保姆去做?!绷址残π?,捏了捏她那仿佛一觸碰便可擠出水來的臉頰。
“去見她?”蘇妲己說的話帶著點醋意。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绷址舶参克溃鋵嵥男睦镆埠軓碗s,經(jīng)年過去,他也不知道該以何等姿態(tài)去面對柳婷。
“嗯?!彪m然她滿心不信,但還是乖巧的點頭,尾巴悄然的解開了林凡身上的束縛。
半小時后,林凡照著柳婷給的地址去了清野咖啡廳。
一進門,林凡便在角落的桌邊上發(fā)現(xiàn)了柳婷的身影,她越來越漂亮了,烏黑的長發(fā)垂落在肩上翻起酒紅色的波浪卷,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那雙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之下是紅潤的嘴唇。
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林凡的存在,轉(zhuǎn)過頭,對他甜甜的一笑,臉上印出淺淺的酒窩。
林凡點頭,來到她的對面坐下,剛一抬頭,卻看見了一道讓人垂涎的事業(yè)線。
急忙的側(cè)開目光,心中的萬般話語最終只化為簡單的兩個字,“你好?!?br/>
“你還是老樣子?!绷眯α?,笑顏如花的樣子依舊讓林凡迷醉,“還是那傻里傻氣的樣子。”
傻里傻氣,是啊,原來在她的眼里自己是如此的這樣一個人。這似乎也是一份遲來的答案,雖然這份答案讓林凡心如刀絞。
“喝什么?”柳婷問。
“服務員,兩杯拿鐵,全部加糖。”她招呼服務員道,一舉一動都是那么的有女神范兒。
“我喝橙汁兒?!绷址查_了口,他忽然不想和面前這個女人喝同樣的東西。
柳婷似是看出了林凡心中所想,眉頭不經(jīng)意間的皺了一下,心中多少有一點點的失落。
不一會,飲品上來,林凡拿著橙汁慢慢的吸著。
“這些年過得怎么樣?”柳婷道,類似于沒話找話。
“還行?!绷址膊幌滩坏幕卮?,然后禮貌的問道:“你呢?!?br/>
“湊合?!?br/>
林凡點頭,繼續(xù)喝著橙汁。
“我要結(jié)婚了?!绷每粗址?,瞧著他不愿意搭理自己,她心里有點失望,過了半晌,方才緩緩的說道,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放在桌上,并且輕輕的推到了他的面前。